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往哪儿走?”我问她。lanlanguoji.com “今晚在这儿住下吧。” “也好。” 进入村寨后,我们到一家农家旅馆住下。 第二天早晨,我们吃过饭,玉香说:“今天我们有车了。” “啊,是吗?太好了!” 我走出门,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虽然有点破,但是,有车总比没有要强得多。 上了车后,我们沿着公路一直向西,“戚军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开车上公路。” “可是,我们带着枪,万一被公安查到怎么办?” “这我还没有想过,不过,这一带没有检查点,你放心吧。” 下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一处山腰,堵车了。 海拔几乎有一千多米,山路只能容许两辆车通过,山腰上有一个村子,几个妇女在向过往车辆叫卖当地又涩又苦的水果,玉香买了几个梨,吃了几口又吐,我们又买了几个煮鸡蛋,也是没啥味,不过,吃后总比不吃要强。 我们走进一个食杂店,吃泡面和煮玉米,路上的人都很怪异,女人们穿着叫不出名字的民族服装,游荡在路上,偶尔有旅行社的大巴停下来,走下一些游客上厕所,或者买点小东西。 过了一会儿,通车了,我们又上车,继续向前行进。 中途,我用公用电话给顾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她我们的路线,她让我放心,说一切已安排妥当。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到达了一个中型城市。 我很奇怪,我问玉香:“我们不是去边境吗?怎么不去了?” “我想,我们还是把这批毒品处理掉比较好。”玉香说着,接起了一个电话。之后,我们开车就走了。 我们继续向前,到达一个山脚的小镇,晚上,玉香说已经约好了卖家,要我和她一起去交货。 我在出门买烟的时候,给顾美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的是,她已到达小镇。 天黑后,我和玉香上山,玉香和我都带着枪,她把仍然用衣服包着ak47,我要帮她拿,她也不同意。 我们到达山腰时,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处大型的水电站,水电站下方是一座吊桥。 我和玉香就站在吊桥的一边,玉香说:“他们一会儿,会从吊桥的另一边过来。你带枪埋伏起来。如果有什么变化,你就开枪。” “好的。”说完,我就潜入了身后的丛林,趴了下来。 玉香单薄的身影站在夜色中,显者那么楚楚动人,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孩,是在贩毒呢? 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吊桥另一边有了动静,两个男子拿着皮箱走了过来。 我拿出手枪,瞄准了那两个男子。 顾美他们现在在哪儿,怎么还不出现? 我向四下望去,没有发现一点动静。 正在这时,我看到有几个黑影正在向玉香移动,我想起身时,已经来不及了。 玉香站在那里,两把手枪已经对准了她的头。 我看清了,那两个人是老王和横肉男,戚军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依然抽着烟,脸色阴沉,“玉香,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骗我?你太让我伤心了,这么多年,我把你养大,你却出卖我?” “我没有出卖你,我这些年为你做的事,足够偿还了。这批货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你给我闭嘴,既使你不考虑我,你也要考虑花豹!你让我怎么向花豹交待?” “你和花豹怎么交待和我有什么关系?”玉香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玉香扔掉了箱子,“你看看我身上是什么?” 她的腰上围了一件衣服,老王把衣服解开,里面竟然是炸弹。 她依然哈哈大笑着,“我们同归于尽吧!” 戚军也没了主意,三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我从后面走了出来,我举着枪,但枪口却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 玉香很高兴,“在天,你终于出来了!这次,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在天,是你!这个女人把你骗走,你还不知道吧?”戚军惊讶望着我,我慢慢地向前移动,手在发抖,我是帮玉香还是帮戚军呢?到现在,花豹还没有现身,如果我现在就背叛戚军,可能线索马上就断了,我不能陪着玉香亡命天涯啊!如果我帮了戚军,玉香又会怎么想呢?