“阿嚏,阿嚏。”朱栴揉了揉鼻子,不满地叫道:“是谁在暗地里编排我?” 此时朱栴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座椅上,身边摆放着酒壶,还有一大盘羊肉。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他自顾地唱着歌。“如今西蜀的老百姓吃饱了饭、穿上了衣,不用操劳咯…” “王爷,您还在这唱歌!”李枫急得直冒汗。“您居然让我大明天子去挖煤…” “嘘~~~”朱栴连忙打断他,“有事本王担着,你怕什么?” 李枫更加无奈了,好言相劝道:“我的好王爷啊,陛下是您的生父,虎毒不食子。可我们算什么?” “到时候怪罪起来,你怕背锅是不是?”朱栴小手一摊,“别担心,本王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说着,他突然露出邪邪的笑容,“老爷子他…真挖煤了么?” 李枫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朱栴再次大笑。 “让大明皇帝挖煤,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他心想。 “王爷,您别笑了好吗?”李枫又道,“关押老爷子这事不提,这是西蜀各地送来的奏章,您总得看看吧!” “不急,不急。” “王爷啊,您当年来西蜀时,曾许下大志向,难道现在西蜀的百姓富足了,王爷就开始享受了吗?” “李枫啊,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变通呢?”朱栴大声道:“我在南境的时候天天憋着,当藩王了还是憋着,那我这个藩王不是白当了?” “王爷啊,藩王也不能胡作非为。”李枫道,“西蜀人口虽少,但是地方极大,您打了不少土司,那些地方的人口也由我西蜀接管。 所以,西蜀的人口在急剧增加,这些事情不得不处理啊!” 一边说,他一边拿出奏章。“这些是关于农桑的,今年秋收结束,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例如推行新作物。这些是安置土司百姓的事情,还请王爷拿个主意,这是修缮城墙…” “交给孙大人!”朱栴打断了他。 “回王爷的话,这些就是孙大人送来的。” “那就再送回去。” 李枫彻底无奈了,因为这位孙大人已是六十岁的高龄。本来已经在山野中潜修。由于为人正直,又有威望,所以名声传遍了西蜀。 后来传到了朱栴的耳中,朱栴哪里会放过如此德高望重的人才,于是效仿刘备三顾茅庐,连哄带骗将其请出山。 从此过上了九九六的苦逼生活。 “王爷啊,孙大人年龄都那么大了,您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苛着他一个人薅啊,万一他哪一天猝死了,您怎么办呢?”听到这情真意切的劝说后,朱栴沉默了。 “也罢,拿奏章来!”朱栴宣布,“孙大人全都看过的,对不?” “是的。”李枫眉头一皱,“王爷,您该不会…” “废什么话!”朱栴说完,拿起郡王打印,“啪啪啪!”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一口气盖完了几十个奏章。 “王爷…你…”李枫颤抖地看着朱栴。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朱栴笑道,“这些事情既然孙大人看过,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事情办完之后,通知我一声就行。” 李枫彻底无语了。 “办完了吧?带我去矿场,我要亲眼看看…” 大明天子挖煤的盛况! ~~~ 灰色的尘埃和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刺激性气味然后。 虽然朱栴严格按照地球EHS的标准建造煤矿厂,但现场看上去依旧杂乱,地上堆满了煤渣,钩子和铁链在空中摇晃,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朱元璋跟唐河穿着油腻的工作服,一脸疲惫地忙碌着,他们俩的手和脸上沾满了污渍,看上去十分狼狈。 朱栴坐在隐蔽的高处,监视着一切。“老头子没挖煤啊!”他叹了一声。 确实如此,挖煤的工作都是唐河在做,朱元璋一直在搭把手。唐河挖好了煤,朱元璋则帮忙一起弄上车,在后面推车而已。 “李枫啊,要不…” “王爷,你饶了我吧!”李枫连连摇头,他实在不敢继续往下想,自己这位王爷还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本王说什么了?”朱栴咧嘴一笑,“本王是觉得,老爷子这么辛苦,记得给他加鸡腿!” 李枫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 朱元璋费力地将掉落在地的煤装入四轮推车中,心中的杀意又增加了一成。 “陛下,您别说,王爷发明的这四轮推车,还挺好用的!” 听见唐河这样说,朱元璋当即停了下来,一脚踢向推车。“唐河,你…” “微臣该死!”唐河不知道,自己有可能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讲道理,第一次看到这拉煤车,朱元璋确实惊到了。 他之前见过的推车,车体材质一般为木质。可这里的推车,全都是铁制,而且还是四轮! 不但如此,这铁推车还能折叠,不但能折叠,扶手处更是用了一种朱元璋从未见过的材料建造,摸上去柔软舒适,一点都不割手。 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朱栴的发明创造能力让朱元璋很是佩服。可一想到这逆子居然让自己挖煤,朱元璋就气不打一处来。 劳累一上午之后,工头走进矿洞内,宣布开饭。 累得筋疲力尽的朱元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下去,“唐河,午饭你去拿过来吧!” 唐河当即动身前往。 可没过多久,唐河又折返了回来。 “陛下,这里的午饭,要打卡才能领得到!” “什么?打卡!”朱元璋又听到了一个新名词。 “没错,刚才微臣看了下,伙食很不错。而且,食堂也很特别!” 听到这,朱元璋带着好奇,在唐河的搀扶下起身。 一进食堂,他再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