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拒绝了。xiaoshuocms.net 他说他不收女弟子,她信了。 可现在,他居然开口说要收月木子为徒……这句话,很伤她的心。 “从没收过。”夜玄放柔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所以这次,也考虑了很久。” “那你收吧!”月思卿气得甩开他的双臂,朝树林外跑去,叫道,“你跟你新徒弟玩去!别来找我!” 她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只想离开。 “思卿!”夜玄焦急地唤了一声,脚步微动,很快追上来拉住她的臂。 这时,几道脚步声正从树林外经过,月思卿不敢发出动静,却也被夜玄趁机狠狠搂进怀里,靠着树背站立。 隔了会儿,那些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月思卿想说什么,脑袋已经被人一扳,夜玄将她锢在树上,大力吻了下去,贪婪吮着她的清香甜美。 无声的夜,痴热的吻,狂乱的人…… 被他整个人封锁在狭小的空间内,月思卿呼吸急促,脸颊发烫,半晌后终于得了一口呼吸,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这样的尊容你也……”亲得下去么? “只要是你。”夜玄眸色幽暗,低低说道。 月思卿嘟起潋滟的红唇,低下眼不想理会他。 夜玄却弯下身子,侧头看她的眼睛,被她躲开,他便凝着她那长而翘的睫毛,轻声道:“你要是不喜欢,不收了便是。” “给我一个收她为徒的理由。”月思卿并没有因他的话而动容,再次看向他的双眼,问。 夜玄想了想,字字缓慢而清晰:“如果说是交易,你信吗?” “信。”月思卿回答得干脆,没有原因,她就是信,但是,信不代表接受。 “交易,也是可以假戏真做的,你对她还不是很好?”月思卿淡淡嘲道。 “哪只眼睛看到好了?除了湖边那天她情绪不稳之外。”夜玄握住她的下巴。 “那她如果天天情绪不稳呢?”月思卿反问。 “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夜玄毫不迟疑地答道。 月思卿无语,再次确认自己的想法:“总之,你若收她为徒,就别来见我。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说得极其坚定。 如果连自己最爱的男人月木子也要来分一杯羹,那她宁愿不要! 夜玄脸色一慌,那几天她不在跟前的日子,简直就是煎熬,他绝对受不了第二次! “思卿,别胡说。她怎么能跟你比?我不收她。你要不喜欢,任何人我都不收,我只要你!”他紧紧揽着她,些许凌乱地保证着。 “嗯。”月思卿见他真情流露,心中自然也很高兴,主动圈住他的脖子。 难得主动一次,夜玄不由心花怒放,心里刹那间有如灌了蜜,头晕目眩。 这样的她,他怎舍得让她委屈? 树林外,那些脚步声又折了回来,低低的呼喊声响起:“武王殿下?武王殿下?” 夜玄眉头一拧,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淡淡的杀意自眼底掠过,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搅他! “叫你呢!”月思卿放开手,低声提醒。 武王,名字听起来还挺威武。只是若非亲眼所见,她绝计想不出来。 夜玄只好点头,说道:“先送你回去,别瞎跑,注意安全。” 那两名护卫,他其实从未收回,一直隐在暗处护着月思卿。所以倒不惧太多。 月思卿虽然不知夜玄和月跃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瓜葛,做了什么交易,但她知道,现在月跃的所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夜玄安排好了。 吕涛也过来了,她叫上他,两人一起朝客人聚焦处走去,说是帮忙,其实只为凑热闹。 月思卿为甚。 她想看着夜玄。 今晚月府将这盛宴安排在了花园中,夜来香的清幽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清新,这一片花园极其高雅美丽。 