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猜测过,他有可能是卧底警察,看来他不是。lehukids.com 突然,戚军挥起拳头,使劲砸向地道的墙壁。 “我真是对不起大家!我怎么向大家交待啊!”戚军懊悔至极。 “对不起大家?这大家又是谁呢?” “你知道你们拿走的钱是哪儿的吗?”程朴抓住我的手,他眼中充满着怒火,“那可是我们全村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什么?村民的钱?” “当然,那是我们集资的。戚哥,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您也会翻船。” “那花豹又是谁呢?” “他是我们的老板,他控制着这里的一切,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程朴说,“我们会接受他的指令去做事。” “做什么事?” “当然是做生意了,他给我们提供货源还有线索,我们全指望他了。”程朴说着,戚军垂头丧气。 “我们一直会呆在这里吗?”我问程朴。 “现在还说不好,村民们的情绪很激动,我怕你们出去,会对戚大哥不利。” “那我们离开这里不就行了吗?” “离开倒容易?可是,现在你们能走得了吗?”程朴脸上露出了奸笑。 戚军抬起了头,我们面面相觑。 “怎么,你想软禁我们?”戚军抓住了程朴。 “大哥,就像你怀疑他们一样,我现在就怀疑你们之中有警察。所以,你们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否则,我怎么向村民们交待?” 程朴刚说完,脑袋却夹在了横肉男的胳膊里,我夺过小海的刀子,对着他的脸:“快放我们走!” “戚哥,你看看,他们现在就等不急了。告诉你们吧,两个出口都已经被封死了。你们哪儿出不去了。” “笑话,被封死了,那你怎么出去?”横肉男问他。 “我呀?我就陪你们在这里。你们知道上面是哪儿吗?” “上面是哪儿?” “上面是坟地。”程朴呵呵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横肉男动了动程朴,发现他依然没有声音,程朴口吐白沫,死了。 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我们几个人开始寻找出口,我和小海走在前面,结果,我们发现出口果然被堵死了。 戚军发火了,“这群狗娘养的,原本说好只是考验一下在天,结果,我上了他们的圈套。” 这时,我听到地道内又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你们就等死吧!你们就等死吧!” 那声音很怪异,分不清男女。 地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闷得我上不来气,每个人都汗流颊背。 生死只在一瞬间。 二 我们的坟墓 我和横肉男又开始向来时的出口爬去,却发现出口已经被人用沙袋堵死了。 我们中计了。 这项工程挺浩大,不是一二个人能完成的。 而且,程朴也不知道这个计划,他也是被杀人的人之一,他应该是在进入地道之前就被人下的毒,还是慢性毒药。 我和横肉男又返回了地道中心区域,向戚军汇报了情况。 当时,戚军正靠在墙角,满头大汗,他说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 手电的电量也不足了,蜡烛最多也就只能再燃烧一个小时。 “我们不能这样等死,再找找,看看是否有其他的出口。”我提议,然后,我又和横肉男向返回出口处,我推了出口障碍物很多次,却纹丝未动,累得我们满头大汗。 在这地洞里面,手机也没有了信号。 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戚军站了起来,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把耳朵贴到了墙上,仔细听。 我们都停止了动作,屏息敛气。 我不知道他在听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移动了几步,换另一个面墙听,就这样,他一直在移动着听墙。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横肉男、小海也把耳朵贴到墙上。 我很好奇,“戚哥,你在听什么?” “我在听哪里是空的!” “这四面都是土地,怎么会有空的地方呢?” “你真笨,别忘了,这上面是坟地,所以,地洞墙壁极有可能与坟坑相近,如果找到相近的坟坑,再去挖,不是更好?” “这能行吗?既使挖开,坟上面也都是土。我们又没有铲子,怎么会挖动呢?”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戚军似乎有了自信,我们听了他的话,也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我们又继续摸索着,一次次失败,希望越来越渺茫。 后来,我们几个都放弃希望停了下来,而戚军却依然契而不舍。 突然,戚军在一个墙壁边停住了,他说:“就是这里,挖吧!” “大哥,您确定吗?” “当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耳朵吗?”戚军夺过横肉男手中的刀子,开始挖土。 戚军挖了一会儿,依然是土,没有任何东西,戚军把刀子递给了小海:“你来挖。” 于是,小海接过刀子,我们轮流挖土。 就这样,大概又挖了二十多分钟,奇迹出现了。 挖开的土终于松动了,小海用手使劲一推,土洞通了,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 “我先爬进去看看。”说完,我就开始挽起裤脚。 “在天,注意安全,我错怪你了。”戚军有点惭愧,他已经是不至一次地考验我了,他对考验我这种游戏仍然乐此不疲。 我爬进挖好的洞里,面前黑乎乎的,我打开手电,照亮前方。 由于小海挖的洞很小,我的身体刚好通过。 在最窄的地方,我差点被卡住。 我用力往前一爬,刹那间,我感到两肩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想必是被洞壁划伤了。 我再往前爬,发现前面居然有另一个地道。 那个地道只高也就只有一米多,一米多宽,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出来,我坐到这个地道里,让戚军他们也爬过来。 过了五分钟,他们几个都爬过来了。 我们蹲在地道里,打开手电,看到四周洞壁斑驳,这个地道貌似年代很久远的了,洞壁上有点潮湿,我站在那里,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堆老鼠仔,白乎乎,恶心得我差点没吐出来。 我发现地道很长,到底该向哪边走呢? “戚哥,你以前知道这里有地道吗?”我问戚军。 “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上面大概是坟。” “那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个地道应该是与另一个地道是平行的,我们还是向与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吧!”