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躲进了屋里。 却又听到玲玲的求救,探头一看,便见玲玲正被几人强行往厨房里拖。 狗儿本能的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却是被虎王发现,一脚踹回了屋里。 随后,便又听得轰隆一声,不知发生了什么,房子塌了,将狗儿埋于废墟。 万幸的是狗儿命硬,并没有葬身于此,反倒是在他们走后,花了好长的时间,爬了出来。 说来也巧,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姑爷去而复返。 这不,顿时痛哭流涕,觉得找到了能给自己做主的人。 ——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如此。 但九蛛不太理解。 “为什么虎王会袭击你们?” “怕了,他肯定是怕了。” 狗儿斩钉截铁。 “那混蛋以前没少为难我们村子,现在您成了咱家姑爷,肯定是怕老爷向您告状,所以这才杀人灭口,对!肯定是这样。” “我很强吗?” 这个问题有些古怪,实则是想问问狗儿是否知道自己身份,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替村子出头。 但狗儿并没想这么多,她道: “当然,老爷总说你大有来头,虎王不值一提。” “他有跟你说过我的身份吗?” “这倒没有,只说等你回来就向村子公布。” 打探落空了,却来不及感到遗憾。 “呜呜呜,少爷,你一定得给我们做主啊,一定要杀了那个畜生……” 因为狗儿的眼泪又开始哗哗直流。 九蛛只能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放心吧,我会给村子一个交代的。” “嗯!” 想必是太过疲惫,因此,在安心以后,这孩子没多久便睡着了。 随后很快,黄衣的包扎也接近尾声。 “她怎么样?”九蛛问。 “看起来很严重,但好在都只是些皮外伤,安心修养几月即可。” “谢了。” “应该的,虽是妖族,但毕竟只是个孩子。” 黄衣的眼神有些复杂,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孩子的缘故。 九蛛将狗儿抱起,走向不远处一件还算完整的土屋。 他找到床,将狗儿放在上面,又盖上被子。 —— “你打算怎么做?” 出门的时候,发现黄衣手里多了个脑袋。 不是别人,正是刀疤。 他仔细观察,最终下定结论: “和其他尸体一样,妖核也没了。” 又指着不远处的一具无头尸体,道: “大头在那,要埋了不?要的话你吱一声,我去挖个坑。” “再转转吧,也许还有其他幸存者。” 二人暂时离开,前往村子的其他地方转悠。 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幸存者。 只有大量的尸体,有血肉之躯,也有被烧的漆黑的焦尸。 男性的尸体大多简单,从伤口来看,死的很干脆,并没有受太多折磨。 但女性,尤其是年轻的女性就没那么好了,大多惨不忍睹。 除此之外,二人还在一些地方捡到了新鲜的黄色符纸。 黄衣先是诧异,随后定睛一瞧,忙道: “这可不是我们干的啊,这纸如此粗糙,纸上的图案也毫无规律,分明是外行在栽赃陷害。” “我知道。” 九蛛将手里的黄纸丢掉,虽说失去了记忆,但还不至于分不出符纸的真假。 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牛棚,里面的牛已经没了,但旁边的屋檐下却有具棺材。 “能搭把手吗?” “什么?” “那具棺材。” “有点难度啊,但并非不可。” 他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头上,嘴里念念有词,下一刻,整个人都壮了一圈,肌肉暴涨,好比大力王。 —— —— 村子的后山多了两座新坟。 一座为玲玲,一座为刀疤。 玲玲的尸体在棺材里,整理好仪容仪表,正常下葬。 刀疤就敷衍的多了,只是随便挖了个坑丢了下去。 毕竟刀疤是坏人,没必要太过讲究。 —— 九蛛坐在玲玲的坟前烧纸。 书上说,这些纸钱能让死者心安。 黄衣则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后方的一棵树下喝水,一边喝,一边抱怨道: “那什么虎王真够毒的啊,自己烧杀劫掠也就算了,还妄图给咱道家栽赃。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行动如此迅速敏感,想必是真的怕了你了,这表明他知道你的来历。” 说着,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直到水壶见底。 “黄衣。” 轻飘飘的声从前方传来,望过去,却见九蛛正抬头望天。 “咋了小友?你看天做什么?” “这世界和书中所写,似乎有些出入。” “书?” “书上说好人会有好报,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这很正常,老天爷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黄衣将书理解为学校里的道德课本。 毕竟九蛛年龄还小,像他这个年龄的同龄人,估摸着还在读高中。 黄衣猜想,九蛛以前一定是那种学校里的三好学生。 对课本上的劝人向善恶有恶报十分认定。 现在由于接受不了现实的不公,因此才感到郁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越是如此,黄衣对九蛛就越发好奇。 如此善良单纯的一个少年,怎么就走上了见不得人的鬼修之路呢? 这孩子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并不一样,是书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是现实的问题,我不是说了吗?老天爷并不公平。 一个不公老天的眼下世界又怎么可能是公平的?” 见九蛛沉默不再接话,又安慰道: “不过也正因如此,书中的正义就越发宝贵,所以小友,你不用怀疑自己,老老实实按书中所做便是。” —— —— 黄衣到底是倒下了。 他在刀疤的邻居家找了张床,倒头就睡。 他从昨晚开始便没怎么休息,再加上今天帮着挖坑埋人忙了一天,体力早就有些透支。 他只说先睡一会儿,让九蛛去虎山的时候叫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