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是在娶妻,还是在娶权势? 黎洛冷冷一笑,“既然妈不留下来用午饭,那我就去休息了。151txt.com您慢走!” “你!” 司徒娟气结,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指着黎洛的手微微发抖,可指了半晌,却还是收了回去,“早点怀上孩子!对谁都好!” 然后愤然走向玄关。 “大夫人,”等在门口的佣人立刻将她的鞋子递了过来,“您慢走!” “慢走?再慢一点,我会被气死!”,她怒喝了一声,却到底也没再发作。只因形势逼人,此刻也不好太过给黎洛难堪,就算自己再不喜欢这个儿媳,乔家的继承人也得从她肚皮里出来。 只是目光在看到门口那双短靴的时候,司徒娟稍稍一愣。 这双鳄鱼皮的靴子,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大夫人?地上凉。” 佣人又唤了一声,拉回司徒娟的思绪,她回眸看了一眼客厅,看到黎洛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忍不住又叮嘱一句,“早点怀上孩子!” “......” 直到司徒娟走远,小素才匆匆进门,对着黎洛劝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既然大夫人和洛小姐都希望你生下孩子,你就......” “不要再说了,你去忙吧。” 打发掉小素,她叹了一口气,将腿放在沙发上,双臂环住自己的膝盖,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 洛凡诗希望自己生下孩子,拴住乔司南。 司徒娟希望自己生下孩子,去争夺家产。 那么他乔司南呢?他又是怎么想的? 门铃叮咚一响,小素连忙从厨房里跑出来将门的打开。 门口站了一个人,一脸古板地看向黎洛,“大少奶奶,大夫人让我过来的。” “......” 黎洛认得这个五十开外的妇人,对方唤名张妈,是司徒娟的心腹。 每次看到她的尖颧骨和薄嘴唇,都会让黎洛想起鲁迅笔下那个叫“圆规”的刻薄女人。 ...... 傍晚时分,手机终于响起,上面乔司南三个字跳跃着。黎洛接起电话—— “司机马上去接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难得的平滑如水,带了一丝藏匿其中的温和。 “不用麻烦去外面吃了,回家来吧。” 黎洛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答道。 “......”,乔司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回家吃。” 她说完便挂了电话,指着面前的粉末问小素,“你刚才说,这是盐,不是糖?你怎么证明?” 小素:“......” —————————————— 东来苑。 乔司南坐在客厅里,将手中的财经杂志翻开,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跟客厅相连的半开放厨房里,黎洛上蹿下跳地忙碌着,而且她还赶走了所有的佣人,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前前后后地忙着。 乔司南嘴角抽了抽,自己真的是脑子进水,才答应她回家来吃饭。 明明餐厅都订好了,对方还准备了他最喜欢吃的黑松露,他居然会答应这个女人,回家来吃她烧的饭? 简直就是....... pong地一声,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司南额际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握住杂志的手微微紧了紧,手心有些濡湿。 这个女人是在烧饭吗? 她分明就是在搞恐、怖、活、动! 看来今天脑子进水的不是他,而是她! 没事把所有佣人和厨子都遣散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跟他过二人世界? 以这个女人开窍的程度....... 难! 他刚才本来想过去指点两句,结果发现她好歹还能认识盐和糖,而自己却...... 真是懊恼。 可就算是不懂,也知道她这样烧菜是错的。 “啊”地一声,厨房传来一声尖叫。 乔司南一把丢掉杂志,大步走上前,轰地一声拉开厨房的门,“黎洛,你怎么了?” 黎洛转身,一张小脸上都是黑黑的烟灰,头发更是乱得像鸡窝,脸上隐隐有两行清泪滴下来。 她一手举着锅铲,一手端着盘子,喜极而泣地看着乔司南,“试了好几次,终于......太好吃了......” “......” 乔司南看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再怎么看,他也不会把它当成黑松露的。 ...... 晚饭勉强准时开始。 黎洛摘掉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围裙,两个人坐在餐桌两头,对视。 “这是什么?”,他挑起一个蔫耷耷黑乎乎的东西,看向她。 “小黄鱼啊。” “.......” 被雷劈过的小黄鱼吗? 他无奈地放下,实在....... 然后,又挑了一根,举起,“那这又是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黎洛心虚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番茄炒蛋啊。” “呵呵,”乔司南放下筷子,直接笑出声,“你的番茄炒蛋跟别人的不一样啊,我怎么感觉你的这个像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 “......那是葫芦娃,”黎洛赶忙接口。 “......” 他气得眼角都在抽,干脆无语地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黎洛败下阵来。 敌人眼神太深邃,敌人眼神太犀利。 她不是对手。 < 她恹恹地垂眸,默默起身,上前收拾着那些菜,打算拿去倒掉。 他突然有些不忍,又伸手将那些盘子拖了回来,“其实还不错,我感觉盘子挺干净的。” 黎洛的脸僵了僵。 见她这样,他又开口,“至少都熟了,而且还熟透了。” “......” 她满脸黑线,嘴巴抿得紧紧的,还是不说话。 “菜切得也不错,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挺有艺术感的。”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他怎么也得鼓励她一下。 “......” 黎洛彻底黑脸,端起那些盘子就要走。 乔司南也不拦她,只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黎洛,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烧这次晚饭的目的。” “......” 黎洛脚步一顿。 “你有五秒钟的时间。” “......” 