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大拇指。xzhaishu.com 月思卿脸色微愕,说道:“虽然我用的是上古灵技,但实力压制得极其厉害,与你们三人联手的灵技相差也不会太远。结果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难道这腐尸被你克?”夏远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一理由。 “……”月思卿无法回答他。 几人沿着下个甬道往前,一连遇到七、八个房间,每所房间里都停着一具棺木。 吕涛三人再加上月木子怎么都战不死的腐尸,在月思卿这里,只消一招,就能送他回老家。 众人惊叹之余,心生疑惑。 转转绕绕,一行五人穿过又一个甬道后,面前猛然开阔。 这是一座大厅,比他们在地宫一层看到的大厅还要大。 四壁乃玉打造而成,角落里砌金镶银,光芒闪烁,华美之极。 中央却没有放任可东西,空落落的,但却明显看到空气中有着九道颜色各异的光柱。 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一如月思卿和吕涛穿越来时开启护族大阵的九道光柱,从地底渗出,通向厅顶。 光柱旁,簇立着四名衣着灰色的老者。 看到进来的几人,四张苍老的面庞都面露震惊。 直至月思卿上前,叫道:“前辈,请问这里是不是光柱修炼的地方?我们算是通过了第五关吗?” ☆、琼城地宫(9) 四名老者听了这话,都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眼光带着质疑地问道:“就你们几个娃娃?” 这回轮到月思卿几人无语了。 “就我们几人,有问题吗?”夏远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 老者眼中掠过惊叹之色,摇了摇头:“没问题,只是你们几个小家伙的速度也太快了。这一路来可曾遇到腐尸?” “遇到了,都被我们解决了。”月思卿接过他的问题,淡淡答道窀。 四名老者又是一阵啧啧赞叹。 “前辈,这九道光柱就是琼城地宫的光柱之阵吗?”上官鸿在一旁打量着大厅内的九色光柱,问道。 “正是。”为首那位面相严肃的老者说道,“五个小家伙,恭喜你们,你们已经通过了此次琼城地宫的考核,将会获得五天期限的修炼机会。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一个光柱。” “五天?不是说光柱会保持十天半个月吗?”月思卿眉头一挑,有些失望地问。 跋山涉水来到琼城,经历了这诸多险境,如果才有五天修炼时间,是不是也太短了些? 灰衣老者闻言有些失笑,摇头道:“孩子,知足吧。五天时间已经很多了。不是老夫不舍让你在这久呆,而是这九道光柱中能量过于精纯,五天便是你们的极限了。若再修炼下去必会爆体而亡。到时候,就算老夫几个不叫你们出来,你们也会主动出来的。” 他说着,身后三名老者都跟着露出微微的笑意。 另一名老者补充道:“虽然只有五天,但这五天吸收到的灵气绝对会让你满意。” 月思卿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吕涛几人,说道:“你们选择吧。” 上官鸿早就在打量这厅中的九色光柱,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八种颜色的光柱将中间一道白色光柱围在了垓心。 “这九种颜色有差别吗?”他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思考的问题。 “除了中间的白色光柱灵气更加精纯些,其他八道差别不大。”老者给出了解释。 他话音一落,吕涛、上官鸿几人的眼光顿时看向月思卿。 “老大,那白色是你的了。”吕涛沉声说道,眼光扫过其他人的脸,“有异议吗?” “我没。”夏远赶紧摇头。 上官鸿也说道:“思卿去吧。” 月木子自然是被吕涛忽略了发言权。 月思卿倒也不扭捏,笑道:“既然你们都推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说完快步朝中央的白色光柱走去。 如白雾般飘浮在厅顶与地面之间的柱形光源淡而轻,月思卿走进去后精神为之一振,脑海空明了许多,感官也明显变得锐利起来。 她在白光中盘膝坐下。 见到这一幕,吕涛等人也各选了一个颜色的光柱进入。 