她一定会非常的恨我。 这时,我看吊桥那两个男人还在那里,无所适从,进退两难。 对于这种尴尬的局面,也许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也本能地掏出了枪。 戚军冲着他们大喊:“赶紧滚,和你们没关系,傻看什么?” 两个男的感觉莫名其妙,又灰溜溜地返回了吊桥的另一边桥头。 玉香向后退,一直退后了我身边,戚军他们一直没敢开枪。 玉香小声说:“在天,你出现得真是时候,看他们怎么办?” 横肉男和老王的枪还举着,却没有把枪口对准我。 戚军走到了前面,站在我对面,看都没看我一眼,“玉香,你现在是孤家寡人。要想活命,赶紧把炸弹拆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玉香拉住我的胳膊,慢慢地向后退,“在天,我们不要理他,我们走。” 她的身子靠近我,我感觉很奇怪,我们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是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她又搞出来个炸弹呢?事情有点匪夷所思。 还有,她在靠近我的时候,她身上的黄色油纸包着的炸弹碰到了我的身上,我把身体使劲往上靠了靠,发现那东西很软,液体炸弹? 玉香手里还拎着那个箱子,戚军他们跟了上来,横肉男和老王的枪也指着我们。 我发现老王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微笑,这家伙要公报私仇啊! 老王说:“小子,看你这回往哪儿跑!”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空气中充满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我反叛戚军,我将前功尽弃,我反对玉香,可能她就会拉响炸弹,那我就挥挥手不带走云彩了——挂掉了。 事已至此,我想,我还是赌一把吧。 天黑乎乎的,我能感受到戚军的目光,那是充满期待的。 我转过身,玉香正在看着我,在黑暗里,她说:“你怎么了?” 我把手放到了她提箱子的手上,“把箱子给我!” “为什么?在天,你怎么了?” “我说,你把箱子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们不要胡闹了,我们不能背叛大哥。”我大声地对她说,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身子缩了一下。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有把枪已经顶住了她的头。 那是我的枪。 “在天,你怎么能这样?”玉香带着哭腔,她的身体有点发抖,她没有反抗我,她也没有去动那些所谓的炸弹。 老王和横肉男迅速地跳了过来,架住了玉香,我把箱子交给了戚军。 戚军大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在天,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老大,这炸弹是假的。”横肉男手里拿着玉香的“炸弹”,“这里面都是泡沫板,我们被这小丫头给骗了。” 玉香挣扎着,她恼羞成怒,还有些不屑。 戚军爱抚着皮箱,十分兴奋。 他借着手电的光,让我们打开了箱子。 我们都带着期待的目光盯着箱子,结果一无所获。 我们又被骗了。 戚军气急败坏地扇了玉香两个耳光,而玉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快说,东西在哪儿?” 玉香浑身在发抖动,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她开始流鼻涕,眼神迷离,我看出来了,她的毒瘾又犯了。 她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十七 又一次潜伏 横肉男和老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让她平静下来。 戚军在地上来回焦急地走来走去,玉香这个样子真让他无可耐可。 “戚叔,给点吧!我实在受不了了!”玉香恳求着戚军。 “你让我给你什么?我要的东西呢?我要的东西在哪儿?” “呵呵,我真不知道。” 戚军气得掏出了枪,对准了玉香。 我赶紧上前,“大哥,不能杀她。” “为什么?” “只有她知道东西在哪儿。”我说着,慢慢推开他握枪的手。 “我真恨不得把她卖到非洲去!!”戚军跺着脚。 “我不去,我要去马尔代夫,把我卖到马尔代夫吧,快啊!我求你了,戚叔。”玉香还嚷着,“给我点吧,我受不了了,如果你不给我,我就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东西在哪儿的。” 戚军把玉香带到了一个小镇,我们住下后,戚军给玉香又注射了毒品。 晚上,我又和老王住在一个屋子,他看到我时,躲躲闪闪,他进卫生间时,我也跟了进去。 