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俏脸绯红,一跺脚道:“公主莫要乱说。” 上官飞也浅笑:“你家公主着实应该要出嫁了,不知道公主心中可有意中人?” 希乐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淡淡地饮了一口,摇摇头道:“没有,莫非上官兄有好介绍?” 上官飞凝视着她,“眼前就有一个,何不考虑一下?” 希乐失笑,“你说你?” 上官飞有些受伤,“我怎么了?” 希乐笑道:“你很好,是我高攀不起,好了,别说这些玩笑了,你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异性说这些男女之事到底不妥。 上官飞凝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女子都爱说反话,你言下之意,也就是我高攀不起你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厮有些不悦,瞪了上官飞一眼,并用手暗暗地拉了上官飞一下。希乐注意到他的手白皙柔软,指尖纤细,那分明是女子的手。再暗暗打量她的面容,不禁失笑,原来竟然是位美人。 上官飞有些尴尬,他也从希乐促狭的眼中看出她已经知道了。便无奈地道:“其实,这位是我表妹,雪瑶郡主,今日非要我带着她出来。” 雪瑶郡主淡淡地看了希乐一眼,也不言语。 倒是希乐热情地道:“欢迎,原来是雪瑶郡主,听说是宁国出名的才女,今日得见,真是……” “三生有幸是吧?”雪瑶打断她的话,不屑地道,“虚伪的女人。” 上官飞连忙喝住她,“雪瑶,不许没有礼貌。” 雪瑶冷冷地看了希乐一眼,对上官飞道:“表哥,昨日你说带我去游山玩水,怎么到这里来?” 上官飞无奈地道:“在这里,你我都不熟地方,当然要找个当地人带路了,我正想邀希乐公主一同出游。” “跟她去?不要,我不去!”雪瑶身子一扭,冷冷地道。 希乐暗暗讶异,都说宁国长公主的女儿雪瑶郡主冰雪聪明,知书识礼,今日怎么这么野蛮?连基本的礼貌都不顾,这和传说也太不相符了吧。 上官飞一张脸全部涨红了,怒道:“雪瑶,不许胡闹!” 希乐连忙劝说道:“这样吧,我让青花作陪吧,说起游山玩水,青花比我更熟悉。” 雪瑶冷笑:“不必了,表哥,我们走吧!路在嘴边,我们询问便是了。” 山官飞想生气,却又不好意思在希乐面前发作,只得憋住一肚子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希乐道:“对不起,我这个表妹有些任性。我本来打算……” 雪瑶打断他,“表哥,走了!” 希乐微笑着说:“你住在哪里?我明日去找你。” 上官飞道:“皇城别院!” “好,那明日见!”希乐道。 雪瑶闻言,冷冷地拂袖而去,上官飞无奈地说:“姑姑把这个宝贝女儿宠得无法无天,真是的,我走了,明日在府中等你。” 希乐道:“青花,送客!” 上官飞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希乐一眼,才疾步追了出去。 雪瑶生气地冲出去,却冷不防和刚进府的可人撞在一起,雪瑶怒道:“你走路不带眼睛吗?” 可人冷厉地道:“你说谁?” 雪瑶正一肚子火气没地发,见可人穿着一身寻常的素衣,便道是公主府的下人,便尖锐地道:“就骂你,你走路不带眼睛吗?撞倒了本郡主,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人也不言语,上前用力一推,可人武功高强,而这雪瑶郡主却半点武功都不懂,这么一推,把她推出了三丈远,冷冷地说:“我只有一条命,不过不赔给你,哭去吧。” 雪瑶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怒极,拔出靴子上的匕首,猛地站起来往可人冲过来。 上官飞刚好冲出来,见此情况一把夺过刀,怒道:“雪瑶,你疯了?” 雪瑶一见上官飞便哭着道:“表哥,她推我,把我推倒在地上,好痛。” 可人淡淡地瞧了上官飞一眼,“这只疯狗是你带来的?麻烦马上提走,咱们公主府招惹不起。” 上官飞有些尴尬,连忙道歉:“对不住,我表妹有些任性……” “你还说我任性?是她们欺负我,她刚才推倒我在地上,表哥,我恨死你!”雪瑶怒吼一声,用力推了上官飞一把,便抹泪往府外跑去。 可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山官飞追了出去,悻悻地说:“什么人啊真是的,撞了人还要发脾气。” 秋月正好走过,见状问道:“什么事?” 可人摇摇头道:“没事,撞了一只疯狗!” 秋月看了看门外,不见有人,便道:“别说了,进去吧,今日是八月初八,公主说去庙里上香!” “好端端地,上什么香?”可人问道。 秋月掩嘴笑了,“八月初一到初八,乃是龙母得道诞,你忘记了你那位吗?”秋月来了不久,却也知道龙七少爷喜欢可人,对于这个女扮男装的七少爷,可人真是又气又恨,此刻听秋月用暧昧的语气提起,顿时便抓狂了,“别提这个疯子。” 而希乐连七少爷的身份都告知她们四人,可见对她们四人的倚重和信任。 秋香道:“好,不说,走吧!”她拉着可人便往里走。走了几步,她回头说:“开始说七少爷是龙公主,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呢。原来还真有神鬼的。” 可人郁闷地道:“公主多年前在东海边救了老龙王,自从那个时候起,那七少爷便像麦芽糖一样黏着上来,真是烦透了她。” “听说龙王三太子也喜欢公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秋香好奇地问。 “是的。只是咱们公主心里只喜欢一个人,偏生那人却像秤砣一样,铁石心肠。”可人愤愤地道。 秋香叹息,“也许那一位有说不出的苦衷呢。” “什么苦衷?”可人侧头问道,“你是傲少的人,知道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秋月连连摆手,“别傻了,我们姐妹四人虽然说是门主一手培养出来的,但是门主从来不在我们面前透露半点私人情绪。别说知道,就连察觉都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