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也不阻拦,任由她去了。 萧允惜命荷糖留意着五彩和清月两个人。 以前这两个人托大,可从没伺候过她用膳。 今天竟然看见清月做起小丫头的活,主动给她送了碗莲子羹来,能不怀疑有问题吗。 可她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接过粥碗,就假意要喝下去。 就在这时,五彩忽然冲进了屋,并且大喊道:“王妃,别喝。” 萧允惜吓得花容失色:“怎么了?” 五彩狠狠的瞥了清月一眼,眼里充满了恶毒,她跪地道:“王妃娘娘,不是奴婢搬弄是非,实在是这粥喝不得。” 萧允惜皱了眉:“怎么了?” 五彩:“那粥有毒。” 听说粥里有毒,萧允惜吓得扔了粥碗,不由得往后退了退,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清月没想到五彩害她,慌忙跪地求饶:“王妃,奴婢不敢,肯定是五彩诬陷奴婢。” “还求王妃调查清楚,还奴婢清白。” 五彩冷笑道:“明明是我熬好的粥,打算端给王妃喝的,可你偏要抢过去,难道不是你要做什么手脚?” 清月忽然反应过来,指着五彩骂道:“你个小贱人,竟然敢算计我。” “就算这粥里有毒,也是你下的。” …… 两个人争论不休,萧允惜吩咐荷糖请个大夫过来。 先验证了粥里果然有毒,才开始处理两个奴婢。 “这五彩指责清月是凶手,清月呢?又觉得是五彩陷害她。” “你们两个的话,本宫也分不清真假,自然也没办法辨别谁说的是真的。” “干脆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去浣衣坊洗半年的衣服,等我慢慢的调查清楚,再给你们两个一个交代。” “什么,让我们去洗衣服?”五彩和清月不敢相信的问道。 萧允惜挑眉,慢慢悠悠的问道:“那不然呢?” 五彩:“可那是低等下人干的活。” 清月也连忙求道:“就是啊,王妃,我们两个可是您的贴身婢女。” “您怎么能让我们去干那种活。” 萧允惜想起自己以前在国公府受的虐待。 夫人不给她指派佣人,就算派了佣人,也不听她的使唤。 大冬天的还要她自己动手洗衣服,不知道多少次手指冻得没有知觉。 那些逼着她大冬天洗衣服的婢女,就有五彩和清月。 现在还敢跟她说什么,她们做不了下等活。 萧允惜心里生气,可不想表现出来她在打击报复的样子。 她举起手指。 看着无名指上周远琛亲手给她戴上的象征王妃身份的戒指,慢条斯理的说道: “可是怎么办呢,本宫心思单纯,哪里分得清这些事情。” “荷糖啊,干脆你把这两个人给王爷送去吧。” “王爷多精明啊,肯定有办法问出实情。” 荷糖没想到王妃这么聪明,她满是崇拜的看了眼王妃,道:“奴婢这就去。” 在五彩和清月眼里,这世上再没有比萧允惜好拿捏的主子了。 所以五彩才敢在粥里下毒。 依仗萧允惜的性子,肯定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训斥清月一顿就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萧允惜竟然敢闹到王爷那。 这可吓破了她的胆子。 王爷是什么人? 这点小伎俩能瞒过他? 彩月慌忙爬到萧允惜脚下,不住声的哭求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我和清月都是您的陪嫁,闹到王爷那,王爷只会责怪您管教不严。” “这事清月糊涂,您狠狠的惩罚一顿也就是了。” “万不可以惊动王爷。” 清月自觉是个干净的,不怕见王爷。 她特别得意的看着五彩道:“怎么,陷害我不成,担心被王爷发现了吧?” “娘娘,奴婢愿意去王爷面前辩个是非。” 萧允惜心知肚明,好笑道:“你们两个啊,到底是年轻。” 清月不明白:“王妃为什么这么说?” 萧允惜但笑不语。 荷糖笑道:“你们也太小瞧王爷了。” “王爷是当朝摄政王,有忙不完的朝政。” “就你们这点小事送到王爷面前,王爷怎么可能浪费时间给你们断官司,就像前段时间那个门子似得,直接烫死,送两张草席就完事了。” 这话吓得五彩和清月两个瑟瑟发抖。 和洗衣服比起来,还是小命要紧。 两个人磕头如捣蒜,不住声的求饶,宁愿去后院洗半年衣服。 萧允惜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只叹了口气道:“唉,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做出这种事。” “真令本宫伤心不已。” 萧允惜叹完了气,命荷糖把人带走了。 再也不用看见这两个人,心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