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

注意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68,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主要描写了星辰大陆,以武为尊,实力强者得天下!月思卿,卡列国四大家族月家弃女,天生废材,灵力为零。虽被撵出家族,隐居于深山小村,仍为人所不耻,被人活活打死。再睁眼,她,不再是她...

分章完结69
    药路上带来多少方便!她不可能舍去这个身份的。newtianxi.com

    所以现在的她不能也不想暴露太多。如果她拒绝了仰英的要求,后者或许会怨恨她,但如果她当着这么多人面赢了仰英,丢她的面子,那恐怕就不是怨恨这么简单了。

    仰英见她退缩,原本还有些徘徊不定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眼光中的轻蔑之色极为明显,说道:“清思小姐,这么多人等着看呢,你不会让他们失望吧?”

    隐世家族的小姐?呵,她不信。

    今天就要在上官羽面前拆穿掉她的身份,让他对她没了念想!

    月思卿扫了全场一眼,果然,无数道眼光全部打在她的身上。她缓缓望向仰英,后者脸上现出几丝得意的笑。

    樱桃红唇微微一弯,月思卿也勾了勾唇。

    仰英就这么想逼她就范吗?

    那好吧,她就如她的愿,可后果如何,就不在她的计算中了。

    “承如尔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座下立时发出轻呼,更多的则是惊喜的声音。

    毕竟看比赛神马的最有趣了,何况还是这种形式的比赛!

    仰英自信一笑,冲身后一名侍女招手,那名侍女连忙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古琴放下,揭了上面绣花罩子递过去。

    仰英接了,怀抱素雅古琴的她气度更加超凡了几分。

    挑起柳眉,她眼光挑衅地看向月思卿,沉声问道:“清思小姐,请问您是跳舞还是唱歌?”

    月思卿脚步没有移动,娇脆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还是用乐器吧。”

    众人一愣后反应过来,她也想要抚琴吗?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古琴还是长笛,是长筝还是琵琶,除了以此职业为生的人之外,其他学习的人都是贵族之人。

    那些单薄的势力或者平头百姓,实力不如人,修炼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去练琴练筝!

    “你是要和我比试古琴?”仰英柳眉轻拧。

    她也会乐器?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用笛子和你合奏吧。”月思卿说道。

    “去取一根上好的玉笛来。”这时说话的却是上官鸿。

    他和月木子坐在皇王下手不远处,一直看着场中动静,听到月思卿说用笛子,立刻吩咐身边的宫人。

    虽然不认识此刻的月思卿,但对仰英,上官鸿和月木子却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仰英既然是未来的大皇子妃,和上官鸿便属两个战营。

    仰英见上官鸿帮着对面的人,嘴里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皇王不喜看到二子反目,而她,也不放在心上。

    很快,内侍端着一根通体晶莹的玉笛过来,当着众人面用热水烫了,这才毕恭毕敬捧给月思卿。

    仰英已袭地而坐,不再看别人,青葱十指抚上琴弦,一阵流水般的乐声响起,如巍峨的大山平地而起,手法纯熟。

    殿内寂静下来,唯闻乐声。

    月思卿横起玉笛,轻轻吹响,空灵的笛声如在高山之上,蓦然流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插进琴声时没有一丝突兀。

    小溪或宽或窄,或急或缓,一会儿,幽林中传来闲适的鸟鸣声,一位姑娘提篮来到河边,掬水洗脸,望向远处的蓝天。笛声渐渐变得呜咽,如泣如诉,姑娘在思念着远处的家乡……

    殿内所有人的心神随着笛声变化着,那成为背景的琴声早已虚幻。

    仰英心中早已震惊起来。

    而那笛声突然间又变得壮阔起来,好似千万军士在高山之上跑马,原本尖细的音调在月思卿的唇下却变得无比雄浑,有高山的巍峨,也有战场的壮观,琴声,彻底被掩盖了。

    “铮”的一声,古琴的一根弦没经住仰英的急催,断了。

    这一声倒是惊破了笛声的意境,所有人睁开眼睛,责备地看向仰英。

    仰英羞愤欲加,胀红了双颊,她知道,自己输了。

    而月思卿也随手将玉笛还给了内侍。

    她虽作男子打扮,但众人已知她是女儿身,再见她如此沉稳,都不觉心生赞许。

    为了缓解仰英的尴尬,皇王哈哈大笑起来,赞道:“隐世家族教出来的小姐果然不一般!孤倒想知道是哪个家族呢!”

