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走势对于夏知星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虎狮族以前的确是对蛇族兽人造成了伤害,也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但夏知星还是很希望两个种族能够将恩怨化作对未来的憧憬,和平相处。 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日子还很长,没必要把自己的安稳的生活推进火坑里。 随着第一块水田渐渐完工,太阳也渐渐挂到了半空中,空气沉闷。 夏知星双手都是泥,根本腾不出手来擦掉脸上的汗,只能任由脸上挂满热汗。 “首领来了。”雅雅规规矩矩地道了一声。 自从知道自己和阿肆不可能后,雅雅就放弃了对首领伴侣之位的执着。 最近正跟一位鹿族雄性兽人打得火热呢。 这不,雅雅的暧昧对象用叶子捧着水过来撒狗粮了。 雅雅还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着从满是湿泥的水田里走出去,就着暧昧对象的手喝水。 阿肆见状,垂头瞧了瞧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转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再过来时,手里捧着装满水的迷你陶罐,学着雅雅暧昧对象的举动喂夏知星喝水。 他还体贴地替夏知星擦掉脸上的汗珠。 冰凉的指尖让夏知星有些爱不释手,一个劲儿用自己滚烫的脸贴着阿肆。 阿肆耐着夏知星灼热的体温,默默给夏知星降温。 眼看太阳越来越大,夏知星招呼大伙儿休息。 随后洗净双手,猛地扑到作为‘天然空调’的阿肆身上,左边贴贴右边摸摸,好不舒服。 阿肆早就习惯了夏知星的体温,但还是没忍住缩瑟了下。 夏知星对此满脸困惑,她道:“阿肆,我们的体温相差这么多,以后要是想爱爱怎么办?” “爱爱?”阿肆听不懂夏知星的新词汇,“那是什么?” “交配啦。”夏知星觉得‘交配’两个字太羞耻,说完后捂住脸,只留一条缝瞅着阿肆。 大蟒蛇也就只和夏知星亲亲过,又怎么会知道交配是什么感觉呢。 他沉吟了片刻,提议,“我也不知道,要不试试看?” 夏知星听完,红着脸拒绝,“你想得美,我才不会便宜你呢。” 阿肆虽止住了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但那截冰凉的蛇尾却悄悄钻进夏知星的衣摆里,四处游走着,无疑不在告诉夏知星他强烈的想法。 夏知星一把摁住徘徊在胸前的蛇尾,并强行将其拽出去,小声嗔阿肆,“大白天呐,干什么呀。” “晚上可以吗?”阿肆兴奋得呼吸都轻快了几分,尾巴尖也拍打着地面,满脸期待。 “不可以!”夏知星双手交叉,彻底打断阿肆的幻想。 阿肆焉巴巴垂下脑袋,似根软骨头压在夏知星身上。 夏知星被压得喘不过气,直接用膝盖去顶他,“哎呀,笨蛇,都说你很重啦,快起开!” “给摸,不然不起。”阿肆索性耍起赖皮,还张嘴在夏知星脖颈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的双臂死死缠住夏知星的腰,避免她溜出去。 挣扎了半晌,夏知星敷衍着点头,“给给给,晚上给你还不行吗?” 若是不答应,这只大蟒蛇恐怕要闹一天。 她还不知道这笨蛇的臭德行! 真的是太便宜他啦! 为了让自己的心平衡一点,于是夏知星恶劣地托着对泥土有着天然洁癖的阿肆迈进了泥泞的水田里。 阿肆一张英隽的轮廓上写满了嫌弃,他那长长的蛇尾僵硬地伫在原地,丝毫不动弹。 夏知星被阿肆滑稽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猴跳似的蹿过去拽住阿肆的手,引着他俯身将手伸进泥土里揉搓。 可惜夏知星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没能继续拉着阿肆在水田里忙活,也没能欣赏阿肆滑稽的表情。 她一边偷笑,一边领着阿肆去河的另一头清洗身上的污泥。 大蟒蛇被欺负狠了,板着张脸一个劲儿往皮上搓,深怕留有一丝泥垢,就不好看了。 “好啦好啦,搓得很干净啦,你就别生气啦。”夏知星看不下去,伸手探过去握住阿肆的手,“不就摸了点泥土嘛,至于这么嫌弃嘛。” “想要占便宜,那自然得付出点代价呀。”夏知星凑过去亲了亲阿肆因不高兴而下垂的眉眼,哄他,“亲亲,不生气了哦。” 夏知星哄了会儿,就把阿肆给哄好了,脸上立马挂上笑容,屁颠屁颠地在夏知星屁股后面。 把水田交给雅雅,夏知星便喊来大山几位蛇族兽人,外加三位鹿族兽人,开始教他们制作炉灶,为制陶做准备。 许是大山几位蛇族兽人跟随鹿族做建筑活儿,在夏知星简单的表述下,很快就有了想法。 半天不到,四个大炉灶就在石头与泥土的加持下成了形,只等用火烤干,就可以开始教兽人们制陶了。 手头一旦有活儿,一天的时间总是飞逝得很快。 一抬眼,天色就又暗了,漫天星河,照耀着整片森林。 阿肆今晚比往常还要黏得紧,尤其是眼神,都快要拉出丝儿了,恨不得将夏知星推进屋里干羞羞事儿。 一进屋,阿肆就一尾巴将门给合上,火急火燎地将夏知星推倒在床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夏知星假装看不懂,屈指敲敲阿肆的脑袋,“我们阿肆今晚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嘛,这么粘人呀。” 阿肆嘴巴一瘪,委屈屈的小表情就浮现在脸上,“你又骗我。” 哎哟,瞧这委屈的小模样,简直是越看越像欺负。 夏知星偷偷憋着笑,轻咳了声,“嘿,我又骗你什么啦?” “晚上,给我摸,你答应的。”阿肆抬眼,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夏知星的胸。 那小眼神,那小语气,怕是跟狮子那登徒子学的。 然而,正在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