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弱者面前寻找自己的存在感罢了。151txt.com”白衣人道。 曹大人眸中含怒,这话,不就是说,不让他多管闲事吗?! 绛衣男子微低头,眸光暗沉,眉头又是皱了皱,他已经可以断定,这兰姑娘,是冲着曹玄逸来的。 曹大人复又看向身旁的绛衣男子,见他皱眉看向自己,怒道:“人的生命,之于兰姑娘而言,算什么?” “兰姑娘会亲自给您答案。” 所以,他们来了。 后门进入,走过长长的走廊,二楼最里间。两人进去的刹那,生生顿住了脚步,一个长方形矮桌,雕琢的万分精致,离着矮桌不过半步的地方,围了一圈大红的,应该类似于椅子一样的东西,因为,他们看见一红衣女子侧躺一边,睡的酣。 两人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得悦耳的一声:“两位来了,请坐。” 见没反应,兰姑娘睁开了眸,有些迷蒙地看着两人,伸手指了指对面:“这是可以坐的。” 题外话 - 三更完毕,么么哒~~ ☆、066.萧何别苑被炸 绛衣男子率先小心翼翼地坐下,竟是格外的柔软,几乎陷了进去,若不是身后的靠背,肯定要倒在地上。 “兰姑娘,这是?”绛衣男子问道,好奇中带着些许兴奋。 “这叫沙发,可坐可躺。” 曹玄逸见绛衣男子兴奋地一直在研究那叫做沙发的东西,叹口气,眼眸冷冽地瞧着那躺着的美人儿,道:“兰姑娘,曹某有一事请教。” 兰姑娘笑道:“我也有事要和曹大人说呢。” 曹玄逸道:“姑娘请说。” 眸里闪了一丝亮光,兰姑娘搅了一缕发在指尖,笑道:“我看上了曹大人。” 兴奋的绛衣男子顿住,望向曹玄逸,见对方微红了脸,眼睛瞬间睁大,又转向侧卧的兰姑娘。 “曹大人身份尊贵,而我,不过是区区青楼女子,自知配不上曹大人,所以,只能尽自己一些绵薄之力,希望都城最邋遢的一处也干净起来,亦能得到曹大人的另眼相待。” 绛衣男子心里闷道:您这也太高调了。 “寻芳楼那边是否是姑娘做的?”拳头紧握,那地方,他本想收过来,重新开业。 清凉的眸子夹着丝丝暧昧,纤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垂落的群纱,笑了一声,轻轻开口:“败落的自是要被替代,更何况,早该倒闭了。” 她媚眼一挑,嫣然一笑:“所以啊,不如就直接除了那地儿,省得总是站着茅坑不拉屎,还看的碍眼!” 曹玄逸大怒,他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女人,自傲的太为过分,“兰姑娘,你有才华,能让那些贫民窟的人也有了希望。而寻芳楼那些无辜的百姓,你为何要这样对待他们?人命之于兰姑娘,难道就如草芥,用之爱护,不用弃之?” 兰姑娘转头看向窗外,随即起身走向窗口,然后笑了起来,“曹大人,你想知道答案吗?” 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敲着窗台,望着那高高升起的月亮,各家各户点燃了灯火,煞是好看。 “曹大人,想知道答案,就过来看看吧。”许久,她才道。 曹玄逸率先先走了过去,顺着兰姑娘的视线望过去,那里,竟是萧何最喜爱的一处豪华别苑,此时正亮着灯火,一眼望去,甚是扎眼的明亮。 兰姑娘手指着这个方向,嘴角轻轻上扬,道:“看!” 绛衣男子刚走过去,便听得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炸起,脚下的地板猛烈一晃,竟是见那豪华的别苑瞬间被炸的粉碎,大火卷着黑烟直冲天际,临近的房屋全然倒塌,城内的百姓纷纷从屋里跑出,惊慌失措。 曹玄逸和绛衣男子瞬间便联想到了寻芳楼,这次比之更猛烈,危及面积更大,从这里望过去,整个别苑处于大火之中,从四处飞溅地碎石,可以断定,这样毫无预兆的事情,这样从天而降的威力,惹怒了奸相萧何,怕是要变天了! 但是—— ☆、067.萧何暴怒 但是——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太可怕了!”绛衣男子格外认真,语气急切,问向站在一旁的兰姑娘。 