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宠吾可好

注意夫人,宠吾可好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06,夫人,宠吾可好主要描写了红袖vip一品红文2016-04-11正文完结阅读13520015 收藏3866人 评论1862条【文案】他是恶贯满盈的奸相,控制帝王,祸乱朝政,谁反他,他诛谁!他每月必纳一妾,均由朝臣轮流奉上。听闻,第一...

作家 半微色 分類 二次元 | 107萬字 | 206章
分章完结79
    花开阳光明媚的春季,她出去为曹玄逸置办衣物,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在拐角撞进了他胸膛,在她还没有抬头的刹那,头顶便传来他的笑意:“姑娘的这记投怀送抱,在下真是无以为报。301book.com”

    她当时以为是个浪.荡.子,正欲说抱歉的话顿住,连正欲抬的头也垂下,不做任何反应,正欲离开,却听到那人敛了笑意打趣道:“姑娘的梅花可有养过七日?”

    她兀地仰头,是一身白衣的何夜,他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所以每次她都是高仰着头,很是惊喜问道:“公子如何从京都来了这里?”

    “我本就四处游荡,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姑娘,原来姑娘是平镇的人。”他恍然。

    她便顺着答了话,“那是真巧,平镇离都城路途遥远,竟还能再见面。”

    “既然如此有缘,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闺名?”

    她本就把他当做朋友,自是没有隐瞒,她说:“我姓复。”

    却听他喃喃着fu这个读音,她以为他是琢磨自己是哪个姓,便道:“周而复始的复,我叫复始。公子如何称呼?”

    京都时两人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姓名,如今再次相见,多了一个朋友她觉得心情很好。

    他凝着自己片刻,用着十分平淡的口气说:“何夜。”

    那时她还以为何夜不过是他胡诌的名字,因为那时他的态度有些怪异,后来他的随从义沙也是如此喊,便渐渐打消了疑惑。

    随后他又问道:“不知姑娘年方几何?”

    对于他直问年龄这话,她片刻怔忡,随即反问:“公子呢?”

    他爽快回道:“十七。”

    她来了兴致,“公子猜猜我多大?”

    他打量了她一番,略是一思索:“十五。”

    她哈哈大笑,“公子平日眼光如何?”

    不解她为何如此问,他答:“说不得数一数二,也是数三数四的。”

    虽然京都时两人有接触,却是没有发现他还有如此自恋的一面,“公子看人准头如何?”

    “十个人里,有九个半是准的。”

    “那还有半个呢?”她倒是好奇。

    他深看了她一眼,却被那一眼遮的别开了目光,听道:“夹了不一样的东西,难免会看错。”

    她却是瞬间明白,“公子意思是,您的理智被其它东西所蒙蔽了。”

    他笑而不语。

    她接着问:“那刚刚公子断定的年龄可有被其它东西所蒙蔽?”

    她明显察觉到他笑容里的僵硬,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便笑道:“公子错了,我虽然个子高了些,不过也才十二岁。”

    “十二?看着倒是像十二。”他是如此回答的。

    她并不再多说,毕竟一年前曹玄逸救了自己,自己就是看着长的像是十一岁的,便说了这个年龄。

    之后他便觉得无聊非要跟着自己,她本想拒绝,可看他身高体型与曹玄逸不相上下,便没有多说。衣铺里,她看着眼前做好的成衣,从中挑了一个颜色淡雅的蓝色,虽然不是第一次为曹玄逸买成衣,但之前她买的并不是特别合身,转头对何夜道:“你试试。”

    何夜惊讶,“我不缺。”

    她噗地笑了:“这料子你也看不上,只是让你帮忙试一试。”

    他虽

    是爽快接过,却问道:“给谁买的?”

    她只是笑了笑。

    他直接套在自己身上,“宽了。”

    “这次应该买对了,他本来就比你稍稍壮些。”

    听着她喃喃自语,还有脸上愉悦的笑容,他瞬间了然,脱去衣服的动作僵硬,“有了相识的公子?”