她挣扎了一下,咬牙转身,放下那些盘子,拿过一旁的柠檬水帮他斟满。 如此殷勤,乔司南越发笃定她目的不纯,干脆不再问,只是低头喝水。 然后,他听到了黎洛平板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 “乔司南,请你配合我生孩子的工作!谢谢!” 咳—— 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抬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嘴,看向她,“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她转身,将碗盘放进厨房,直接上楼。 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眼前的那些碗盘,哪儿哪儿都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一个女人哭着喊着不让你碰,又突然想跟你生孩子,你的感觉会是什么? 别人乔司南不知道。 他此刻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怪异。 而当他唤来厨子重新烧饭,吃完再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以客房为家的人居然会出现在他的卧室。 而且...... 穿得很清凉。 一身吊带红裙,虽然不算暴露,可对于男人来说,那若隐若现的姣好身躯也足够诱.惑了。 乔司南挑了挑眉,正要开口说话,黎洛突然抬手,对他做了一个嘘—— “......”,乔司南抽了抽嘴角,“什么?” 见过女人这样的,没见过女人在他房间里对他嘘的。 好像跟做贼似的。 没错,就是做贼。 黎洛上前,一把抓过床上的浴巾,递到他手中,然后扬声道,“老公,你累了一天了,去洗个热水澡吧,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 声音娇媚酥麻,像一阵电流钻到他耳朵里。 乔司南皱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黎洛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去洗澡。” 推开浴室的门,不由分说地将他推了进去。 里面雾气蒸腾,早就放好了一刚洗澡水,浴缸里居然......还撒了玫瑰花。 乔司南嘴角抽了抽,拿起浴室的电话拨了个内线。 那边小素很快接起电话。 “大少爷。” “少奶奶今天有没有出门?有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没有。” 啪的挂了电话,乔司南决定先洗澡,然后再去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可等他从卧室出来,便见到了一副他以为此生都没有打算或者说是都没有见到的画面—— 惊得他连准备好要问的话,都忘了要说出来。 黎洛穿着红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她的大腿处,只见她站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一条在地上站得笔直,而另外一条,则绕在床柱之上,使劲用力地摇着。 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粗大的床柱上,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其他,她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雪白的肌肤覆上一层淡淡的粉红,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而一张樱桃小嘴,也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 若不是这是黎洛,乔司南真的很怀疑,这是来勾.引自己的女人。 心里突然划过一抹很良好,如春风拂原的感觉。 他将腰间的浴巾稍稍松了松,走到她面前,刚要开口说你不用如此卖力,我成全你就是了。 黎洛已经停了下来。 冲他招了招手,压低声音,“来,帮我一下。摇吧。” “摇什么?”他不解。 她指了指床柱,“快摇!” “.......” “黎洛,你是不是忘了吃药?” “你才忘了吃药,”她气喘吁吁地拿过一旁的浴袍套在自己身上,一点也不想让他占了自己的便宜,“张妈在我们苑里,她在门外听。” “......” 乔司南猛然想起今天司徒娟打来的电话,说什么生孩子,张妈之类的。 当时他在看报表,也没有仔细听,只是胡乱应了过去。 此刻黎洛这么一说,他突然电光火石之间,全然明白了过来! 所以说,这个女人,这样讨好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自己配合她演戏?! 心里那抹淡淡的满足瞬间被愤怒所取代,他双眸一沉,眉峰冷冷地对向她,似一把剑,恨不能将她戳穿! 看来浴室里那些花瓣,烛光,也是张妈的杰作了? 黎洛被他这样的表情看得有些发憷,“你怎么了?” 乔司南却突然放松了脸上的表情,话锋一转,像是十分配合她的样子,“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这样的表演,不逼真。” 她眨了眨眼,“哦,那要怎么样才逼真?” “这样。” 他往前,一步一步,如优雅的豹一样紧逼着她。 黎洛只觉脊背发麻,喉咙发干,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最后,退到了墙上。 “你你你......” 他全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古铜色上还有水珠在滚动,让人无端地觉得口渴,却也觉得压迫。 “想知道怎么才逼真吗?” 他魅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像个漩涡。 黎洛吞了吞口水,开口,“要怎么才真?” “嗯,这样......” 乔司南勾了勾唇,颊边的长酒窝若隐若现,他缓缓伸手,握住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肩头,指腹,微微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 黎洛一个战栗,她突然明白过来乔司南的意图! 连忙往旁边缩去,“乔司南,不要,不要......” “不要?”,乔司南放肆地一笑,手指肆无忌惮地游移。 可下一秒,他手掌一翻,堪堪地,在她手臂上一拧—— “啊——” 拧痛从皮肤传来,黎洛大叫一声,搓着自己的手臂,“你神经病!” “你不是要逼真吗?我让你逼真啊!” 他双手抱胸,靠在床柱上,目光冷冷,“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