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我还没?泡。” 丁芽:“嗯?你不?是一个?人在套房里吗?怎么没?有先泡?” 她笑了一声,开了句明目张胆的玩笑:“是要等我一起泡么?” 舒池这?个?人就是块陈年木头,丁芽觉得很?难劈开,指不?定里面也是蛀空的,也只?能靠时间磨了。 没?想到舒池居然没?沉默,反而很?干脆地应了一句—— “好。” 第37章 套房里的温泉不算很大, 但也足够两个人泡一泡。 丁芽本来费尽心思地想要?舒池跟她一起,结果?发现这事得来全不费工夫,只不过看?井羽绮的态度, 也不难看?出有对方的推波助澜。 周围的灯都关了, 只有温泉的顶灯洒下,丁芽靠在池壁上?,感叹了句:“这是我工作以来最舒服的团建了。” 舒池问:“之前的团建不好么?” 山庄提供的衣服有点大, 丁芽的腰带都系得很随便, 在水里飘散开来,头发垂在肩头,点头的时?候在池面燃起涟漪。 丁芽不太喜欢这类活动, 想到仍然会下意识地蹙眉,口吻带着亲昵的抱怨:“之前就吃火锅啊, 要?么就是去郊外玩什么游戏, 又一次很过分, 还要?种树。” 池面上?的托盘飘过来,可惜丁芽刚才喝酒了, 她推到了舒池面前, “你喝么?” 舒池摇头。 她好像很不适应跟其他?人一起泡, 非得要?离丁芽远一些, 但这个池就这么点大,压根无处可逃。 丁芽伸手拉了她一把:“舒老板,不至于吧, 是你说?要?和我一起泡的, 又要?逃。” 年轻女人卸完妆之后脸也白白净净的, 凑过来的时?候更让人生出伸手的欲望。 套房提供的温泉服只是虚虚晃晃地罩住了丁芽,舒池毫不费力就能看?到对方的锁骨, 以及被水环绕的身体?。 舒池突然想到之前丁芽坐在她车上?说?的给公?司内衣提供建议,她仓皇地移开眼,又问:“你的手还疼么?” 她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多出来的几缕长的贴在肩颈,丁芽看?着她紧抿的唇,和不肯看?自己的眼。 但睫毛都湿漉漉的,像是水汽打碎了舒池可以营造的屏障,足够丁芽长驱直入,甚至畅通无阻。 丁芽笑着摇头:“不疼了,没事的。” 她说?着反话,一边又要?推开小托盘,那水面浮动的酒晃晃悠悠,像是要?倒了。 丁芽伸手去稳固的时?候被舒池抓住了手。 舒池:“我看?看?。” 丁芽也没反抗,她的手被舒池抓着,对方盯着上?面一圈红痕,眉头都拧了起来:“你怎么不报警?” 舒池的口吻倒是不凶,手指带着水抚过丁芽还红着的手腕,被温泉浸泡的身体?都仿佛抖了抖,丁芽渴望的接触从这里就已经?展露无遗,全是她对眼前人的无休止的欲望。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舒池却以为?她被前男友欺负了,问:“他?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还动手了?” 她看?着丁芽,对方盯着自己,眼眶都红了。 舒池有些慌了,急忙说?:“别哭。” 丁芽摇头,压下现在就摁倒舒池的欲望,别过脸,手指点在浮在水面的木托盘上?,淡淡地说?“他?就是觉得不甘心吧。”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恶劣了,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喜欢。” 舒池看?着眼前的手,丁芽的皮肤很白,衬得手腕的红触目惊心。 像是无暇的瓷器沾了点别的东西,总让观赏的人觉得膈应。 想要?抹去。 舒池不太明白,认真地问:“不喜欢为?什么又要?答应在一起?” 那天一起吃饭,她还以为?丁芽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 毕竟丁芽表现给舒池模样一直是那种渴望爱情的小姑娘,完全不会勉强自己和没感觉的人在一起。 丁芽想要?收回手,却发现舒池不肯放,她当然求之不得,最后就这么握着泡在池里。 “你知道的,之前网恋,没谈过现实里的,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丁芽垂眼,她闭了闭眼,“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追我的。” 这个事丁芽早就知道了。 前男友在学校里追她追得轰轰烈烈,给谁都感觉他?是坠入爱河。 连宿管阿姨都烦得要?死?,希望他?俩在一起省得成天在楼底下鬼哭狼嚎的。 总有消息灵通的会告诉丁芽。 无非就是他?们群打赌,如果?一个月还没追到你,就要?请全宿舍的人吃一个月的饭。 那代价是有点惨烈。 沈穆这人跟丁芽一样颜控。 学校歪瓜裂枣太多,美?女遍地都是,显得男的都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味道。 帅哥早就被拿下了,稍微眉清目秀的尚且还能来一场爱情追逐游戏。 前男友算眉清目秀那一挂的,要?找对象也不难,他?以为?丁芽不难追,哪能想到对方宅得要?死?,即便上?课坐到丁芽身边,给丁芽全宿舍送外卖,丁芽都无动于衷。 “我不想看?他?赢,就在一个月后的第?二星期才答应的。” 丁芽的口气带着点赌气,但也没有那种余情未了的意思。 很可爱。 舒池觉得自己词穷得太明显。 好像丁芽跟这个词已经?完全重?合,想到可爱她会想到丁芽。 对方却问:“我是不是有点坏啊?” 丁芽抬眼,另一着手赌气地提起飘到她身边的酒,倒在那个的小杯里的,一饮而尽。 架势非常豪放,但她今天实在喝得有点多,温泉再?泡,没等舒池回答,她浑身上?下都变成了粉色。 舒池:“不坏。” 她也没谈过恋爱,要?说?坏那井羽绮坏多了,恶劣到很多时?候都舒池去处理后续的,张喜私底下就说?两位老板能传出绯闻也不意外。 舒池对爱情没什么欲望,看?井羽绮这样也会难过,但她们只是朋友,有些是界限分明的。 可是和丁芽呢? 丁芽抬眼,又迅速地垂下去,被酒气或者热气蒸红的脸仿佛成了一个在枝头等待被采撷的水蜜桃,语带纯真地问:“真的么?” 舒池点头:“都分手了还来招惹你,是他?的问题。” 她想到丁芽那串珠子,“还弄坏你的财产。” 丁芽蚊子嗡嗡般地嗯了一声。 舒池:“就应该报警的。” 丁芽叹了口气,“不过还好,遇到了小苏,她人真好,直接把那个人拉起来了。” 她的口吻好像轻松了许多,挣开了舒池的手,一边给舒池倒了一杯。 “这个酒还好喝的,酸酸甜甜的,不过我今天真的喝得有多,好像有点晕。” 丁芽笑了笑,递给舒池。 舒池想到八字刘海的女人:“那个人只是驻唱?” 丁芽嗯了一声,“她唱歌很好听,长得也好看?,我点了一首老歌,她也会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