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奔向了九蛛。 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只是被下药晕了过去,到底是松了口气。 同时,又不免望着马车离开的背影,十分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 九蛛睁眼的时候,已是此日清晨。 他躺在一棵树下,身下铺着干草,身上盖着略有些破旧的黄衣道袍。 不解,起身,却见旁边有个篝火,上面插着四条烤鱼。 前方的不远处有条小河。 而黄衣就在河里,其形象像是个插秧的老汉,手举桃木剑为鱼叉,聚精会神的盯着河底的动静,寻找猎物。 “沙沙……” 想必是听到了九蛛起身的动静吧,他下意识转过身来,见九蛛醒了,脸上顿时带笑: “醒了啊小友,来,尝尝我刚抓的鱼,可新鲜了。” 九蛛拿着道袍,将袍子递给朝这边跑来的对方。 黄衣接过,说了句谢谢,随后又心满意足的穿好。 “来来来,坐,吃鱼,野生的,不是人工饲料,可鲜了。” 他把九蛛按坐在地上,又将最大的那条鱼递了过来。 “谢谢。” 九蛛接过,却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盯着眼前的烤鱼发呆。 “咋了?吃,吃啊,这鱼可美味了。” 黄衣狼吞虎咽,饿的不行。 也不怪他这样,毕竟他昨晚都没咋睡,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黄衣的打火机丢了,所以只能钻木取火,可偏偏此地极为潮湿,因此耽误了好几个小时。 虽说最后火还是升了起来,但因为把外套给了九蛛驱寒,所以他自然冷的不行。 这不,一晚上被冻醒好几次,最后不得已,凌晨三四点便起床,练了几个小时的早操。 又在天刚蒙蒙亮之后,去了河里抓鱼,准备早饭。 —— “哎,别愣着了,多少吃点,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会死人的。” 黄衣催促着,九蛛点头,这才选择性的吃了几口。 黄衣见状放心不少,随后便开始试探: “来,跟前辈说说咋回事,她们咋把你给丢下了?额……先说好啊,我并没有跟踪你,我只是碰巧路过,刚好,看着他们把你丢下马车。” “被下药了。” “下药?” “但是……我不理解。”九蛛一脸迷茫。 “那个,小友啊,能告诉我她俩是你啥人吗?” “妈妈,和兄弟姐妹。” “妈妈?等等,你是说你妈妈是只?” 黄衣一脸诧异,忙下结论,道: “这怎么可能呢?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个妖怪母亲,就算你是她亲生的,那年龄也对不上啊。” “年龄?” “想要修炼成精,最起码得百年之久,如果你真是她的种,那也只能是她人类时期所生。 换言之,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可你有一百岁吗?” “我不能是现在的她所生吗?” “不可能,妖族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妖气没有,别的我不知道,但的孩子肯定不是这样。 你一定是骗了,肯定是。” “我不知道……” “这有啥不知道的,你以前……嗯?你该不会失忆了吧,总觉得你好像很多东西都不懂的样子。” “嗯。” “看吧,我就说是这样。” 毕竟正常的鬼修不可能连妖核都不要,除非脑子有坑。 “来,给前辈说说,发生了啥,保不齐我能帮你。” 他一脸期待,如同吃瓜群众。 但九蛛却并不是很想说,不知为何,他本能的对道士这一职业有些敏感。 —— 虽说白骨骗了自己,但却并没有趁自己晕过去的时候痛下杀手。 因此,对方的本性应该不坏。 再者,听山洞里的其他人说,自己是被小玉从河里捞上来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自己没有理由将他们的情报告诉一个道士,从而为其召去杀身之祸。 书上说,人得学会感恩。 因此,对于黄衣的八卦,九蛛答非所问: “你知道刀疤吗?” “你指哪个?” “狼人。” “哦……你是指虎山南边的那个妖怪村落对吧。” “你知道?” “这很奇怪吗?” “我以为道士会对妖族赶尽杀绝。” “正常情况下确实是这样,但那只是针对人类社会里的那些。 我们的职责是站在人类角度维护和平,防止那些妖魔邪祟迫害自己的同胞。 至于那些住在无人区,和人类几乎没什么交集的妖魔邪祟? 则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会去管的。 毕竟费时费力不说,要真管也管不过来。 当然,也不乏有一些需要材料的同行大老远跑去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