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一点分寸都没有吗?什么叫认赌服输?还想着反悔吗? 如果今天他反悔了,叫他将来还怎么在这块土地上混? 没多时,红晶卡被送了回来,月思卿用灵力查了下,果然加了一万金币。liangxyz.com 她收了卡,大大方方地致谢。 皇王眯眸打量着她,少女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衣着打扮,无不透示着身份的尊贵。这个传说中的月家弃女,竟然还如此好本事! 他当下叫了月思卿近前询问。 “你的空间戒指哪里来的?” “你今年十一岁吗?” “你娘真的没有灵力?” “你会好多技能啊,都是在哪学来的?” 皇王像是随意拉家常一般和她说话,问题也十分随意。 可她回答起来却十分艰难,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便全功尽弃。 这样子回答问题果真太累了。 月思卿有些受不住了,再看皇王,后者竟然没有丝毫想要罢手的意思。 无奈之下,她又悄悄觑向一旁坐着的夜玄。 很巧,夜玄也在看她。 她立刻动了动唇角,朝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帮个忙。 (好吧,只有四千了。。。) ☆、家族争霸赛(15) 夜玄见状,薄唇弯出明显的弧度。 皇王的眼光仍旧没有离开月思卿,目光变得深沉了几许,似是感叹道:“月跃得此女,是苍天有眼。”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月无霸脸色也多了几分感慨。 皇王又缓缓说道:“孤记得,前王妃在时,曾经与月家定过婚约,说的正是月跃之女和孤的二子鸿儿。” 他说着,有些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窀。 那些外族之人倒还好些,对于上官鸿和月思卿退婚之事知情的不多。所以听得此话,眼中生出了几分慕色。 谁不想将女儿嫁进皇室? 但月家人却都吃了一惊,不敢接话。 上官鸿则阖下眼皮,没有看任何人。 皇王继续说道:“这个婚事孤很满意。” 月无霸眸光微动,算是懂了皇王的意思。 他不信上官鸿和月思卿退婚的事皇王会不知道,这退婚之举若没有皇王的同意,上官鸿也绝不敢乱来。 那么他现在突然这么说,必是想在其他人面前圆他月家一个脸,退婚之事可以不必提起,两家还能重续旧好。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有了卡列国偌大皇家的支持,月家的家族地位将加以稳固。而卿儿也会有个好归宿。 所以他装聋作哑没有说话。 上官鸿则抬起了头,眼中流露出几分震惊,看看皇王,又看看月思卿。 夜玄则缓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修长的手指雪白干净,吸引了不少在场女子的视线。 长廊中一片安静。 皇王的嘴角浮出一缕满意的笑容,他轻启唇,刚想说什么,一道微冷的少女声音响起:“皇王,二皇子与我木子姐姐确实很相配。” 众人一愣,望向说话的月思卿。 月思卿的眼光则淡淡投向月木子。 没有人不知道月思卿与月木子的关系,月思卿这句“木子姐且”指的自然是她。 二者年龄到底谁大无人得知,但叫一声“姐姐”总是尊重。 月木子正勾着头,有些失神,整个人不在状态。忽然被月思卿点到名,她愕然抬头。 除却月思卿,长廊内所有目光都或带惊异或带好奇或带古怪地看向自己。 月木子也反应过来刚才月思卿说的是什么。 她说,二皇子和自己是一对? 上官鸿的脸色刹时变得惨白。 他知道,月思卿是故意扭曲皇王的话。 她对自己当真就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一股寒凉的感觉自脚底升起,迅速弥漫了他的全身。 上官鸿从未觉得夏夜也会这般凉过。 皇王也是一愣。 长廊内这时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最后还是夜玄开口替皇王等人解除了尴尬:“皇兄,孩子的婚事就让他自己去选择吧。不是说要去湖畔走走吗?时间也不早了。” 他那带着磁性的年轻男声,清凌地在廊内响起,如上紧了的弦轻轻摩擦,好听极了。 那些家庭小姐看过来的眼神又炙热了几分。 那张面具下藏着的到底是多么倾国倾城的脸庞?还是说,有缺失呢? 