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浑身发紧,恨不得钻床底下躲起来了。 可惜这里是王府,不管躲到哪,周远琛都有办法抓到她。 只能认命的想办法将这事敷衍过去。 “王爷,”萧允惜还穿着锦缎圆领长袍,纤细的身段轻俯。 做出这种优美的行礼姿势,有种难以言说的诱惑。 周远琛看得喉咙发紧。 他忽然大步流星的走过,直接把人扛到了肩膀上。 萧允惜忽然腾空,吓得大惊失色。 “王爷——” “王爷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快点放臣妾下来。” 周远琛将人放到床上,手肘撑在她耳边,右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声音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能耐了你!” “竟然给我带回个情敌来。” “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两个人一个上,一个下,姿势极为暧昧。 萧允惜被他禁锢的透不过来气。 红着小脸,又羞又涩的看着他。 一双美目盛满各种情绪,有惊恐,有不安,也有闯祸之后的小得意。 此刻倒是没有一点畏惧,就用那种无法形容的眼神回视着他。 “人家田姑娘都说了,我比某些人英俊,帅气,温柔,还有人请味。” “是么?”周远琛被撩的火起,声音里不自觉地含了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滑过女子柔润的脸颊。 低声道:“温柔?” “帅气?” “还有人情味?” 周远琛话音未落,忽然低头,薄唇落了下去。 萧允惜瞬间失声。 所骨处一道无法忽视的触感,让她险些迷失了自己。 周远琛以前也做过这种事。 可那个时候更多的是掠夺和索取。 不像此刻,有些像小情侣间的嬉闹。 感官上不一样,甚至放大了某些触感。 这让她呼吸急促,紧紧的咬着唇瓣。 才能不发出声音。 荷糖一直觉得王爷太冷了,虽然每天和娘娘同床共枕,可夜里,一次水也没叫过。 这就说明,两个人只是单纯的睡觉。 什么都没发生过。 杏儿来的时间短,也没见过这些。 一直担心娘娘的处境。 今天看见王爷急吼吼的将人抱进了屋,比她第一次来紫阳殿伺候还高兴。 娘娘成亲都四个多月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总让人提着小心。 什么时候有了小世子,那娘娘的地位才能稳固呢。 她忍不住笑,频频的看向荷糖。 “咱们娘娘这么漂亮,要是生个小世子,不知道多俊呢。” 荷糖也高兴:“那肯定是了。” 杏儿一直记着时间。 至少大半个时辰,屋里才传来动静。 命她们把水送进去。 杏儿送水进去的时候,周远琛已经出门。 只有萧允惜一个人围着被子坐在墙角。 她眼里有泪,头发有些乱。 嫣红的嘴唇有一处破了,身上的痕迹也比较明显。 娇滴滴的犹如一支刚被风雨璀璨过的海棠花。 杏儿一边心疼娘娘,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娘娘,奴婢伺候您。” “您和王爷感情那么好,肯定很快就会有小世子了。” 提到小世子。 萧允惜怔了一下。 前世她和周远琛在一起三年都没有孩子。 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 看见同龄女子渐渐的都做了母亲,她也曾经幻想过,有个孩子会什么样。 控制不住好奇的时候,她也查过医术。 别的不说,就葵水这事,一年都来不了两次,就不可能会怀上孩子。 而且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嫁进王府一年内还来过,之后就再没来过。 否则也不会方便周远琛天天晚上按着她做那些没羞没臊的事情。 不过前世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因为每次她都会痛,几乎没有过很好的体验。 倒是今天…… 有些欲罢不能。 只可惜两个人并没有到最后一步。 狗男人在吊起她的兴趣后,忽然离开了。 把她不上不下的扔在了那。 不过她现在告诉杏儿,她和周远琛什么都没发生,杏儿肯定不会信了。 毕竟两个人撕摩了近半个时辰。 周远桥谈婚论嫁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老亲王的耳朵。 老亲王是周远琛的亲叔叔。 有野心,有兵权,有心机。 如果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早就拉下小皇帝,自己上位了。 先帝驾崩后,才几岁大的小皇帝登基。 老亲王险些发生政变。 也就是那个时候太后做主,请周远琛回京的。 老亲王怎么可能眼看着他回京而无动于衷。 可以说周远琛回京途中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不停的厮杀,凭着他过人的带兵能力和勇猛的战力这才能平安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