说完,戚军向前爬去,我也跟着他,我后面是横肉男,最后是小海。 我们大概又往前爬行了大概一百余米,戚军突然停住了,我把我的手电递给他,可是,他仍然一动不动。 “大哥,怎么停下了?”我问他。 “你看那是什么?”他伸出手指着前面。 我顺着他的手电望去,前面是一个的路被一个东西挡住了,是棺材。 “是棺材,这么说,我们得救了?”我问戚军。 “现在还不好说,我只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棺材,看样子,那不像是一座坟。”戚军指着那棺材说:“你看,棺材的四周,好像还有很大的空间。” 我爬过去,仔细观看,果然如他所说。 棺材是放在一个正方形的区域中间,像一个墓室。 我们几个都爬了进来,墓室中的棺材是暗红色的,有点旧,但颜色依然清晰可见。 这时,小海站在墓室的尽头,惊叫起来,“这边,有声音?” 我跑了过去,我发现,墓室另一边有一条地道,大概有两米高。 我跑过去,我听到了水声,是河水的声音。 我和小海继续往前走,我跑了几步,感到一阵风吹过我的脸。 我停下脚步,晕,我面前是一条河,此刻,我们正站在河岸上,再往下几十米,就是河水。 我又返了回去,告诉戚军这个好消息。 我们走到棺材那里时,戚军和横肉男正在推棺材盖,“在天,快来帮忙!” 我也帮他们推,棺材盖被推开了。 戚军喘着粗气,“以前听说过僰人悬棺,但都是在南方,怎么我们北方也有这种东西?” “什么是僰人悬棺?”横肉男又无知地问。 “也叫悬葬,就是把棺材放在悬崖上。”戚军说把大家推开,“你们猜猜这里面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横肉男说。 “女人!”小海笑嘻嘻地说。 “我猜里面没有人。”我说。 “还是在天说得对,虽然这里没人,却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说着,戚军拿着我的手电,向棺材里面照去,我们几个人都围着棺材伸长了脖子。棺材里面盖着一层红布,戚军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 那下面是一个箱子。 戚军又打开箱子,我发现箱了下面什么都没有。 “这下面什么都没有了啊!”我问戚军。 戚军说,“你别着急。” 他把箱子拿开,用手在棺材底部擦试,里面竟然出现了一把钥匙。 “我们把棺材推开!”戚军说。 我们几个人又一块去推棺材。棺材被我们推倒了。 在棺材的正下方, 戚军用刀子挖开那片土地,从里面又露出了一个箱子,箱子中间有一个钥匙孔。 戚军轻轻地转动钥匙,锁打开了,里面是一袋袋白色的粉面。 “海洛因?”横肉男大叫。 “是的,就是这个!这就是我出狱后一直想找的东西,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戚军大喜过望。 我们拿出了箱子。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出去,面前就是河。 我们要跳河吗? 显然是不行的。 戚军拿出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艘渔船停到了悬棺下面的河岸边,他将绳子扔了上来。 我们用绳子爬到了渔船上,包括那个箱子。 船行到下游的一个小镇,停下了。 那个渔民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他只知道是村长告诉他来这里接人,并没有说是接什么人。 我们谢过渔民后,回到岸上。 三 脸谱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回黑雾村吗?”横肉男问戚军。 “当然要回去,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想杀我!”戚军跃跃欲试。 对于那个红棺下的货我十分感兴趣,我问戚军:“大哥,你以前就知道红棺下面有货吗?” “以前,我只是听花豹说过这个地方,但是,他也没有找到。因为这些货是别人早就藏好的东西。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批货在哪儿?” “这批货是谁藏的?” “林风,就是黑雾村以前的村主任,这个小子非常狡猾,他有一次,去边境购货,说是中途遭遇了警察,货物都被警察没收了。当时,很多人信以为真。但是,花豹却不信,既使对林风严加铐问,林风一口咬定东西被警察没收了。当时,我们都怀疑是他干的,但是,他死活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是啊!他居然把东西藏到了这里?”横肉男边说,边警觉地观察四周,“大哥,我们就这样回黑雾村吗?” “这样怎么能行,我们要换一种方式回去。” “什么方式?”横肉男很健谈。 “我们不回去了。”戚军高昂起头,“我们就在这里停下。” “为什么?我们现在带着这么多的货,万一遇上警察怎么办?”横肉越来越有些神经质了。 “怕什么,遇上警察有什么大不了的,遇上了,就算我们倒霉,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遇上警察。” “有了这些货,我们可以给村民们一个交待了!”我说。 “当然,我向花豹也有了交待。” “是花豹指使别人杀我们吗?” “这还不好说,既使是他指使的,我也不怨他。”戚军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嗯嗯地点头,挂掉电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兄弟们,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我猜那个电话是花豹打给他的。 过了一个小时,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胖一瘦。那个胖子见到戚军后,一把就抱住了他,胖子是个光头,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他很激动,“大哥,我们错怪你了。” “我们回去吧!”戚军面无表情。 厢式货车的货物拉门打开了,胖子请我们上车,进厢子。 横肉男有点犹豫,他望着戚军,希望在他那里得到答案,他怕事情有诈,怕我们再一次身陷囹圄。 戚军什么也没说,第一个走了出去,在胖子的帮助下,跳上了货车厢内。 他看着我们,大声说:“如果我们命该去死,躲是躲不掉的,都上来吧!” 这样,我和横肉男、小海都上了车。 坐在黑乎乎的车厢里,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入了万丈深渊。 黑暗中,戚军说:“怎么?害怕了?” “怎么会,只是不习惯。”我说。 “你们说,下一步,他们会怎么对我们?”横肉男说。 “那还用说,当然是一个一个杀掉才对,丢了货还想活着走出村子,那是不可能的。”戚军说。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程朴?”我问戚军。 “程朴是个势利小人,他对村子毫无贡献,就想竞选村主任,而且,我还听说,最近,他好像还与镇政府及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