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男人穿了件白背心,黑短裤还有拖鞋。 身上的衣服不值几个钱,却显得很富态。 尤其是腰间上的那一串钥匙,走起路来叮铃作响。 他一脸贪婪的看着阿雅,其想法不言而喻。 “我,我不是干这个的……” 阿雅连忙摆手,她刚刚也就是想想,可真想打算干。 但男人却不以为然。 “别装了,你不是干那个你在这里干嘛?” “我,我只是坐一会儿……马路你家开的吗?” “得得得,你也别故作矜持,看你挺漂亮的,两千,两千干不干?这已经是很高的价了,平时其他人也才四五百。” “2000……” 这个数字让阿雅愣了一下,比刚刚那个金发女人还要多。 而且自己身无分文,这些钱足够自己找个出租房,找个能住的地方度过好长一段时间。 如果省吃俭用,管一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实说,阿雅是有些动心的。 但毕竟是第一次这么弄,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 “三千,最少三千……我新来的……” “行!” 对方答应的爽快,似乎觉得三千没什么。 “我要现金……” “可以,我现在就去取。” 说罢,踏着大踏步走了。 而等回来时,手里已经提了一个袋子,递给阿雅。 阿雅犹豫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的确装着一叠刚取的钱。 “那咱现在走吧,正好,那边就有一个旅馆。” 男人有些迫不及待,阿雅抿着嘴,终究是点了点头。 —— 画面一转,已是事后。 男人坐在床边,悠哉悠哉的抽着烟,阿雅则缩在床的角落,下意识的用被子捂住身体。 老实说,她现在很难受。 因为胖子那肥腻的身体让她觉得恶心。 对方两百来斤,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可并不好受。 —— “你挺不错,保不齐咱俩以后能多联系。” 胖子抽完一整根烟,这才穿戴起衣物,又在离开时找了张卡片,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道: “要没生意可以找我,不过得给我打折。” 说罢,就此离去了。 只剩下阿雅在床上孤零零的坐着,低着头,沉默无言。 —— 旅馆只租了一夜,次日,阿雅简单梳理了一下便离开了。 她需要找个住的地方,然后在手里的钱没花光之前,再找份正常的工作。 —— 找房子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需要登记信息。 可阿雅是失信人员,有案子在身,所以很多房东都不肯租给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当阿雅十分头痛的时候。 一个女人找到了她。 是昨天的那个金发站街女。 “找房子吗?” 她主动上前搭话,笑的热情,与昨晚不同,今天穿的是正常装扮。 阿雅并不想和她搅在一起,原本不想理会。 但对方却道: “别找了,你这么找哪怕找一天都不会有人收你的,而且你也没多少钱吧?我倒是知道一个安全还便宜的地方,一个月只要300。” 女人的话吸引了阿雅的注意。 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女人见状,知道她动心了,也不管别的,拉着她的手便走。 “行啦行啦,大家都是同一类人没必要太过见外,你肯定和我们一样都是有什么苦衷才走到这一步对吗? 看见我昨天的那些姐妹了吗?大家都是好朋友。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外流浪可是危险的,但你要是加入我们就不一样了,咱们还能相互照应,不至于被那些男人欺负。 对了,我叫阿金,你呢?” 女人的话就像有什么魔力,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这对于本就孤零零没有去处的阿雅来说,具有其大的诱惑力。 她就这么傻傻的跟着阿金来到一个偏僻的出租楼。 指着门口的小卖部老太太道: “这个是鱼妈,这里的房东,专门收留我们这些需要帮助的女孩,来阿雅,跟鱼妈问个好。” “鱼,鱼妈好……” “嗯,你好。” 对方的态度并不热情,只是上下打量了阿雅一番,问道: “犯事了吗?抢劫还是打人?” “欠,欠钱……” “被列为失信人员了?” “嗯……” “没事,警察查不到这里,所以不用担心,以后就住咱这吧,一个月房租300,待会儿让阿金带你挑选房间。” “谢,谢谢鱼妈!” —— 阿雅的运气倒还算好。 因为这栋出租楼并无威胁,不是什么狼巢虎穴,而且居住的也全都是女性,没有男人。 但是,虽说并不危险,却也没有表明上那么简单。 阿金是个很热情的女人,随着阿雅的到来,她便将自己的十几个好友全部召集,祝贺阿雅入住。 甚至还在当天请所有人下馆子吃了顿饭。 饭局上阿雅是主角,这让她难免有些受宠若惊。 也是在饭局上的聊天里,他总算知道了那个出租房的秘密。 直白点说,那栋楼里的女性全都是站街女,是靠做肉体生意赚钱的。 而鱼妈则是她们的老鸨,平时负责给她们联络生意,拉皮条,从中获取少量抽成。 只不过双方是自愿合作,倒也并不存在强迫谁接客。 因此出租楼里的氛围还是比较轻松愉快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沉重。 —— 饭局之前,一众女人夸耀阿雅的条件如何如何,条件有多好多好。 同时又拿出自己手里的客源,想介绍阿雅给他们认识。 如此一来,她们也能赚取一定的中间人好处费。 在这些人眼中,年轻漂亮的阿雅简直就是香馍馍。 再看看自己?因为干这行太久 再加上吸烟,喝酒,甚至是吸毒。 所以美色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收入大幅度下降。 那下降了之后又该怎么办呢?当然是赚外快了。 而给阿雅拉皮条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鱼妈妈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要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干这行的。 直到后来干不动了,才开始拉其他女人下水,开始创业。 —— 也许是因为地位低下,自身职业被人歧视的缘故。 因此出租楼里的女人倒也算是和谐,毕竟大家同病相怜,有很多共同话题。 谁也不会嫌自己脏,毕竟大家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