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也不是没听过一些地下音乐或者小爱豆的live,这个汪汪唱得还挺专业的。 比她小几岁的女人眉眼都很精致,手?也修长,戒指都很有个性,串珠子也很快,不用工具也能马上给丁芽恢复如初。 沈穆哦豁一声:“你这么厉害啊?” 黄毛刘海的小驻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老?给前女友串珠子。” 沈穆:…… 这个世界还有直女吗? 原来是我?啊。 丁芽笑了一声,说了谢谢,正准备戴上去的时候苏定昏伸手?:“我?帮你吧,这样还是不固定,我?建议您还是回去找个专业的重新做一根。” 金毛小驻唱就?拉着丁芽的手?,慢条斯理地给丁芽套手?串。 这个时候沈穆看了眼窗外,正好看到了从草坪缓缓走过来的两个女人。 井羽绮和舒池。 井羽绮都服了舒池了,她都撮合到这个地步了,对方居然?还可以一个人待着。 知不知道酒店多贵啊!! 她闭了闭眼,心痛地说:“根据我?的可靠消息,丁芽在这边喝茶。” 舒池特别无?语,这人把自己拽出来理由是要?给孩子挑伴手?礼,果茶,结果一路喋喋不休,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泉山庄很大,卖的东西也多,舒池第一时间就?觉得井羽绮目的不纯,果然?走到一半的这人就?自己暴露了。 舒池:“不可能,她在酒吧。” 井羽绮半天没说话,舒池抬头,井羽绮正看着前方玻璃窗里的人。 舒池也愣了,窗玻璃擦得分外干净,床边的卡座桌子细长一条,对面坐的人压根没什么距离。 一个穿着潮牌的女人正拉着丁芽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丁芽笑了。 井羽绮的声音在此刻显得特别阴阳—— “有些人啊,还没开始就?被偷家了。” 第36章 丁芽披着一件酒红毛呢外套, 手被人拉着,乍看?还挺好看?的。 可能是这?个?工坊的窗玻璃擦得太干净,也可能拉她手的人也很?漂亮。 井羽绮也没?骗舒池, 还真是在喻心怡家的小壶电话打过?来说要果茶的。 现在的小孩上网上得贼溜, 一些本地推送更是看?得井羽绮还快。 可能小朋友有小朋友的渠道,井羽绮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她小时候也这?样。 她本来是拖公?司的下属来买的, 对方还找不?到这?个?玻璃房, 跟井羽绮打了好半天电话。 井羽绮说自己过?来,对方又?找到了,还在外面拍了张照片。 很?巧地拍到了丁芽。 井羽绮本来以为?舒池已?经跟丁芽在套房里泡上温泉了, 想不?到这?样的天赐良机俩人还能拆开来。 从来没?觉得搞对象难的井羽绮头痛得要死。 舒池看?了两?眼,又?要回头了:“你买果茶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井羽绮拉住她:“一个?人在套房里也就是玩手机, 出来逛逛怎么了。” 舒池叹了口气, 似乎不?以为?意:“她和朋友一起, 我去干什么?” 她以为?丁芽只?是跟沈穆一起,没?想到还有一个?。 井羽绮很?想锤她, 但没?好意思?下手, 叹着气说:“你能不?能长点?心。” 舒池很?是笃定, 她别过?脸不?去看?玻璃房的人, 反而看?向草地,低声说:“ 丁芽喜欢男的。” 就算我喜欢女的,也不?会是丁芽的择偶标准。 那点?似有若无?的暧昧舒池根本让给它过?多发酵, 早早下了错觉的定义。 舒池刚说完, 井羽绮就很?用力地拉了舒池一把。 舒池差点?没?栽倒。 她俩就这?么老远看?着玻璃房那个?拉着丁芽手的姑娘低头亲在了丁芽的手背。 井羽绮哇一声:“这?是朋友?” 舒池还嘴硬, 反应也挺迅速:“你和穆呤不?也亲过??” 有时候女生和女生确实能干出点?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舒池遥远的回忆里初中同班女生还在课间舌吻过?。 结果结婚得最早, 各自和男人结婚,还是闺蜜。 舒池不?太能理解。 井羽绮:“那是friend kiss,你也可以。” 舒池讨厌英语,更觉得井羽绮挑眉带着游刃有余的笃定,似乎展望过?她和丁芽的未来。 她别过?脸,一脸拒绝:“不?要。” 但舒池的眼神总是抑制不?住地往那边瞧,井羽绮心想:嘴上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我看?你要是跟丁芽啵嘴,还会不?要吗? 装什么装,在乎都写在脸上了。 * 柔软的触感落在掌心的时候,丁芽难得愣了。 她是觉得这?个?驻唱有点?那方面的味道,但穿无?性别风格的女孩也很?多,之前大学就有一个?穿得酷酷的女孩跟男朋友特别有名,丁芽没?往心里去。 结果苏定昏说她帮前女友串过?珠子。 丁芽心想:果然。 这?个?时候她假装讶然地抬眼,对方那双微微扬起的凤眼眯起,笑了笑:“我好轻浮啊。” 丁芽:…… 怎么有人这?么直白地说自己的。 沈穆捂住了脸,心想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种场景。 什么情况啊? 丁芽这?样的类型原来很?招女生喜欢吗? 不?对吧,大学追她的都是男的啊,也没?女孩要她微信。 沈穆脑子里转得飞起,苏定昏却抓住了丁芽的手,“姐姐你叫什么啊?” 是了,还没?问名字,就先亲上了。 真的好轻浮啊。 可是这?人长得太好看?,以至于做这?样的动作没?半点?油腻,反而有种意外的小清新。 这?种眼睛都能让人感觉湿漉漉的,还撒娇。 沈穆闭了闭眼,寻思?着要是这?个?时候二老板来了那可就精彩了。 丁芽抽回了自己的手,她面对表白没?什么反应,但对方毕竟是个?女的,丁芽没?那么不?客气。 “我就是点?了首歌,没?别的意思?。” 对方无?处安放的双手都展现了她的失落,那一头乱毛又?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外面的草坪都比她的头发有规矩。 丁芽也很?难拒绝,说:“我叫丁芽,豆芽的芽。” 苏定昏嗯嗯两?声,“好可爱的名字,我喜欢。” 说完她补了一句:“别人点?歌我也不?这?样啊,只?是点?歌而已?。” 就差说你可以点?我了。 沈穆看?着此人精致的下颌线,还有乱七八糟的时髦戒指,心想现在的毕业生都这?么野吗? 还是搞艺术的就是如此放荡不?羁啊?跟二老板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还带那种暗示的,她还想了想如果是舒池的那种暗示,啊真是罪过?。 阿弥陀佛。 丁芽冲对方笑了笑,一点?不?为?美色心动:“总之谢谢你给我串珠子,歌是我花钱点?的,真的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