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堪受辱,跳了荷花池……” “可姐姐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啊。” “姐姐死的时候才13岁啊……” 荷糖悲痛欲绝,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见福抖如筛糠,眼见着形势不可逆转,他只能最后做出最后的反抗:“王爷,奴才有错,奴才有错。” “可当时真不是奴才主动的,是荷糖她姐……” “都是荷糖她姐勾引我。” 周远琛没让他把话说完,跟站在旁边的贴身侍从摆了摆手:“带下去,杖毙。” 目光落在流萤身上,敛了敛:“先拖去柴房,看起来。” 见福知道自己没救了,情急之下,最后喊道:“奴才谢王爷。” “谢二爷,见福来世再报二爷大恩。” …… 流萤虽然没有被立刻杖毙,可王爷命人将她拖去柴房,能不能保命还不一定。 她被两名粗使婆子拖出去,绝望极了。 想她前两天还是这王府里,仅次于女主人的女管家。 今天就落得这么凄凉的下场。 早知如此,她一定不会轻慢王妃。 到底是她猪油糊了心,脑子不清醒,竟然觉得王妃娘娘是个好欺负的。 见福和流萤接连被处置,大太监安福赶紧跪地求饶:“还求王爷责罚,都是奴才没办好差事,府里发生这么多事,奴才都不知道。” 周远琛被吵了一晚上,心里烦躁。 越看安福越不顺眼,“先拉下去打二十板子,不死就留在府里等候发落,死了直接拖出去。” 他说完这话,将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起身去了书房。 府里这些奴才固然让他生气,可最让他生气的还是他的小王妃。 有什么事不能明着和他说吗? 偏偏要用这种办法让他难堪。 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可偏偏没办法责罚她。 周远琛离开之后,周远桥给萧允惜行完了礼,也退了出去。 萧允惜看见乱糟糟的大堂,一点兴致都没了。 “荷糖你先起来,给杏儿找间屋子,让她好好养着,等她身体好了来我身边伺候。” 荷糖报了仇,心里痛快极了。 连声道谢:“谢谢娘娘。” 自己道谢还不算,还拉上了杏儿:“娘娘给你做主了,快点谢谢娘娘。” 杏儿做梦也不敢想,有一天,会有人替她做主,惩罚了见福和流萤。 她对萧允惜何止是感激之情,恨不得拿自己这条命来报答她。 可除了“谢谢娘娘”这几个字,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萧允惜前世也不敢想,她竟然一举收拾了见福和流萤两个。 可惜流萤只被关了柴房。 如果再让她跑出来作威作福,可就不好了。 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周远琛下定决心处理了这个恶奴。 萧允惜洗漱之后,爬上了床,还以为周远琛被算计之后今晚不会回来了。 却不想,她还没躺下,就见他绷着脸色,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得走了进来。 这么炎热的夏季,萧允惜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这人是来跟她算账的吧? 作者有话说: 周远琛:工具人石锤了。 萧允惜:你怎么不处罚流萤? 第20章 周远琛确实想跟萧允惜算账。 有什么事不能跟他明言,非要拐弯抹角的演这么一场大戏。 竟然还敢怀疑孩子是他的。 他就那么饥不择食,宠幸一个婢女? 流萤所犯之罪不比见福轻多少。 按他的脾气,应该当场打死。 可夫人这么算计他,心里憋着股火。 除非过来求他,否则他…… 周远琛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到底没说出什么责备的话。 只道:“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 萧允惜眼观鼻鼻观心的哦了一声。 眨了眨眼,试探道:“生气了?” 萧允惜生来美艳,明媚皓齿,肌肤胜雪。 尤其一双眼睛,既灵动又有朝气,仿佛会说话一般。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以前美则美矣,却缺少灵魂。 不过不管什么样,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被她这么一问,明明很生气,很烦躁,心口忽然像被一缕清风拂过,什么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 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难免会忍不住多看一会儿。 萧允惜不喜欢他这冷冰冰的眼神,好像她是一块待价而沽的肥肉。 她忍着不适,迟疑了片刻。 吧嗒—— 瞪了他一眼。 周远琛:“……” 他这个小王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竟然敢瞪他。 不过心里莫名其妙的舒适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有受虐倾向? “没有,”莫名其妙的,周远琛的耳根仿佛被温火烫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坐到床边,又补充了一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