夜玄淡漠而坐,对于这些眼光视而不见。 他的冷漠回应又让这些少女芒心大跳。 月思卿听得他说出来的话,嘴角不由一抽。 孩子……上官鸿的年纪与他比起来也差不了几岁,他的口气倒是极其成熟。 皇王却似十分听信夜玄的话,闻言点头,笑道:“也是,那过去吧。” 他说着起身,颇有深意的眼光在月思卿脸上留连少许,终是转身而去,带着他的人马,消失在长廊那边的凉亭内。 上官鸿也去了,那些少爷小姐也跟了过去,留下的仅是月家几名小辈。 月木子脚步未动,眼光微凉地看着月思卿,说道:“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月思卿还未回答,她却已苦笑起来:“月思卿,我以为你很清高,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拣高枝栖的人。你根本就是打中武王的主意了,所以才拒绝了我师哥!” 月思卿冷笑一声道:“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可以?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说完她也扬长而去。 刚走出长廊,便听到有下人来报开席的事。 她便先去了大厅,过了会儿,皇王和夜玄几人才从湖畔回来。 不需提,席上又是一阵觥筹交错。 月思卿最不喜应酬,吃完自己的饭后便悄悄离了厅去月跃那里。 出了厅门没走多远,她便看到一道笔挺的身影站在前面一株大树下,长发随夜风微微吹起,一脸的孤寂萧索。< ☆、家族争霸赛(16) 夜玄铁制面具下的双眼泛着灼灼热度,点了点头。 “你跟着我出厅的?”月思卿又问。 “嗯。” “为什么不拦着他?”月思卿不满地撅起唇。 夜玄牵紧了她的手,朝月跃住处迈步而去,低声道:“有些事情说开了更好。若是拦了,倒会成为心结。有我在,他也碰不了你。” 晚风幽幽,小道两旁村叶被吹得轻轻作响窀。 月思卿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漫步着,心情也变得极好。 眼见着离月跃住处也不远了,前面的草丛内却传来一声异动。 月思卿立刻警觉地停下了步子,夜玄已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脚尖一点,飞身上了树梢。 抱着她,夜玄的动作依旧敏捷轻盈,如一只大猫,在几株树顶连窜了几下终于停在一棵树的枝丫间。 他面色怪异地往下瞧去。 月思卿扭头看时,嘴角也微微抽了抽。 树下不远处,两人正激烈地拥吻着。 一人是上官羽,另外一人……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也瞧得极其清楚,正是仰萍。 大家族的孩子果然早熟啊! 虽然自己也很小,但她的灵魂可是实打实的成年人。仰萍却不然。 月思卿还想再看得清晰点,一双大手已经捂住她的双眼,紧接着身子被带离了这侏树。 两人无声无息地远离,直到月跃居前才停住。 月思卿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落地后急于向夜玄求证:“我听说上官羽和仰英有婚约?” 夜玄淡淡“嗯”了一声。 这算是证实了她的话。 她又问:“他们的婚约取消了吗?” “没有。”夜玄说着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 月思卿跟在后头,一脸无语。 上官羽既然跟仰英有婚约,怎的和仰萍还这样?而且,仰萍不是喜欢上官鸿吗?难道她此举是为了报复上官鸿?可找谁都好,偏生找姐姐的未婚夫! 似是知道她的疑惑,夜玄出声说道:“近些年来,四大家族中还没有一名本家的炼药师,仰家出了个仰萍,倒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炼药师的价值远大于灵师和战师,这名炼药师的家族背景又极其雄厚,绝对是联姻的第一首选。上官羽只怕也后悔订婚订早了。” 果然是……重利! 想到上官鸿刚才那番话,她有些明白了。 上官鸿若是能和仰英联姻,对皇家可算是莫大的帮助了。 但他却拒绝了…… 月思卿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法再给他什么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问夜玄:“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联姻的事?” 