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丁芽的小公寓开派对也?要回去,压根没有通宵业务。 只有沈穆在丁芽这睡了一晚,还穿了丁芽新买没拆的睡裙。 沈穆:“不然呢,我?怎么进来。” 卫生?间传来水声,沈穆的声音还愤愤的:“我?还真的怕你忘了,你昨天都不知道自己住几楼,一直在按九层的电梯。” 丁芽毫无印象,“你怎么不把我?带你家去。” “你自己说要回家啊,家里的狗没吃饭。” 沈穆家里养猫,她实在吃不消养狗得天天遛,蛮佩服丁芽上班还能起床遛狗的意?志。 丁芽:“那谢了啊。” 沈穆心想:还是别把那段视频给?她看了,指不定能咬人呢。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舒池也?没回她,活像是满门抄斩似的,连带着沈穆都被连累了。 坐下吃早饭的时候丁芽问:“你帮我?问问绮姐,舒池具体?在哪呗。” 沈穆摇头,她嘴里塞着包子?,拒绝得非常干脆:“我?不帮你问,这你俩的事情干嘛要我?问啊。” 丁芽撑着脸,眉眼写?满蓄意?的哀愁,“我?怕她不告诉我?。” 沈穆完全?看穿了她的伪装,喂了一声:“我?跟二老板又?没关系,我?问也?很奇怪啊,搞得好像是我?趁着你跟二老板闹分手要趁虚而入似的。” 说到这个她就想到的昨天苏定昏的话,问丁芽:“你真的拒绝苏定昏了?” 丁芽点头:“我?又?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沈穆没说话,丁芽再次强调:“真的,我?很专情的。” 沈穆哦了一声,声音很是麻木:“是啊,一场网恋定终身,却还是因为自己作死翻车。” 丁芽一扫之前的冷静,声音也?没之前的笃定了:“我?现在急死了。” 沈穆嚼着酱香饼一边反驳:“我?可没看出你哪里着急了啊。” 丁芽:“那我?要怎么样?” 沈穆:“怎么也?是食不下咽,工作不下去,然后买车票来一段说走就走的追逐啊。” 她说得好有道理,但?丁芽毫不认同:“得了吧,为了谈恋爱让自己身体?不健康不至于啊,我?不谈恋爱也?要吃饭的。” 沈穆看了眼对面喝豆浆的女人,丁芽刚洗完澡还穿着珊瑚绒的睡衣,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不自觉地皱眉。 就冲这个表情,沈穆是能看出她在着急的,“芽姐啊,你也?太理智了。” 丁芽抿了抿嘴:“理智不好吗?” 沈穆:“好啊,但?是你总看过?偶像剧的吧。” 她又?说:“日剧也?行,你看她们谈恋爱总得有那种豁出去的心思啊。” 丁芽:“我?也?有啊。” 她放下杯子?:“我?都打算去找她了。” 沈穆笑了,一边喝豆浆一边说:“不是你打算啊,是你现在就要去的意?思。” 丁芽却还是蹙着眉,说:“没问到地址算什么啊,这么贸然过?去没找到人也?效率不高啊。” 沈穆咬着豆浆的习惯,一针见血地点评:“丁芽,你真的好无情。” 她这口气非常凄凉,丁芽闭了闭眼,宿醉的头晕症状还是很明显,她撑着脸说:“找不到人也?白搭吧。” 沈穆:“以前都没看出来你这么唯利是图。” 丁芽:“成语不要乱用?。” 她点开手机里井羽绮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 绮姐,你能把舒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么? 井羽绮秒回:不能。 丁芽:…… 她脸色都不好了,沈穆瞄了一眼:“被拒绝了啊。” 口气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丁芽拍了拍自己的头:“还能问谁呢。” 沈穆:“主要是二老板给?我?感?觉没什么朋友,你认识她公司的人么?” 丁芽想到那次团建,舒池的社交能力可能止步于此,连助理都不想要。 沈穆:“要不你哭着求一下我?女神?” 丁芽摇了摇头。 沈穆:“你俩之前公司有交集合作的一些人都不知道么?” 丁芽:“连你女神都不知道我?就是她的网恋对象。” 可以看出舒池是多么不爱说的人。 沈穆无能为力,她把豆浆喝完了,一边去玩狗,口气猥琐,小狗吓得跑了。 那边一人一狗追逐打闹,丁芽在早晨的家里格外头疼。 还能问谁呢? 小狗汪了一声,躲到她脚边,丁芽垂眼,对上那双漆黑的狗眼。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名?。 * 舒清想开美甲店也?不是一天两天,她在外面打工很多年,早年自己也?在夜市干过?这个。 只不过?这玩意?款式也?有变化,也?分高端和?低端。 路边的价格自然便宜,材质也?不一样,她自己的指甲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舒池在这里,自然也?成了她的试验品。 下午刚谈了店里的装修,晚上吃完饭舒清就拉着舒池做美甲去了。 舒池这些年就没整过?自己的指甲,她常年面对井羽绮的延长甲都觉得心慌。 舒清是她姐姐,舒池也?没办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伸手。 这个短租的楼顶在五楼,城中村的老房子?不要太多。 到傍晚的时候大排档开张,摩托车电瓶车自行车的声音穿过?小巷,五颜六色的灯带在街巷中亮起。 深冬年底,这边打工的人回老家的似乎不多,毕竟有些厂赶着出口,过?年更需要人。 当年舒池就是以这种理由不回家的。 “你无聊你就喝你的酒。” 舒清还给?舒池开了瓶烧酒。 她知道舒池酒量好,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正好这个时候问了句。 舒池喝酒不挑,一口下去就感?觉烧了起来。 她笑了笑:“之前做学徒,有些客人倒出来喝,能多半瓶,我?就会带回去。” 那个保洁室冬天冷,窗户的缝合不上,就算塞了纸依然又?冷风灌进来。 舒池又?不好意?思去楼下大厅睡,毕竟那边都是玩电脑的。 她又?不玩。 烧酒的味道她很熟悉,也?喜欢烧酒的名?字。 她整个人都好像都被点燃,酒钻进五脏肺腑,像是她自己都起火了。 自然也?不冷了。 舒清:“那这几天又?在外面喝啤酒。” 她是早上起来才看到的,外面好多啤酒瓶,全?是她的妹妹喝的。 连续几天,这人大半夜就在外面吹冷风,也?就仗着身体?好。 舒池说:“以前想喝还要考虑一下呢。” 舒清越听越觉得凄凉,笑着说:“喝你的吧,我?给?你做个跳色啊。” 舒池很想抽回手,但?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淡淡地说:“我?没得选。” 舒清:“那就玩你的手机。” 舒清话挺多,爱聊天,她发现舒池没以前那么没话说,也?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