    月思卿淡淡一笑,却没有正面回他的话。

    隐世家族?子虚乌有罢了。

    (终于赶上今天的更新,晚上又吃饭,所以搞到这么晚。明天鹿想睡个懒觉,更新放在下午,因为这个星期每晚都在一点左右睡觉,六点就起来,上一天班,晚上接着写作,没有休息时间,太累了。谢谢亲们理解。)

    ☆、请你救他

    所有人看向月思卿的眼光充满了艳羡、忌妒以及一丝掩不住的贪婪。

    隐世家族,五品中阶炼药师,女性,这一切,无不让人产生了占有的念头,但偏偏是这些条件又叫人望而却步。

    皇王对月思卿似乎也多了兴趣,不时注意着她,说话时也间或指向她。

    月思卿极不喜欢这些眼光,她撑起手肘,上半身移近许孟,低声说了向句后,起身出了大殿。没过一会儿,许孟也出来了。

    月思卿正在和吕涛说话,瞟见许孟出来,便低声交代道:”吕涛,麻烦你传个话了,我们先走了。瘙”

    吕涛不放心地叮嘱道:“老大,路上的时候小心一些,你而今风头太大了。”

    如果不是爷爷下了命令,还要留下来为月思卿善后,他也就一块儿走了项。

    月思卿不想久呆,才和许孟说了要先离开,也正中许孟下怀。避免引来太多麻烦,他们并没惊扰宫里侍卫,沿着小路向皇宫正大门走去。

    宫门处树立着一排排夜明珠妆成的柱灯,两排禁军严守着宫门,不准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不过他们今晚是皇宫的客人,持着炼药师大赛参赛牌,经过检查之后,便顺利出来。登上来时的马车,车夫微拉缰绳,让马儿缓步跑起来,宫门外这条数丈宽的御道是不允许疾驰的。

    大道两侧,高挺的白杨树在黑夜里摇曳着独特的风姿,树影婆娑,月影迷离,无限幽好。

    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不是不跪吗?你这双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们的?”

    一株大树华盖之下,几道身影站立着,他们跟前,一人浑身狼籍地半跪半趴着,黑色凌乱的长发遮盖了他大半个身子,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地瞧见,他的上半身在剧烈颤抖着,而双腿却以一个诡异古怪的姿势弯曲着,像是被人生生折断了骨头似的。

    月思卿挑帘看去,眉头微蹙。

    没想到皇宫之外便有这样的事发生。

    虽然她思想健康积极,但也知各大家族之间,帝都之内,是非最多,那些恩怨情仇也不为外人所知。所以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刚要放下帘子时,那个声音又笑了起来:“月跃,你不是最有才华最聪明吗?怎么也沦落到给我们下跪的地步呢?”

    那笑,阴柔刻骨,颇是尖细,听起来极为不舒服。

    而这句话,让月思卿的手猛然僵在原处,脑中“嗡嗡”直响。

    月跃?那人,是月跃?

    “停车!”没有任何思考,几乎是本能,她脱口叫道。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右臂,许孟一直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冲月思卿摇摇头,淡淡的月光下,那张严肃的脸庞满是谨慎:“思卿,别多管闲事!我知你这孩子心地善良,但帝都中,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们不能惹的。”

    许孟显然也听到了那一声“月跃”。

    再不问世事的人,也会知道月跃是谁。

    十几年前,那个四大家族最耀眼的明星,最风光的少年,曾被诩为卡列国最有潜力的天才,一朝从云端跌到苦海。

    可纵然天才褪去了所有光环,但他还有月家撑腰。

    敢惹上月家的人,那能是好招惹的吗?

    马车“吱呀”一声停下,车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静夜中极其刺耳。

    那边几道身影也回过头,朝马车淡淡瞥了一眼却不以为意地再次转过头。

    月思卿缓缓将许孟的手从臂上拿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低哑地说道:“导师,我必须要去。”

    她没有太多表情,可那声音,缓慢而又坚定,带着任何人无法劝阻的毅然。

    是的,她必须要去。

    那是月跃,是她的亲生父亲。

    即使他抛弃了她,即使他还有别的女儿,但他终究和她体内流着一样的血。

    她可以不帮他飞黄腾达,但却不能在他落难时不管他。

    掀开车帘,月思卿跳了下去,转身却抓住马鞭飞快地在马背上一抽,那马受了惊,撒开四蹄狂奔而出,风中传来她的叫声:“导师,回头见!”

