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看来,两只失去行动能力的“老鼠”实在没什么威胁。 谁知它刚转身,身后瞬间响起爆炸的巨响和接踵而至的器物破碎声! 调酒师猛然转头向爆炸响起处看去! 厨房内的空间是长条形的,有一侧是放下的窗帘和窗户,那里联通大堂,爆炸声就来源于此。 然而,除了还在燃烧的几处火焰和遍地狼藉,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从大堂里向厨房看的可恨嘴脸。 见它看过来,白脸客人捂着嘴夸张地“哇”了一声。 旁边穿着披风的男士适时送上一把椅子,让它在破碎的窗边坐下,羽扇掩唇的少女自觉上前为它捏肩,其他人围在白脸客人身后嬉笑,它们把看笑话这一行为贯彻到底。 调酒师面色一沉,再次转头。 不到两秒,蜂王就已经借爆炸的动静掩护,取出烤箱里的点心飞快怼进了全身僵硬的森蚺嘴里,还伸出手指把张牙舞爪的滚烫点心给他捣下了喉咙! 被调酒师看到,蜂王心跳都快了几拍,她嘴里是那些口感和长相都相当吓人的点心,烫得口舌生疼,当下她不敢再嚼,囫囵吞了下去。 森蚺吞下点心比蜂王快,回到正常世界也更早一些,几乎是调酒师刚看过来,他就化为光点消失了。 那么,由于原地只剩下一个可以报复发泄的对象,在最后点心划过喉管的一点时间里,调酒师骤然出现蜂王的面前,扎穿了她的心脏,随后步步逼近,地面漫涌上来的阴影贴裹住人类不够坚韧的皮肉,迅捷地将其撕扯成碎片。 大片鲜血喷涌出来,肢体被扭曲撕裂,疼痛几乎要侵蚀所有神经,但女雇佣兵不在乎。 这么点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生命体征,那她就能正常结束游戏! 不过几秒,满身是血,身躯残缺的蜂王在调酒师面前散成一堆光点。 回归的那一瞬,蜂王想笑,神情却瞬间凝固,慌乱起来。 她明明记得查询过点心的信息没有问题,显示屏上却刷出了一片猩红。 “警告!食用污染性鬼食,理智-30!” “噗嗤——” 白脸客人一个没忍住,弯着眉眼笑出了声,见调酒师看过来,它还欲盖弥彰地招手取来身旁妇人的羽扇掩了掩唇。 扇子遮了下巴和高挺的鼻梁,只露出白脸客人那双戏谑的眼睛。 没想到啊没想到,两只老鼠而已,居然一个都没留下,简直废物! 瞥见与自己一向不对付的敌人脸上挂着明目张胆的嘲讽和恶意,调酒师自然不愉,尤其这个结果还是自己轻敌造成的,它就更不高兴了。 苍白瘦削的调酒师用手指扶正礼帽,又理了理领口,它无视被炸成碎块的墙体和玻璃,踩着满地狼藉向看戏的歌剧院客人走去。 白脸客人依然坐着,它双腿交叠,手肘挨在大腿上, 一手握着羽扇,一手随意放置,连半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由于那头精致的金色碎发被黄酒浸了个彻底,为了不狼狈,它取来一位成员的帽子戴在头上,宽大的白帽檐缀着细碎的装饰,身上漂亮浮夸的服装打着络子和流苏,现在帽子看起来没什么事,衣服倒是湿了一块又一块。 调酒师越走越近,白脸客人拿空着的手往后挽湿哒哒的碎发,它缓缓后靠,把手搁在扶手上,“呀”了一声,腿翘得更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