他们刚刚坐定时,外头响起一阵急而乱的脚步声。 “前辈,我们来晚了吗?”几道声音响起。 月思卿这会儿还没开始修炼,透过白光看出去,依稀是一群陌生的男子。 “还有三个空位,你们决定谁来。”那名肃容老者沉声说道。 “已经来五个了?”惊怪的声音此起彼伏。 月思卿感到明显有几道带有敌意的视线射向自己。 嘴角微微一勾,她没有再理会外头的人,闭上双眼,进入了修炼状态。 白光中蕴含着浓郁的灵力,在月思卿的引导下缓缓渗透四筋八脉,朝气穴中心聚去。 不像在皇家学院修炼房或其他地方,吸收灵力时需要时间融入,在这儿,她能感到那股灵力无比熟悉,似乎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根本不需要任何指引,熟练地与她气穴中心的橙色光团融到了一起。 她慢慢地陷入一个奇幻的冥想境界。 有很多人,很多事情,仿佛她曾亲身经历过一般,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她以为自己明明记得很牢,可闪过去后,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时间,在这样的修炼中一点一滴地过去。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修炼状态后,整座琼城地宫的灵气都发生了一股惊天般的震荡。 那些一直压抑着的灵气疯狂地涌动起来,不安地游走着,似乎想要冲破地面,朝地宫二层光柱所在地汹涌而去。 四名老者第一时间感应到了这样的波动,不禁脸色大变。 这是地二的光柱开启过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这些灵气绝不是那几个小家伙能够控制安抚得住的。 修炼中的吕涛、上官鸿、夏远、月木子和另外三人脸色都微微变了,眉头紧皱,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渗出。他们体内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 而只有月思卿神色依旧平静。 四名老者脚下踏出一种奇怪的方阵,蓝色光团从手心爆出,灌入了阵眼之中,那疯狂的灵力波动被这阵法给压了下去。 地宫内,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一名老者脸色凝重地说道:“这事蹊跷,速通知外面的人进来,否则后果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 另一名老者立刻从怀里取出灵力磁片…… 不出半个时辰,守在外头的三名老者同时赶了过来。 那名面容严肃的灰衣老者实力俨然最强,开口道:“地宫从未出现过这等大波动,委实出奇。若是叫几个小家伙这样出去,他们必是不同意。我们几个老骨头就多受些累吧,维持阵法五天。五天后,全部撤离,再看动静。” “是!”另外六名老者齐声应道。 五天的时间便在修炼中度过了。 期间,大家依次走出了光柱。 第一个出来的是月木子,在第三天上,她就感到那源源不断的灵气再也吸收不了了,应该找个平和的环境缓缓消化一下。 接着是夏远,第五天的极限到了,吕涛和上官鸿也出来了。 后来进光柱的三个陌生青年也出来了。 七个光柱中,只有月思卿还没有动静。 “思卿她不会有事吧?”上官鸿担忧地问。 这五人中,唯有月思卿的实力在橙灵七级,与他相同。而他刚刚在光柱之中已经实在撑不住了,那些无法再吸收的灵气疯拥着像是要挤爆他的筋脉血管。 如此看,月思卿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再等等。”吕涛双眼盯着那道白色光柱,压下心中的焦燥说道。 那三名陌生的青年人倒也不急着离开,就地而坐,缓缓梳理体内凌乱的灵气。 七名老者依旧维持着阵法等待。 然而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白色光柱内一片死寂,毫无反应。 “不应该啊!”为首老者声音微微变了,“她的极限应该到了。” “老大会不会出事?”吕涛立刻焦急地问道,再也沉定不了,踏开大步就朝那白光处走去。 “慢些!”一名老者急唤一声。 然,就在他喊声刚落时,地宫深处猛地爆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他们感到地面都在摇动。 