    他意思是喜欢的人,她笑的腼腆,“掌柜,就这件了。”

    从这之后,他又消失了两个月。

    再次出现他便解释道:“发生了些事情,这段时间不见,复姑娘好像长个子了。”

    她反驳:“公子看人准头确实不怎么准。”

    他哈哈大笑。

    从此,他便一直称她为复姑娘,既疏远又亲切的称呼。

    -

    手中帕子上的字她突然不敢看,不敢细究,但望着那深邃如磁铁的黑眸,她又觉得必须弄清楚,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喊我,复姑娘。”

    对面怔住的萧何身体绷直,平板机械地喊:“复姑娘。”

    “为什么?”她问。

    “你喜欢何夜?”萧何如是问。

    复始头一侧,不过微微一动便顿住,她想起左冷珍曾说的话,何夜爱自己。可自己对何夜,一直都以朋友之礼相待。

    萧何却因她的这细微动作暗自提了口气,“你对我可有喜欢?”

    在他目光逼视下,她觉得退无可退,感觉自己的心就那么赤果果的放在他面前,无法隐藏,她慌乱答话:“不知道。”

    他兀然松开了紧握她手的动作,“你依赖何夜却不爱,但你却喜欢我,小复复,你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

    这话如此肯定。

    但就因为太过肯定,慌乱的心蔓延全身,她连手中的碧绿帕子都握不住滑落在地。

    他眸底划过暗沉,薄唇轻启,用着最为蛊惑人心的低沉沙哑之色,一字字引.诱道:“夫人,若是喜欢我,就不要三心二意,即便是何夜,为夫也会吃醋。”

    ---题外话---明天加更,八千~~

    ☆、116.萧何?何夜?——他说他是……(八千!)

    他眸底划过暗沉,薄唇轻启,用着最为蛊惑人心的低沉沙哑之色,一字字引.诱道:“夫人,若是喜欢我,就不要三心二意,即便是何夜,为夫也会吃醋。”

    “没……”她本就慌乱的心本能反驳他所说的三心二意。

    他却不让她说下去,继续道:“恩,为夫知道,夫人自是喜欢为夫的,所以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不……”

    “胡思乱想只会让自己烦躁,吃过饭好好休息,这几日孩子的事情有些眉目。”

    跟着萧何思路的复始,兀然听见孩子,不禁反问确认:“真的?”

    “恩,为夫哪有骗过你。”这话低沉迷离,配上他一贯掌控全局的淡定,再加上他特意放柔了神色,语气里反而多了宠溺。

    这种宠溺,不似以往凤眸的柔和之色,也不是那种任她作为的答话,而是她第一次如此简单粗暴的面对并承受着萧何给予的权利,不亚于刚刚外面在她耳旁低语的我爱你三个字。

    他话语忽然一转,甚是叹息道:“原本以为你心里喜欢的是何夜,所以对这帕子我有些反应过激,现在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放心了。”

    他捡起帕子,毫无顾忌地放在她手中。

    手中的柔软让她回神,惊愣错愕!

    圆睁涣散的琉璃珠子瞳孔渐渐收缩,直至眼前聚集了萧何身着的碧绿之色,才缓缓移动眼珠子,似过了大半个世纪,才看清此时的萧何,已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吃的相当优雅蹇。

    刚刚停止运转的脑袋反应了下,再次高速运转,也许是转动太快,让她理不清了思绪。

    明明自己是要试探萧何是否就是何夜,他的反映也告诉着自己有九成的可能便是何夜,可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喜欢他依赖何夜,又变成她胡思乱想,然后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在他几句话的撩拨下,思绪完全凌乱了。

    什么叫做……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叫做……夫人自是喜欢为夫的?

    什么又叫做……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放心了?

    直到耳边响起“夫人”二字,她方从凌乱的思绪中挣脱,而眼前早已没有了萧何的踪迹。

    “夫人,您怎么了?”芳华不解问道,怎么吃个饭的功夫,夫人像受了什么刺激。

    垂眸凝着手中的碧绿锦帕,原本渐渐的肯定又渐渐升起疑惑,萧何既然胆敢如此在他面前提起何夜,又无所顾忌,是因为他真的不是何夜?

    视线凝在上面金线绣成的‘何’字之上,猛然一拍脑门,拍桌而起:“被萧何忽悠了!”

    桌上的茶杯碟子叮当响,昭示着拍桌人的怒气。

    芳华惊呆:“啊?!”

    锦帕被捏在手中,‘何’字被折了几折隐在碧绿之色下。

    这锦帕虽然很新,但金线有被磨损的痕迹,肯定是被人常常拿在手边摩挲的,

    何夜,何夜。

    这锦帕在书房,书房又只有萧何进去,若说不是他掉的,连鬼都不信。

    “相爷呢?”