兰姑娘瞧了眼曹玄逸,道:“听说寻芳楼曾是萧何的产业,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抽了身,既然都已败落了,何不趁此时除掉这早该倒闭的地!”见曹玄逸皱眉,反问道:“哦?难道曹大人觉得,那些罔顾百姓性命,提刀就砍的人不该死,而我,不过误伤了些百姓,杀了那些该死之人,就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曹玄逸沉默不语,寻芳楼以前作恶多端,依着背后靠山甚为嚣张,还开设赌场,对于欠钱不还的,就敢当街砍人,散了多少家庭,可谓是一城老大,但当年的寻芳楼确确实实,夜夜笙歌生意甚为火爆,却不知为何突然间败落了,那背后之人亦是无从查起,不想竟是萧何,如此,也说的通了。 萧何自世袭丞相之位起,就企图独揽大权,在外建一座青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兰姑娘呵地一笑:“我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小女子,只懂得愤世嫉俗,那些让我不开心,让我过得不快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曹玄逸却是思索,敢在萧何地盘如此嚣张之人,太初只有一个,可那人,从来不会把事情折腾到明面上来,如今,是忍不住了? 绛衣男子视线从兰姑娘身上转向熊熊火光,嘴角狠狠一抽! 怕是,萧何该暴怒了! 头猛然一摇,惊恐道:“玄逸,你家夫人可还等着你回家吃饭呢,我们赶快走!” 曹玄逸瞬间反应过来绛衣男子的意思,道:“姑娘,打扰了。” 曹玄逸与绛衣男子一走,复始从后面走出,望着门口之处思索片刻,这才凝着倚窗眺望的兰姑娘,红色火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脸上抹着哀戚之色,听得她开口:“复姑娘是真的喜欢相爷吗?” 复始怔然,道:“兰姑娘这是何话?” 兰姑娘嫣然一笑,转身,黑发红衣,肌肤白皙细腻,真真倾城倾国,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美人,怎会不让人喜爱,“姑娘快回吧,您这么自作主张炸了相爷一处最好的地儿,怕是相爷该怒了。” 柔若无骨的纤手撩起脸颊风吹乱的头发,黑亮的双眸因风的吹来轻眯,红唇微张,千种风情万种妩媚,一颦一笑,自然流露,这样的兰姑娘,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也不知萧何从哪里找来如此尤物,竟暴殄天物地安排在这地,“兰姑娘好好休息,怕是相爷一怒,明日就要开业了。” 刚进入相府,管家就匆匆跑来,“夫人,您终于回来了,相爷在暗祥苑等您很久了!” 暗祥苑,是萧何住的正院,相府唯一被命名的院子。 这还真是生气了,忙加快了脚步,没注意到管家的称呼。 “绑起来!”刚走进后院,就听见萧何的暴怒声,身体一痛,就见双手与腰身被麻绳紧绑住。 萧何见她只是微微皱眉,火气蹭地上窜,咬牙切齿道:“本相给你权利不假,可没允许你挑战本王底线,更没有给你权利!” 复始这才道:“相爷,不过是一处地,既然有其它更可利用的价值,为何不用?” 萧何呵地一笑:“不过是一处地?” ☆、068.复姑娘也太强悍了 “我了解过,那处虽最为奢侈,却荒废了很多年,但人人都知,那是相爷最喜欢的一处,若是相爷真喜欢,又怎会荒废多年,再者,我早已疏散所有人,相爷的人并没有伤亡。以一处别院换得计划成功,很值。”复始解释道。 “那依小复复所言,是本相值,还是你值?”萧何反问。 又道:“你利用暗影风去打听曹玄逸的行踪,探得他必定会出现在香香楼,可你却故意绕了都城一圈,最后才路过香香楼,不过是等待曹玄逸到达香香楼,又提前派人在香香楼下散播消息,引起他的注意。曹玄逸想要接手寻芳楼,你大张旗鼓地整这一出,他必定要一探究竟,随你去黄土窟,又听得你一番言论。等他到寻芳楼时,又派人请他去见兰姑娘,以毁掉本相的别院为代价取得他的信任,这谋划可真好,本相竟不知,原来昨夜小复复就已打算的如此周详,真是另本相佩服!” 复始摇头:“相爷错了。” “哦?” “曹玄逸此人,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时,是不会去那肮脏的地方的。”