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南鱼一下子敏感起来,心跳咚咚,不断加速。 她很懊恼自己对他的反应还是这么强烈,明明什么都没做呢,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她就忍不住被他影响。 一只手撑住陆少轩的胸膛,阻止男人进一步靠近。 小女人黑漆漆的眸子裏都是戒备,小脸绷紧,像个严肃的小奶猫。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去。” “乖,去吧。”陆少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只觉得手指触到的地方一片温软柔滑,荡起心底无数涟漪。 南鱼都快无语了。 她已经很剋制,很努力拉开距离,爲什么这个男人还是要靠近? 一低头快步躲进一边的休息室裏,裏面的礼服、高跟鞋和首饰都已经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两个化妆师和造型师等着。 不用问,这一定是陆少轩的手笔。 “陆太太,晚上好,请这边坐吧。” “我们很快就好。” 不愧是陆少轩看中的人,化妆师和造型师的手艺相当不错。 做事麻利,审美极高,不过短短十几分鍾,南鱼已经在她们手裏变了个模样。 化妆师忍不住感嘆:“小姐姐皮肤太好了,又白又嫩的,太好上妆了。” 造型师也跟着讚美:“可不是,小姐姐不去当明星太可惜了,就您这样的外形就算什么都不演,往那儿一站都有粉丝喜欢。” 南鱼笑了:“你们说得太夸张了。” “哪裏夸张了,不信的话陆太太自己看看。” 化妆师让开位置,南鱼一下看见镜子裏的自己。 瞳仁微紧,她一直知道自己很美,但没想到能美成这样。 淡红的眼妆让她看起来极爲妖媚,偏偏眼神清澈冰凉,將这一份蚀骨的妖媚压了下去,鼻子小巧挺翘,红脣饱满水润。 这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怎么化这么浓的妆?”南鱼有点不適应了。 “陆少这么吩咐的,说怎么美怎么来。” 南鱼:…… 宴会厅裏,除了陆氏集团的董事,还有其他高层和合作方都来了。 音乐在耳边流淌,整个聚会的气氛都恰到好处。 云楚楚跟着母亲特地晚来了一步。 云夫人兴奋地压低声音:“陆家那个老不死的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下一些年轻人,我们云家之前跟陆家也是有生意来往的,今晚肯定能让你见到陆少轩。” 云楚楚一张小脸顿时发光:“嗯!” 自从上次被赶出陆氏集团后,云楚楚已经联系不上陆少轩。 大概是怕冉辰再和云楚楚串通一气,这回陆少轩换了联系方式,甚至都没告诉冉辰。 这就让云楚楚很纠结。 她不想失去陆少轩的消息,更不想趁机错过成爲陆太太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陆氏集团董事聚会是个绝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云夫人在圈子裏颇有点人脉。 她社交手腕高超,很多人对她印象很好。 云楚楚又是娇弱美人,人如其名,楚楚动人。 在云夫人的带领下,云楚楚很快就跟宴会现场的不少人打了招呼,大家纷纷讚叹云家大小姐的风采。 她骄傲不已,忍不住挺直后背,抬起下巴。 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洋洋。 哼,她就是要让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云楚楚就是比那个养女更优秀更美丽!纔是真正配得上陆少轩的女人! 这就叫造势。 南鱼那个蠢蛋肯定不懂。 南家上次在拍卖会上成了全城的笑柄,有这样一个帮不了她的孃家,区区南鱼不足爲惧。 想到这儿,云楚楚脸上盪漾出更甜蜜的笑容。 这一刻,她彷彿就是全场的焦点。 突然,人羣中爆发出一阵轻轻的惊呼。 “那是谁……我的天吶,好美!” 云楚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朝身后看去。 只见灯光聚焦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抹婀娜优雅的身影,她揹着光,一时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只有白润完美的脸庞勾勒出柔软的光晕,即便这样,大家还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美得如画中走下来的仙子。 她渐渐走近了,灯光笼罩在她脸上,那绝美柔雅的脸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那是——南鱼! 云楚楚原本维持很好的表情在这一刻破防。 只见南鱼身姿优雅,动作自然而然,彷彿浑然天成的气质与生俱来。 她没有像云楚楚那样穿了很暴露的礼服,浑身上下只露出雪白的双手,但这样高级的美丽震撼人心,根本不需要言语来形容。 她的礼服还是一身典雅的絳紫色,外面是华贵到极致的绒貂,脖颈间一串珍珠项链低调又奢华,每一颗都圆润无暇,足有拇指大小。 她缓步来到楼梯前,大厅裏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少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南鱼犹豫了两秒,很快將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轻轻一拉,音乐隨即变成了悠扬动听的舞曲。 大手搂着她的纤腰,两人一起滑进了舞池。 宾客们自觉地散开,空出一大片位置给他们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翩翩起舞的一双璧人身上。 云楚楚咬着牙,刚想上前阻拦却被另外的人挡住了。 “人家在跳舞呢,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就是,从一进门就开始喧宾夺主,现在还不想消停呢。” “真以爲別人看不出来你什么目的是吗?嘻嘻。” 四周几个声音嘲弄不已,云楚楚气坏了,偏又不能当众撕破脸,只能硬生生忍着。 她瞪着场內与陆少轩共舞的女人,眼睛都红了。 南鱼脸颊微红。 她本来就白,这么一来在明亮的灯光下就显得格外娇媚迷人。 “你这是干什么?”她压低声音问。 陆少轩笑而不语。 他怀裏纤腰盈盈一握,再用点劲儿彷彿都能折碎。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女人,却有着那么绚烂明艳的眼睛。 “我们好像还没有一起跳过舞,我竟然不知道原来你跳舞跳得这么好。”他终於开口了。 南鱼憋闷地垂下眼瞼,不吭声。 “南家对你不好,但这些圈子裏基本的技能还是教给你了。” 她猛地抬眼反驳:“南家从没有教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