    芳华见她怒气如此大,不禁咽了口唾沫,“书房。”

    下一刻,白发人影已没了身影。

    -

    “嘭!”

    书房门被踹开。

    隐在暗处的暗影们不禁一哆嗦,虽然见识过相爷对这女子的宠,却没想到相爷已经把这女子宠上了天,能进书房不说,竟然还敢当着相爷的面,踹门!

    不过这一脚,他们不约而同地认为:踹地好!

    好极了!

    坐在书房桌案后走神的萧何,听得回荡在书房中门的砰砰响,很是淡定的把视线移到书房门口。虽然一幅老妪之态,但精神矍铄的她,却是前所未有的让人为之定眸。看着难得白日里精神也如此焕发的复始,她那拤腰而立,踢门的一只脚已跨进门槛,萧何也是收敛了沉思之色。

    复始捏着锦帕,咬牙道:“除非相爷说出一百个理由,不然连我都说服不了自己。”

    他却是装作无辜:“什么?”

    提的一口气卡在喉间,另一只脚跨进书房,顺手关了门,大跨步走向桌案的萧何,停在桌案前,一伸手把碧绿锦帕拍在桌案之上,“嘭!”

    外面耳尖的暗影自是知道是怒拍桌案的声音,但他们一致认为,是夫人做的。

    碧绿锦帕被拍在桌案,那个金色绣线绣成的‘何’字正好朝上,大咧咧地对着萧何,“别以为几句话就想糊弄我,这个帕子崭新,只有上面的金色绣线有被摩挲破旧的痕迹,要不有人经常揣在怀里,怕就是被鬼给用了!”

    萧何蹙眉,凝着她怒气勃发的模样,“我没有糊弄你,我说的是真的。”

    “那你说,这帕子是谁在用的?!”她咄咄开口。

    他只问:“你信不信我说的话?”

    “有关系吗?”

    “有。”

    复始探究地凝着他。

    他不喜她这神色,凤眸紧眯,语气稍嫌冷淡,“你回答我。”

    这样的萧何,反而让她降下了防备,若是再如刚刚那样,她反而会拉远与他的距离,“信!”

    因为刚刚,他并没有说假话,在她的认知中。

    萧何一向慵懒的身子渐渐发直,甚至向前倾靠,平视桌案那边的她,“还记不记得,我送你那枚蓝珠玉佩之前,你曾说过的话?”

    她麻利答道:“何夜没有死。”

    “那送你玉佩之时,可记得我说过的话?”

    她点头:“你说:你是本相的夫人,自是该随身携带本相的定情信物。”

    也是那玉佩,打消了她的心思。

    他蹙的眉拧紧,再次问道:“为何非要探究这个问题?”

    “因为何夜于我,是不一样的存在。”这种不一样,除了她,无人可以理解,曹玄逸只当她喜欢何夜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却不相信她对他的情。

    “那我呢?”

    萧何问出这话之时,复始是错愕的。

    虽然他说这话之时,带了身为丞相的高傲,含了冰冷之色,但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颤栗之音,在这空旷冰冷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她听出了高冷面具下的卑微。

    他不给她回答机会,再次开口:“你证实出了何夜到底有没有死,于你又有何不一样?”

    她略是思索,答:“我欠他的。”

    “欠了什么?”

    “命。”

    “命?”他薄唇勾起嘲讽之笑:“如何欠了?”

    “我被人追杀,他差点死去。”

    当年不知为何原因,竟然有一批黑衣人要杀她,那时她本就只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哪是那些拿真刀真剑的黑衣人的对手,是何夜一路护着他,躲过了不下五十人的黑衣人,最后叠落山坡逃入山洞,就此躲过了一劫。直到何夜无力跪在地,她才发现他背后有剑伤,直穿整个背部,那上面全是黑色的血,剑上有毒。

    “他是自愿救你命,不是你强迫了他,那便不是你欠的。”萧何冷声道。

    这话简直就如当时那把带毒的剑,狠狠刺倒她心尖,嘴角沁出冷笑:“相爷高高在上,那颗心自不是我们普通人能相比的!相爷的手段有多残忍,我也见识过,但在某些方面,我到底配不上相爷!”

    他可以毫不犹豫让人卸了丫环的下巴,甚至命人剥了无辜之人的皮,更甚至说着他弟弟当年为护自己受伤是自作自受。

    他像是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而坐实他的嚣张霸道:“本相觉得你配得起,别人就无从质疑,也不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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