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被收买后得了50万,就和其他人一样。 但这只是小头,真正的大头还得是在法庭上的具体表现。 因为吴妈身先士卒,法庭上表现异常优异。 因此,事后又得了100万的尾款,算是所有证人里赚的最多的那位。 —— “找谁?有屁快放!!!” 她显得很不客气,因为赚了大钱住上别墅,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九蛛也不隐瞒,直入主题: “您好,我的朋友因为您的栽赃受了很大打击,如果可以,您能去跟他道个歉吗?” “啥?” 对方眼歪嘴斜,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 “神经病吧?说啥呢你?” “他叫黑格,因为你们的缘故,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 “哦,是他啊。” 恍然,随即表情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滚滚滚,我这不欢迎劳改犯亲戚,你最好赶紧滚,不然我可就叫人了。” “您不应该这样,把事做绝对您没好处。” “哟呵,毛都没长齐来威胁你奶奶是不?难不成你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 她一脸傲慢,说着的同时,已经去拿角落的扫帚。 “你滚不滚?真因为老娘不敢动手是不是?” 高举着扫把,气势汹汹的朝九蛛打来。 九蛛轻巧闪过,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 “这是地址。” “滚滚滚!!!” 对方再次冲了过来,九蛛没再犹豫,只是将卡片丢进屋,随后,扭头就走。 望着对方离开的背景,吴妈叉着腰,一副得意洋洋的胜利姿态。 “算你小子跑的快。” 她把扫把扔一边,又蹲下身来,拾起那张卡片。 刚一接触,便发现卡片的表面有些湿润,分明沾了些水。 似乎是香水,有一股刺鼻的香味。 “真TM恶心。” 她连看都没看,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随后,又将垃圾桶里的垃圾打包,提着垃圾袋,扔到了不远处的路边垃圾箱。 —— 从吴妈家离开以后。 九蛛又去拜访了其他证人。 他挨个登门拜访,然这些人的反应都大差不差。 在得知是为黑格而来之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反感和不悦。 争吵,发火,驱赶。 总之,没有一个人愿好好说话,更没有一人知错,试图去给当事人道歉。 所有人都像是在驱赶瘟神一般将九蛛赶走。 过激的甚至会直接抽出菜刀威胁,只为让九蛛赶紧滚。 当然,也有态度好点的。 他们从得知了九蛛的目的后便彻底反锁房门,连最基本的见面都不再愿意。 对此,九蛛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药水倒在对方家门口。 又猛踹一脚房门,在对方气势汹汹出来时果断离开。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不知不觉,天黑了。 证人们的挨个登门就此结束。 夜晚,九蛛给黑格的邻居刀格,也就是光头打了个电话。 其对话内容也很简单: “从明天开始,可能会有人去找黑格麻烦,你注意一下。” 光头在贫民窟有些势力,再加上贫民窟是警察不去的法外之地。 因此,交给他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为以防万一,九蛛还是给副部长玫瑰打了个电话。 让她派人留意那边,以免有人狗急跳墙。 —— —— —— “哎哎,跟你们说啊,今天白天来了个神经病,说是黑格的朋友。” 吴妈这帮人创了个群。 群成员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证人席上的那帮白眼狼。 也包括阿雅,所有人都在。 —— 吃完晚饭的吴妈闲来无事,便在群里谈了一下此事。 结果这个话题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兴趣。 一向冷清的群竟是变得热闹起来。 “吴妈也遇到了?是不是个小男生?” “对,大概十七八岁,长得还挺好看。” “你们也遇到了啊?我也是。” “他竟然让我们向那庸医道歉。” “有病嘛这不是?” “可惜了,长得挺好看一人,偏偏脑子出了问题。” 黑格是无辜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自欺欺人,在群里以受害者的口吻聊天,述说。 毕竟群名称就叫“受害者联盟”。 “最好是把他抓起来,像那个庸医一样。” “就是,相信牢里有的是人愿意照顾好他。” “毕竟白白嫩嫩。” “哈哈哈!” —— 冷嘲热讽,高高在上。 即便如此,也没一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半点悔意。 因为他们都是底层人,当初也是没钱看病,走投无路才找上黑格。 黑格治好了他们的病。 又被他们出卖告上法庭,并因此获得巨大利润。 这种既能把病治好又能得一大笔钱的现实,让他们陷入无尽的喜悦当中。 乃至于先前的罪恶都被喜悦彻底覆盖,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可有可无。 —— “那小孩就是有病,不过这也难怪,和那庸医一伙的能是什么正常人?一丘之貉罢了。” 吴妈嘲讽着,她很喜欢这个群。 因为这个群是以自己为首所创造的,自己是群主。 再加上自己是法庭上表现最好,获利最多的证人。 因此,其他人很羡慕自己。 乃至于在这个群聊天时,自己就是圈子的老大,是需要被其他人抬头仰视的存在。 —— “对了,你们有收到他给的卡片吗?” 吴妈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什么卡片?” “没见过。” “他只让我们去找庸医道歉。” “那SB都坐牢了,咱们怎么道歉?难不成还组团去牢里看他?” “那不跟逛动物园一样吗?” “哈哈哈。” “嗯?他不是放出来了吗?好像有谁把他给赎出来了。” —— 问了一圈下来,似乎只有自己收到了卡片。 不过吴妈倒是也没有多想,很快便回到了对黑格的冷嘲热讽中。 也就在她骂的正嗨的时候。 “哎呦……” 胸口却突然一疼。 这种疼痛很熟悉,正是以前病发时的症状。 “哎呦,哎呦喂……” 吴妈疼的直叫唤。 大脑也一阵晕眩,下一刻,啪嗒一声摔倒在地,没了意识。 而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医院的天花板。 长相平平的儿子正守在自己床边。 见人醒了,忙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