那几个在地上闭眼调息的青年人急慌慌地站了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事情有变!”为首老者脸色难看地吐出一句。 地面上那耀眼的蓝光阵法再也维持不住,“哗”地一声散了,七名老者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噗”的一声,那从外面过来的三名老者实力都还未达蓝灵,登时受不住这反击,鲜血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刺痛了众人的眼睛。 “老大!思卿!”吕涛心神一阵急晃,便往那白色光柱处猛冲而去。 手臂却教一股极大的力道拉了住,为首老者一把攥住了他:“不要莽撞!” “别拉我,我要去看老大!”吕涛的声音少有的怒吼,一双眼睛不知是急是气还是恐惧变得血红。 “她没事。”为首老者已经越到他前面,眯眸看向那白色光柱内,沉声说道,“就算有事,你现在过去也救不了她,只会让她更加陷入险境!” 他的话,如醍醐灌顶。 吕涛死死握紧了拳头,是啊,修炼过程,外人如何帮得了忙?这样过去,反倒对月思卿不利。 他强行镇定,目光却不敢错开。 几名老者捂着胸口,眼露惊骇地看着大厅半空。 那散落四角的八色光柱竟然奇异地发生了变动,一起朝中间的白色光柱靠拢,直至完全融合到一起。 刹那间,将月思卿包围的白色光柱炫成了九彩之色,高速旋转着,融合在一起,再度归为白色。 大厅一角的地面“砰”的一声响,被地宫下层冲上来的力道顶裂了一个大洞。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如潮水般从地宫下层卷了上来。 空气似乎也扭曲起来,发出噼啪的响声,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发闷。 一颗拳头大小的青色珠子从那洞中缓缓浮上。 随着它的上升,那股压力也越发大了,空气中的灵力发了疯地旋转着。 青珠浮到厅内后,猛然加速,冲着那白色光柱飞去。 “思卿!”吕涛、夏远和上官鸿几乎是同时吼出了声。 青珠飞至上空,犹如一块磁铁般,将那道白色光芒尽数吸收,渐渐露出下面的月思卿。 她正闭着双眼,沉静地坐在那里,并未被外界动静惊动些许。 众人的心微微一定。 青珠浮在她头顶,一股淡淡的青色光芒投射下来,再次将月思卿笼罩其中。 地宫内,再度平静下来。 “现在怎么办?”一名老者问那为首老者。 “等。” 现今之计,唯有此策。 “几位前辈,我们可以离开了吗?”那三名青年人着急地询问。 这个鬼地方,他们谁也不想多呆。 “嗯。”为首的老者点头,和另外三个老者一对眼神,四人走到厅角,联手开启地上繁复的阵法。 这阵法,三个青年人很熟悉。 刚来时,他们另外几个同伴因为没能留下,就是被这传送阵送了出去。 可是,这四名老者运了半天灵力,那地上的阵法却如一潭死水。 “糟糕,阵法失效了。”一名老者低声说道。 “不是吧,运气这么背!”三名青年人禁不住连叫倒霉。 为首老者面色沉着,对众人说道:“这传送阵早些年是几名蓝灵强者布下的,阵眼在地宫深处,调地宫灵气用以传输。而现在,地宫深处的灵气全部枯竭了,无法调动,这传送阵也毁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原路返回吗?”一名青年人急忙问着最关心的问题。 为首老者不赞同地摇头:“异动发生,地宫内格局必变。这地宫二层只怕也有更大的危险。如果你不怕死,就出去闯一闯。” 他的话,立时就打消了那几名青年人想要原路出去的想法。 谁不怕死呢? 刚一路走来都已是提心吊胆了,再加上若发生了变化,谁敢再闯一遍? “难道不出去了吗?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几人焦燥地在厅内走来走去。 这诡异的大厅内让人压抑不已,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一名青年人受不住,拿出个不太高明的主意:“我们先出去看看吧,不走远,探探路。” 干等也是等,另外两名青年人立刻同意了。 三人和几名老者说了声,一起放慢速度朝那厅口走去。 依据来时的路,出厅是一条较宽的甬道。 提出建议的青年人大着胆子走在前头,刚刚迈进甬道,便撞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