卡列国皇王高坐于花丛间,身旁就是戴着面具的武王,月家族长月无霸以及吕绪光等另外四大家族的头领坐在下方相陪,至于其他人,离得远了。 中央一片空旷的青石板路上,两名锦衣年轻人正在切磋灵技,招式绚烂无比,引得周边一阵叫好声。 皇王也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嘴里说道:“仰家和吕家倒是人才辈出,风家和月家呢?” 风家族长,一名精瘦的老者风博站起身抚须笑道:“既然王惦念着,岂能让王失望?叫几个出来胡乱挥舞下。” 风家直系几代单传,靠的更多的是旁系。 这样的竞技,比起歌舞来,更受星辰大陆各国的欢迎。 月家排在了最后,月木子倒是请缨出战。 她的对手是风家旁系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少年。 召出自己的灵兽——一只雪白的大雕,月木子浑身气势立变。 风家旁系少年的灵兽是向来以速度为准的魔风长耳狼,品阶上比雪雕要低,加上灵力比月木子高不了多少,这一战,他败了。 月木子纵在战斗中也保持着优雅的姿势,获得胜利时,嘴角微弯,淡淡地接受所有人的喝彩声。 她的大气淡定赢得了大家的交口称赞。 月无霸的嘴角都快笑歪了。 而月木子觑眼看向皇王那一桌,说白了就是皇王身边那名沉稳寡言的武王,眼中隐露期待之色。 皇王满意地笑叫:“木子,过来。” 月木子立刻换上一幅恭敬的神色,顶着无数眼光朝他走来。 “参见王,参见武王。”她声若黄莺地上前行礼。 “嗯,真不错,灵力虽还不高,但你这个年纪却很十分难得!”皇王望着她笑容不减。 “王谬赞了。”月木子极为谦虚地客气着。 皇王看向一旁坐着的武王,夜玄,低叹一声道:“同一个父亲所出为何就不一样呢?” 梦娘母女的事,他已经从上官鸿那得知了。退婚,其实也是他想的主意。毕竟皇室的面子十分重要。 对于皇王的赞赏,月木子虽然爱听,但她却没忘记现在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见一旁的夜玄没有任何动静,月木子有些沉不住气了,悄悄给他打眼色。 可夜玄只捧着茶轻抿,似乎没看见。 月木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明明说好了这几天来月家宣告的,但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她刚才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说,他在观望? 月木子接受了皇王的打赏,退了下去,脸色黯然地眺望着这边。 四大家族以及其他较大家族都有孩子出来比试以讨王心欢乐,皇王也不吝啬,人人有赏,皆大欢喜。 月木子却越坐越不安宁了。 想了想,她从地上拾起一片树叶,拔下头上银簪,划了几个字,交给一旁的侍女,自己则悄步退了出去。 那枚树叶,很快便到了夜玄手上。 夜玄低头一看,眉头微拧,随手便将树叶拧成一团,化作粉末洒落,继续喝茶。 潜在暗处的月思卿瞧得清楚,嘴角勾起,想了想,也在身边折了个树叶,挑起小指指尖书写,也叫住一名侍女,找了个借口让她送过去。 (这几天更新在晚上,周末就好了。谢谢大家的订阅,道具我暂时不一一统计了!) ☆、家族争霸赛(1) 让侍女去传树叶后,月思卿从人群后面溜了出去,正好现在吕涛有事要去和吕家联系,她顺利地出了圈子,追上月木子的脚步。 月木子三步一回头,秋水眼中含着淡淡的焦急。 月思卿赶紧小跑过来,低声叫道:“小姐,你是不是在找武王殿下?项” 虽然月家族人和下人众多,但月木子对记人这方面的本事却极好,一眼就认出她是梦娘的婢女,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她那黑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月思卿低着个头,答道:“刚才也有人叫奴婢给武王送信,奴婢无意知道了。” 具体怎么知道,不需要说。因为她知道,前面一句足够吸引月木子全部注意力了。 果然,月木子惊疑不定地问:“谁给武王送信?” “是仰家的仰英小姐。”月思卿想到仰英刚才离开,便名正言顺地将黑锅罩在她头上瘙。 月木子脸色微沉,没再说话,而是快步折回到场地。 武王的位置果然空了。 