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没,这就是番薯!”朱栴指着前方说道。 “十六叔,太神奇了!”朱允炆一脸崇拜地回应道,“想不到世间真有此物,不但两个月一熟这么快,还能在冬天种植!” “两个月一熟是它的特点,冬天种植全都是你十六叔我的本事!”朱栴道。 原来,当时朱栴送来番薯时,也同时送来了温棚的搭建方式,目的就是为了种活那些番薯。 远远看去,透明的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一整块五彩斑斓的湖水,引得众人啧啧称奇。暖棚中,朱栴派来的人每天在这里摆弄着番薯,详细地记录各项数据。 没错,送佛送到西。 既然送来番薯,当然得一条龙服务,安排专业人士前来种植。 说实话么,朱栴安排的这人是真卖力,他不断尝试使用不同的肥料,或者调节灌溉的湿度,每一种尝试,都是为了让番薯更高产。 当然了,也许是因为他喜欢种地,毕竟人家就吃这门饭的。 为此,他不依靠过去的经验,而是总会进行尝试,并且懂得记录,将这些记录化为宝贵的经验,最终为接下来的摸索,夯实基础。 朱栴带着朱允炆,黄子澄,齐泰,方孝孺一行人来到了暖棚。众人一进暖棚,顿时感觉到很温暖,一个个好奇地打量着暖棚。 “安成!”朱栴叫出了手下的名字,“进展怎么样?” “回王爷的话,一切顺利!”安成回答。 而此时齐泰却目不转睛地打量起安成来,然后突然问道,“你是西蜀土司对吧?” “对啊,这位大人,你认识我?”安成不解道。 “本官听过你的名字!”齐泰回答。 安成这个名字曾经也是显赫一时,按照地球上的话来形容:安成==本拉登! “十六叔啊,土司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朱允炆不解地问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朱栴道,“不听话就屠了他整个土司寨子。” “这么残忍的嘛?”朱允炆倒吸一口凉气。 朱栴一听不高兴了,他语气沉重地回答,“允炆啊,他们劫掠西蜀百姓的时候,手段有多残忍你是不知道! 十六叔不喜欢废话,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不啰嗦!” 朱允炆忐忑地点了点头。 朱栴一把拉过朱允炆,“不止安成,还有这位,那位,以及那个谁!”他指着前方正在劳作的人。“这些曾经都是西蜀土司的首领!” “不管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犯我大明,必须要劳动改造!” 听到这话,安成苦涩一笑。 在这干活的土司以前和他有交集,他记得这些土司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从没有做过打家劫舍的事。现在却在这里…… 想到这,安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王爷,你的观点我就不认同了。在这劳动改造的,也有老实的土司!” 朱栴扭头骂道:“费什么话啊,赶紧干活,不然我将你土司寨子里的百姓全杀了。” 安成口中嘟囔了几句,又只能俯身劳作。 “看到没,这就是权利!”朱栴再次教导起朱允炆来,“枪杆子里出政权!” 朱允炆难以消化,这跟黄子澄三人教的儒家思想完全是十八反! 说完,朱栴蹲了下去,亲手将一个番薯从地里刨出来,然后惊喜道:“这些番薯熟了,可以收获了,来来来,把这些番薯收了,然后呈给父皇看!” 听到朱栴的吩咐,那些“劳动改造”的土司首领便开始在地里刨出一串串土豆,这番薯竟然比拳头还要大,拎起来沉甸甸的。 黄子澄等人见到这新奇的农作物,早就十分好奇了,拿起一个个红薯,仔细观察着。 土司首领们动作很快,很快刨出来不少的番薯,而这些番薯累积在一块,已经有小山般大小。 “这应该有了三石了!” 众人看着一堆番薯忍不住惊呼,三石,意味着它的产量远超稻米。 “五石了!” 有眼力见的手下拿来称量的工具,将这些番薯放在上面进行称量,很快得出了这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目时,黄子澄等人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几乎感觉自己要疯了,头皮发麻。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产的粮食! “七石!” 当报出这个数字时,空气中,直接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黄子澄呼吸急促,七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在的土地之下,如果全种上这种粮食,大明的粮产可以直接翻四倍。 四倍啊!这说明可以养活四倍的人口啊! 有了这玩意,足可以使大明不再有灾荒。 黄子澄按捺住心中激动的情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土司首领统计番薯重量,只见没一会儿,就有土司首领高声呼喊道:“十石。” 黄子澄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只觉得心脏都要骤停了,脑子嗡嗡嗡的响。“十三石!” 方孝孺想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粮食,为什么如此高产? 当侍卫报到十五石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尾声。 总共是一亩地,却刨出了十五石的粮食,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朱栴却是十分淡定,拍着安成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这番薯种得不错,本王好好好赏赐你。晚上加鸡腿!” … 加鸡腿而已吗?朱允炆听傻了。 安成扭过头,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王爷,小的想回家!” “这是求本王的态度?”朱栴冷哼一声,“鸡腿没了!劳动改造时间再加一年!” 安成一脸悲愤,却不敢还嘴。 不等朱栴开口,朱允炆便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学会了。 “孺子可教也!”朱栴十分满意。 此时,方孝孺拿起一个番薯,仔细打量起来,见这番薯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