    她不想连累了许孟,快步朝树下走去。

    夜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踏破一地琼花树影,她走向几个面带愕然的男人。

    “放了他!”没有任何惧色,月思卿轻淡的声音被风传过来。

    “你说什么?”又是那个该死的难听声音,说话的是居于中间的中年男人。

    “你们这样对他,难道就不怕招来月家人的报复?”月思卿冷冷问道。

    据她从月出云那得到的消息,月跃虽然灵力大退,但在月家却并非人人可踩。

    “小子,老子劝告你别管闲事!”那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眼中吞吐着精光。

    月思卿望了眼地上的月跃,此时已无半点动静,应该昏迷了。

    耸耸肩道:“我本不想管你们的事,但这个人,我必须要带走!”

    “口气真大,你凭什么带走他?”中年男人脸色也沉了下去。

    月思卿知道自己和这几人的差距,她得速战速决,因为她已听到马嘶声,许孟应该折回来了。

    “就凭……神兽,行吗?”月思卿一字一字说完,身旁橙光一闪,一个面色冰冷的银发男人出现在她旁边。

    男人肌肤雪白,月色笼下,如罩方玉,面容妖孽,一双微挑的眼睛深不见底,却又极易将别人的视线吸引住。

    他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卿卿,你真的要救他?”银色不太赞同地说道。

    银色早就醒了,但这一次若用他,他还是会陷入沉睡。

    虽然随着月思卿的灵力提升到橙灵五级,他的沉睡时间也变短了,但银色却害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卿卿会受到伤害,所以将自己巨大的力量用于救这个无关紧要的男人,他很不情愿。

    月思卿却冲他点头。

    “银色,对不起。”她低低道歉,“请你救他。”

    她不喜欢求人,更不喜欢给别人带去麻烦,所以,她不能向许孟求助,而是召出了银色。

    在这世上,更多的要靠自己。

    见她用出“请”字,银色想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他与她本是一体,又何必用这个字呢?他还是会出手的,只是心疼卿卿的遭遇。

    而那几个中年男人听到“神兽”,又看到银色,脸色刹时变了。

    能化作人形的神兽,那可是盛年期的!

    “都滚吧!”银色脸色一沉,迅速上前,上古神物的力量全部展开,瞬间,压力排山倒海地朝那几人倾轧过去。

    月思卿蹲下身撩开月跃的长发,入目的是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马嘶声近了,许孟回来了。

    银色已迅速处理掉几人,将尸体藏好,化作一股白光钻进月思卿眉心。

    这些人必须要死。

    在这个世上,强者生存,弱者灭亡,这是天理。

    许孟疾步跳下马车,怒声叫道:“梦思卿,你想死吗?”

    他大步朝月思卿奔来,一脸怒容,连名带姓地叫着,显然怒到极点。

    月思卿心下却极为感动,她知道,许孟在关心她。

    关心她的人不多,但总有那么几个罢。

    “许导师,那些人走了。”月思卿不想解释太多,弯身将月跃抱了起来。

    月跃很瘦,比她想象得要瘦得多,臂骨和腿骨几乎都是皮包骨头了,像是一个生过重病的人,身体已然变形。

    她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许孟疑惑地东张西望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月思卿脸上,有些恍然。

    看来这个徒儿确实是隐世家族中人,不过也好,至少能保护好自己。

    他伸手便将月跃接了过来,说道:“快点走吧,被人追过来就不好了。”

    几人上了马车,许孟吩咐车夫驾车去月府。

    月跃双腿骨都被折断,臂上有多处伤痕,伤势很重,需要立刻接骨疗伤。

    许孟叹气道:“也不知这月跃干什么大半夜在皇宫外头,他现在这样,还是呆在府里比较好。”

    月思卿正在察看契约空间内兰花的动静,闻言没有说话。

    月府,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府第一样,同建在帝都南区的内城,尊贵地位直逼卡列国皇室。

    令人奇怪的是,月家府邸前竟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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