复始肯定答道。 萧何凤眸眯起。 复始扬起唇角,盈盈一笑:“所以需要相爷为我解惑。” 萧何见她还笑的出来,哽着的一股气却突然散了,命令道:“解开,随我来!”话落,先一步转身回了院子。 复始揉着发痛的手臂进了内殿,见他坐在满满一桌菜旁等着自己,瞬间软了语气:“相爷,我回来就是想告诉您这件事,早上突然就想到了,但是相爷不在府中,怕来不及就先斩后奏了,并没有有意隐瞒。” “如此,还是本相的错了。”倒热茶的手一顿,开口道。 复始走近,接过他手中的水壶,道:“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决定,何不再加把火烧的更旺!或许对相爷而言,还有意想不到的事。” 萧何端起茶杯,隔着氤氲雾气望着复始,淡淡道:“只是想留些念想罢了,既然何夜已经不在了,留着也是徒劳,小复复有大用,毁了也值得!” 复始手中茶壶砰地落地,碎了一地,水溅了萧何一身,印了一片深色。连忙用手拍掉大.腿处的水珠,却被萧何拦住,“不用。” 复始瞬间红了眼眶,“对不起。” “无事,你先吃饭。”萧何起身向外走去。 复始听到翠竹问:“相爷,怎么衣服湿了?”忽而提高了声音:“不会是相爷特意让奴婢煮的热茶翻了吧?!” 复始忙起身追过去,拽住萧何的衣袖,阻了他的步伐,仰头望着他,怒瞪:“你过来!” 见他阴沉着脸不动,复始使了劲拉住他手重又拽向屋内,“翠竹,去端盆冷水来!”砰地一声,关了门! 翠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这……这复姑娘也太强悍了!她还真没见过有敢这么对相爷的,从来都是相爷这样对别人啊!摇头晃脑,突然想起相爷被烫伤了,立马跑去。 ☆、069.扒了相爷的裤子 复始拉他进屋,直接把他按压在床,伸手就要去扒他衣服,萧何见她动作,凤眸睁大,无辜地瞪着她。 被他看的一惊,顿住了欲解开他衣服的动作,尴尬道:“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就不应该总是躲着我!” 萧何径自脱了外袍,留了白色里衣,“本相可没有躲你,这点烫伤不值得大惊小怪。” 复始挑唇,笑道:“大惊小怪?”说着就扒了萧何里裤,露出里面被烫的红肿,还起泡的大腿,拤腰吼道:“那时我腿上的伤,你可是很大惊小怪!还特意请了医女过来!” 萧何反应过来时,裤子已被扒掉,嘴角一抽,调笑道:“难道小复复这是在报复本相当初不经你同意扒了你裤子?” 复始真想学当时萧何那嚣张的劲,把裤子扔他脸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讨好道:“相爷想多了,我只是在尽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相爷,水端来了。”翠竹门外喊道。 复始走过去端了过来,手帕在里面拧湿,“这水凉。”手帕覆在了红肿之处。 心里不禁嘟囔,大冷天,穿这么薄,不烫严重才怪。 大腿之处的灼辣感被冰凉所取代,萧何瞧着蹲在他腿旁认真模样的复始,无声笑了起来,这样,也不错。 湿.了几次帕子,复始道:“再上些药就好了。” 凤眸闪烁:“今日那是什么东西,威力如此强大?” 复始拿起翠竹送过来的药膏,涂抹在腿上,“是火药,与烟花差不多,但这个火药威力可大可小,大的足够炸掉整个都城,还可以远距离发射,但我还没研究出来。” “你弄的?”他完全相信那火力,一瞬间,那么大面积的别苑灰飞烟灭。 复始点头,“很早就研究过,一直放着没用过。” 而她当初弄这东西,不过是为了想帮助曹玄逸。 “那岂不是,得小复复者得天下了!” 复始手一划,破了腿上一水泡。 萧何呲牙咧嘴:“小复复,你想谋杀亲夫啊!” “对不起!” 只是,他真的在意图谋夺皇位? “若相爷要得天下,我定当助你!” 萧何眸色深沉,兀地大笑。 复始抬眸看着他,柔柔一笑,遂又用白布包住红肿之处。 “既已付出如此代价,明日应该开业了。”萧何道。 “现在就可命人把消息传出去了,不过需要相爷掏点银子,毕竟那些是为了看兰姑娘而去才受伤的。” “连本相都是你的了,银子你随意取就是。”萧何很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