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你出的选择对于我们来说,毫无震慑力。”老虎嘴角擒着一抹得意的笑意,“我也不认为你会杀了自己,毕竟没有谁不爱自己的生命!” 夏知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实话说,死了比跟你们斗个你死我活舒坦多了。既然你们虎狮族不怕违背预言和人族的诅咒,那我只能保全蛇族部落浅浅地牺牲一下咯。” 夏知星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雷鸣。 当即,电闪雷鸣,狂风四起,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简直是天道夏知星也! 她借着狂风的气势,忍痛将尖锐的石头缓缓送进皮肉里。 鲜血溢出的同时,雷电猛地劈下来,打在附近一棵老树上。 “咔擦——” 老树被雷电劈成了两半,砸在地面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夏知星可谓乐疯了,她嚣张地朝老虎挑了挑眉,“瞧瞧,选择都还没开始呢,天道就提示你们了。我要真死在你们部落里,天道怕不是要来一场大火一把烧了你们部落啊。” 在场的虎狮兽人们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放下手里的武器。 老虎见状不妙,出声安慰部下,“只是下雨打雷,别听她胡言乱语。” 天空又是‘轰隆’一声,伴随着雷鸣电闪。 “首领,不好了不好了,咱们领地被雷劈起火了。”一名巡逻的老虎匆匆跑过来。 老虎本来还特别笃定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这会儿听领地着火,深深看了眼夏知星,领着一众部下匆匆离去。 狮子不甘心地撩下一句狠话,也领着狮子兽人跟上去。 “人族,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人一走,夏知星手里的石块‘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两片。 她踉跄着转身扑进阿肆怀里,握拳头用力砸,“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我差点被欺负了。” 空荡的狮子部落里,回荡着夏知星嚎啕大哭的声音。 阿肆沉默地把夏知星托到身上,抱着她出了狮子领地。 “唰——” 霎间,磅礴大雨顺势而下,打湿了正在往部落赶的蛇族兽人。 阿肆怕夏知星被雨淋,支楞起尾巴替夏知星挡雨,双手还紧紧把夏知星护在怀里。 路过一处芭蕉地,夏知星随手扯了一片,搭在阿肆的脑袋上。 冰凉的雨水渗进两人中间,似条线,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 夏知星抱着阿肆脖子的力道丝毫未减,她悄悄将脸埋进阿肆颈窝了,骂了句,“笨蛇!你等等我会死啊,跑那么快,我追都追不上,还差点被狮子给侵犯了。” 阿肆没有出声道歉,而是用下巴蹭了蹭夏知星的额头。 像……在互相舔舐伤口! 冰凉的触感带了些温度,并暖进了夏知星心里。 夏知星就当他是道歉了。 回到部落,夏知星早已湿透。 她正想回小草屋里换掉湿衣服,身体就被阿肆反着压在床上,后颈很快传来密密麻麻的温热触感。 阿肆居然在!亲她! 夏知星扭着身体回头,想要阻止阿肆,又被阿肆亲了一脸。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舔! 有点像小狗掉臭水沟里,狗妈妈为小狗舔舐那般。 阿肆的动作很强势,完全不容夏知星拒绝。 她想要捂住阿肆的唇,可阿肆臂力很大,轻轻一下将她的手给扳开。 夏知星摸了把脸上的粘腻,疑惑着问,“阿肆,你这是干什么?” 阿肆抬头,继续舔夏知星的脸,字音断断续续,“狮子味道,臭,给你舔干净。” 味道臭不应该洗澡吗?舔有什么用。 夏知星被舔得眼睛都睁不开,扭头避开阿肆强势的舔弄,“不是被雨水冲走了吗?怎么还有味道?” “有,很重!难闻!”阿肆用尾巴禁锢住夏知星的身体,一手捏紧夏知星的后颈,一手扶住夏知星的脑袋。 阿肆舔完夏知星的脸,又移到夏知星的脖子,最后落在夏知星的腰上。 而这些地方,曾被狮子碰过。 阿肆舔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夏知星被舔烦了,伸手推开阿肆,这才省去一身口水。 经历了一场体力与智力结合的大战,夏知星一沾床便昏昏欲睡。 迷糊间,她感觉脖子划过什么粗糙的东西,还带着黏腻腻的触感。 夏知星不舒服地探了下,手腕就被抓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舔舐感。 她半眯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化为兽态的大蟒蛇正舔着她。 “阿肆,你怎么还舔?”夏知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屈指敲打阿肆的大脑袋,“问题你舔就舔了,还把我吵醒,着实该打!” 阿肆用鼻尖拱了拱夏知星,催促她翻身。 夏知星自知拒绝不了,干脆坐到床上,阿肆的身体立马缠上来,继续舔舐夏知星的脖子。 夏知星双手撑在阿肆脑袋上,打趣,“在我们那里,只有妈妈才会舔孩子,你又不是妈妈,你舔我做什么?” “还是说,阿肆想当妈妈?”夏知星的一番话把自己逗乐了。 落在夏知星手臂上的舌头顿了顿,夏知星枕着的蛇脑袋也恢复成人形。 阿肆很认真地思索了下,回答,“我不想当妈妈……” “那你想当什么?” 然而回复夏知星的是阿肆的舔弄。 被阿肆舔了一晚上,夏知星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去看耕地。 虽然有损毁,但并不是很严重,处理处理还是能要的。 夏知星简单打理了一番,便又恢复了原状。 “星星大人,你身上有首领的味道,好浓啊。”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小花在夏知星身上嗅了嗅。 味道? 她昨晚被阿肆舔了一身的口水,今天一早还特意去擦了身体。 夏知星抬手闻了闻,“有吗,我怎么闻不到?” 小花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