老王心里有鬼,他问我:“跟着我干什么,我要拉屎。” “看你能拉出什么样的屎来。”我上前就给了他肚子一拳。 老王痛得叫了起来,“你干嘛打我?” “刚才在山上,如果你有机会,你就会开枪杀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老家伙,哥们我也不是吃闲饭的。”我抓着他的衣服,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那模样活像个马戏团小丑。 “我怎么会开枪打你?我们都是兄弟。” “可是,你从来没拿我当过兄弟,一直在怀疑我。” “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年龄也大了,你也别见怪。”老王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懒得理他,我说:“我下楼去买盒烟。” “好的,回来时给我带瓶白酒和鸡爪子花生米一类的。”老王说。 “没问题。”说完,我就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现在关心的是玉香被关在哪里,还有那些失踪的毒品。 我下楼后,过了两条街,先给顾美打了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她对我汇报的情况心不焉。 我随即转身离开。 我去超市买了烟和老王的下酒菜。 回去后,我陪老王喝酒,喝到晚上十一点,我基本上没怎么喝,只是为把他灌醉。 他睡下后,我就开始行动了。 我找到了玉香的房间,我敲了一下门,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 “我找玉香!” “戚哥说了,任何人不准接近她。”女人语气很冲,我没有理她。 之后,回到房间,看来戚军真是早有准备,居然弄个女的来看管玉香。 毒品到底被玉香藏到哪儿去了呢? 从始至终,我都是和玉香在一起,她从养蜂人那里拿出毒品后放到了箱子里,之后,我们一路向西,中间也只是稍做停留。莫非她是在晚上把毒品调了包?如果真的是调了包,又是在哪里调的呢?调包后,毒品又被她藏在哪里? 我想我应该设计接近玉香。 这一夜,我一直在想她。 后来,我睡着了。 梦里,玉香的房间着火了,我去救她,可她的脸却变成了马师。 她站在火中,满脸鲜血。 她说,我等你好久了。 第二天,玉香开始绝食,她什么都不吃。 面无表情地坐在房间里,时哭时笑,既使是戚军去了,她也是爱理不理。 戚军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玉香的父母毕竟曾经带过戚军,戚军对玉香还是存有感情的,多年来,在与缅甸方面的交易过程中,玉香的功劳是最大的。 这点戚军心里应该清楚。再者,如果戚军杀了玉香,他什么都得不到,而且那批毒品也将无影无踪。 我想,玉香隐藏毒品的真正原因就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如果这样推断,在生命与毒品之间,玉香应该是更看重的是生命。 这样的话,事情也许就有了转机。 下午,戚军派横肉男从镇上最好的饭店给玉香订了五个菜,都是玉香爱吃的,但是玉香仍然一口未动。玉香的精神更加颓废,神情恍惚,有时,她会直直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戚军一筹莫展,我们围坐在他的身边,他抬起头,眉头紧锁,“你们说,这可怎么办?这个丫头片子把我们都给耍了!” “干脆一枪崩了她,算了!”横肉男提议。 “她一个女孩子,可能是一时糊涂,我想还是别动武,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吧!”老王蹲在门边抽着烟,他脸色通红,中午喝了不少。 “做思想工作,怎么做?她现在就是块石头,连饭都不吃了,还能听进去别人的话吗?”戚军有点急不可耐,“如果再过一段时间,我们还没有回去,那花豹绝不会饶了我们的。” 她还在自言自语,那表情和当初的马师颇有几分相似。 “对了,可以让在天试试,那丫头对在天情有独钟。”平时只会动粗的横肉男,这回来了想法,戚军一拍脑门,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在天,这事就拜托你了。” “可是,我们在抓她的时候,我背叛了她,她能信我的话吗?” “没事,女人是感情动物,你多说几句好话就成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欲擒故纵,放她走也不是未尝不可的。” “放她走?大哥,我没听错吧?”老王说。 “我们把她关在这里,她不说,也没有用。况且,她有毒瘾,如果她出去后犯了毒瘾,没人给她毒品,她自然会去找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真有道理。”老王说。 “所以,这件事能否成功,我们能否把货拿到手,还要看在天的!” “你们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