夜玄好笑地回头,将她拉到身边道:“和你联姻算么?” “不算,我没有庞大的家族背景。”月思卿认真地摇头。 “傻瓜!”夜玄将她揽进怀里,低低道,“有你就够了。无能的人才会想着靠联姻、利用女人提升自己。” “嗯。”月思卿应着,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很暖很安心。 夜玄微挑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怎么?想让我像上官羽对仰萍那样对你?” 月思卿被他说得脸颊一红,飞瞪他一眼便要撤手。 她和夜玄之间又不似上官羽和仰萍那般龌龊,一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便没了兴致。 手腕却被夜玄一把抓住,男人眼色变暗,喉头微滑,低头便去吻她的唇。 “现在不要!”月思卿赶紧扭过头,想要挣扎开他,声音很不悦。 “让我亲一下就好。”夜玄紧紧攥着她推向自己的腕,急得什么似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芳泽却碰不到,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 “别!”月思卿双颊通红。 “我想……”夜玄放低了姿态。 两人推推攘攘间,一道带着惊骇的声音响起:“你们……” 两人的身体都明显一僵,月思卿更甚,脸色微变。 正房门前,月跃披着一件薄长衫,眸光震惊地看着他们。 夜玄松开了月思卿,已然恢复了平静,声音听不出一点异样道:“思卿,快扶你父亲进去吧。” “是。”月思卿听着他突然转换的语气,是平常在学院里惯用的,她也习惯地应了一声,快速跑上阶,扶住了月跃。 月跃心中的震惊之色还未散去,启齿问道:“殿下要进来吗?” “不用了。”夜玄说着,转身没入黑暗间。 月思卿心里将他骂了一通,这才扶月跃进房。 月跃却推开了她的手,微笑着说道:“不用,你父亲还没老到走不动的地步。” 两人进了房,虚掩上房门后,月跃连忙紧张地 ☆、家族争霸赛(17)耍他 “你没有回去吗?”见他这样,月思卿倒有些心疼了,赶紧过来询问。 “等你。”夜玄回答得简洁,握住她的手道,“回学院?” “不用过大厅那边吗?”月思卿挑眉问。她是无所谓的,今晚的主角是月家,而她并不将自己当作正式的月家人,随时都能走。但夜玄提前离开好吗? “我也随意惯了。”夜玄轻轻一笑,“没人管得了我。走吧。” 月思卿便跟着他出了月府,皇暗已经备好马车等待他们妲。 上了马车,车帘垂下,厚重的帘子隔去外界清淡的月光。月思卿的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车内的昏暗。 “夜玄,”月思卿刚刚开口,眼前一花,却已教夜玄抱到了腿上坐定窀。 正天眩地转间,男人的唇已经如疯了似地覆了上来,攻城掠地…… “夜——”她才叫得一声,却悉数被他吞下,那吻愈发火热起来。 马车的温度升得极高。 直至他罢手,轻喘着在她耳边说道:“终于亲到了,让我等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受惩罚呢?” 月思卿的脸“轰”一下,热度变得极高,不为别的,只为他居然等到现在就为了刚才那没亲到的吻。 心里既甜蜜又无奈,她埋在他怀里,低声道:“你是骗子,应该惩罚你才对。” “骗子?”黑暗中,夜玄那磁性的嗓音微微一扬,有些惊奇地反问,“我什么时候成骗子了?” 月思卿不语。 “说。”夜玄有些急了。 月思卿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他怀里睡着,嘴里咕咚道:“你不是说不会利用女人么?你之前想收月木子为徒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听她说的是这事,夜玄无奈一笑,摸着她的头发道:“月木子资质尚可,收她为徒也没什么。这和利用女人有什么关系?” “她资质尚可吗?”月思卿反问道,声音很重。 夜玄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说道:“与我家思卿比起来,自然差得远了。” “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