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狼人。 发现其身体的毛发极为粗糙,毫无疑问,和山洞的兄弟姐妹一样,都属于那种修炼不良的小妖。 “举,举举……举起手来,俺跟你讲,跟你讲啊啊,可别轻举妄动,不然俺就开枪了,开枪了。” 许是没有底气,许是对乌鸦的忌惮。 导致刀疤在警告的时候声音发虚,禁不住下意识颤抖。 但好在九蛛格外孝顺,为防止母亲出意外,因此麻利的举起手来。 “有事好说,没必要自相残杀,说说您的目的吧。” 九蛛道,表情依旧如平时那般冰冷。 但对于不知他是面瘫的刀疤而言,看的则越发心慌和不安起来。 “少,少废话,这天不早了,你先跟我们走,跟我们走就对了。” 说着,便让一帮人招呼带路。 将三人连同马车带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深山。 随后,又在天黑时分,抵达山上的一个村子。 村里人口不多,只有几百人。 且都是些修行很低的妖魔。 —— 九蛛被关进卧室,是个总体偏粉色的房间。 被子蚊帐和家具全都是粉色。 再加上屋子里细心的装饰和插花,无一不在表明这是某个女生的房间。 —— 而另一边,小玉和村长则被关到了客房。 倒也没为难俩人,只是软禁。 门口留了几个守卫。 —— 不久之后,门开了,刀疤走了进来。 村长皱眉。 “刀疤,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 刀疤只觉得好笑: “嘿嘿,你有脸说俺吗骨姐?你办的事可一点就不比俺胆小,我说【白骨姐】,你趁人不备冒充人妈,可知这事被正主知道会是何下场? 鬼母你都敢冒充,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吗?” 白骨,是村长的名字。 “……” 见其沉默不言,又道: “行吧,咱俩也算是老相识了,也没啥大的过节,俺也不打算为难你,等今晚过后,俺自会放你们三走。” “今晚?” 白骨皱眉,越发不解了。 “你当真敢放他走?就不怕他事后报复?” “嘿嘿,俺跟你这种坑蒙拐骗的小人可不一样,俺更聪明,有的是法子让他不能杀俺。” “什么法子?” “你猜?” 意味深长的笑着,像是有什么奸计即将得逞。 白骨细琢磨,突然想起这刀疤还有个女儿,瞪大眼: “等等,你,你该不会是想用……” “嘿嘿,聪明,也不亏叫你声姑姑!” 刀疤的眼睛笑成月牙: “骨姐放心,等俺做了他岳父,如果你有意,俺自会向小婿求情,让他不找你的麻烦。”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你就不怕……” “你不用嫉妒的骨姐,毕竟你没俺聪明,这很正常。” 强行打断对方的话,随后又一脸得意道: “等他做了俺女婿,俺就算是彻底搭上乌鸦这条线了,到时候还不是要啥有啥? 别说什么虎王,哪怕是蛇王妖王老子也不怕,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他笑个不停,仿佛泼天的富贵已经到手。 —— 而另一边,九蛛正在琢磨下一步该作何打算。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不是别人,是小玉,端了个托盘,上面是一锅炖鸡。 “妈妈怎么样了?” 九蛛忙问。 “村长没事,刀疤跟他是旧友,不会为难她,她让我跟你说句话,说让你好好吃饭,明天……刀疤自会放我们离开。” “那就好。” 心里不由松了口气,随即又道: “请替我向母亲问好。” “嗯。” 将食物放在桌上,但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你要吃吗?”九蛛不解。 “村长说,必须得看着你吃她才放心。” “好。” 既然母亲这么说,那自己就照做。 九蛛当着小玉的面进食,直到看到前者吞咽下肚,后者才就此离开。 —— 小玉撒谎了,那并非是白骨的要求,而是刀疤。 但作为被挟持的人质,她别无选择。 —— 另一边,见小玉离开,好好吃饭的九蛛立马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心想最好等夜深了出去看看母亲的安危。 也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 吱拉一声,门开了。 下一刻,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是个妖族亚人,外表和人族很像,只是头顶长着一对毛茸茸的白狼耳,以及身后有条大白尾巴。 是个女性人狼。 —— “您是?” “我是,是您的妻子。” 少女进屋,将门带上: “夫君,我们早些休息吧。” 九蛛起身,他感到不妙。 “滚出去,我无意伤你。” 他后退两步,手也摸向那装满符纸的腰包。 但少女只是将面纱揭开,露出那张白皙的脸。 看其外表,不过二十出头。 一头银白色短发,长得倒也精致,就是脸上有道极为骇人的刀疤。 “夫君,以前也很漂亮的,如果能把伤治好,完全不输你们人族美女。” 话虽如此,却没敢去看九蛛的眼睛,其语气也充满了心虚: “的脸会好的,绝不会给夫君丢人。” “滚出去!!” 但九蛛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书上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否则对双方都是不幸。 虽然自己并不在乎少女的刀疤,却也实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夫君,咱们今晚必须洞房,否则你们明天是走不了的。” 她说着,强行靠了过来。 “滚开!!” 九蛛则一脚将其踹飞,将其踹到墙角,让其狼狈不已。 “抱歉姑娘,我不能……” 因为力道有些重了,所以试图说些什么。 不料这时,脑袋却一阵天旋地转。 九蛛错愕,立马猜到是食物被下了药。 而与此同时,已经爬了起来,试图过来搀扶。 “咱们早些休息吧夫君,为你更衣。” “对不住了。” 但九蛛已经下手,直接抓住机会,一拳砸肚子上。 只听得闷哼一声,昏倒在地。 而九蛛也因药效发作,就此栽倒。 …… 一夜很快过去。 “咕咕咕!!” 次日的鸡鸣,叫醒了九蛛。 他睁眼,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诧异,忙揭开被子,想确定昨晚是否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夫君,您不用担心,昨晚什么都没做。” 声音突兀的从床边响起,望过去,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床边。 “不想做让夫君为难的事,所以昨晚在地上将就一夜,并未同床。 夫君也不用担心父亲那没法交代,会为夫君掩护,夫君大可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