他是见仰英去了吗?不知是气还是不甘,月木子的小脸变得苍白。 而月思卿成功挑拨了两人关系,又气倒月木子后,悠哉悠哉地回月跃那去了。 不过可惜,走到半路,便被一只手拎了过去。 “思卿,你不是约我前门见么?”那阴魂不散的正是夜玄的声音。 月思卿心中暗叫不好,回头嘻嘻一笑,说道:“夜导师,夜教主,夜殿下……” 夜玄瞧见她这模样,便知有诈,但听得她软声言语,那颗心便也化了,无奈地叹道:“这世上敢耍我的,你还是第一人!” 月思卿吐了吐舌道:“那让我也做最后一人吧!” 嗯……帅哥终结者! “这可不行!”夜玄给一口回绝了。 月思卿刚刚浮出点影儿的得意顿时凝固在唇畔。 夜玄却露出邪魅一笑,说道:“我不保证将来我们的孩子会不会随了你这恶劣的性子!” 孩……子,月思卿张大的嘴巴能吞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的孩子? 好半天,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轻呼一声掩住脸,尼玛,她才多大啊,就提孩子! 夜玄愉悦地大笑起来。 笑声中,荡|漾着几丝幸福和甜蜜。 那天晚上,月木子终究没有认下新师父。 第二天,原本打算在这里住下照顾月跃几天的梦娘却主动提出离开。 想到前一夜月跃同她说的话,月思卿明白,他必是也这样跟娘说了。 留她们母女在身边,对此刻并无保护他人能力的月跃来说,并非好事。 她们的离开,反倒能激励他死去很久的斗志。 毕竟他是以为梦娘死了才如此消极,现在有了要保护的人,精神面貌自然不一样了。 月思卿在郊外又找了一栋小院,帮助梦娘将家搬了过去。 这个地方,除了梦娘、她、几个灵兽和吕涛,其他人都不知情。 回到学院时刚好傍晚。 月出云别院的小桌上摆好了饭菜,月出云、月木子、月景明、月水莹、吕涛、风超等人都在,除了夏远一直未归,其他人都到了。 他们并没有动箸,坐在桌边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月思卿的推门而进打破了这样的凝重。 “思卿,吃过了吗?”见到月思卿,月出云寒霜微沉的脸庞才微微有了些暖色,起身朝她迎来。 “吃过了。”月思卿点点头,看着月出云往日英俊的眉眼耷拉着,极没精神,便试探地问道:“老师,你心情不好么?我能帮得上忙吗?” 她当然猜得到是为了什么事,只不过,很想听听他对月家那些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月出云苦笑着,将她安排到自己旁边的位上坐了。 月思卿淡定地接受着屋内来自月木子和月水莹那灼热的目光,关心地看着月出云。 月出云轻轻抚摩着她的头顶,声音有些充血:“你这孩子倒有心。” 末了,他说道:“这次是四大家族间的比试,倒不是你能帮忙的。” 月思卿心中一动,四大家族间的比试?难道他说的又是另外一件事?想到这她赶紧追问:“什么比试?” 一面问,眼光一面扫过吕涛。 坐在另一侧的吕涛会意,在夜玄前头说道:“思卿,你大概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皇王和四大家族的人商量了今年各大家族比试的事,当然不止是四大家族。每两年一次,帝都各大家族间进行一次大赛,通过几次遴选,最终角逐出前四名,以此来定下近两年中新的四大家族人选。虽然这么多年,仰、吕、风、月都在前头,但位置却不是固定的,也很悬,若是被其他家族超了先,便会失去原有四大家族的地位和名声。” 他有意强调了时间。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在月府,皇王他们也在,原来宴会后来倒是商量了这件事。 月出云赞赏地看了吕涛一眼,能将事情如此有条不紊地说出来的倒只有他。 他补充道:“是这样,四大家族并不是永远的,胜者上,弱者下,这是千古以来的法则。所以我才担心。” 月思卿微点头:“老师担心月家?” “嗯。”月出云的眼光缓缓扫过月景明和月水莹,最后落在月木子脸上,沉声道,“月家现在不如从前景气,小辈们也比不过仰家、吕家,比得过风家旁系的也不过木子一人。听说今年后继家族中出了不少强手。” “宋家似乎很厉害。”风超见状忍不住也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