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那位被鹿族首领当作回报的长腿雌性兽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狮子身边,跟着狮子跑进了小树林。 而老虎的那位雌性美鹿则深情款款地望过来,可惜老虎不为所动。 夏知星收拾完阿肆,看向老虎时笑得一脸猥琐,“哎,狮子都带着小美人进小树林了。那位可是你英雄救美的小美人啊,你都不理人家。” 老虎盘腿坐得板板正正,“我只是顺手,要是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救。” 那小美鹿一听,失落地抱住膝盖垂下头。 “你也太冷血了吧。”夏知星吐槽。 老虎伸手去整理燃烧的火堆,“我要是冷血就不会带着狮子回来,他们也就都是冷冰冰的尸体了。” 夏知星耸耸肩,不再和老虎说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鹿族首领端着烤熟的土豆走过来。 阿肆手指一探过去,就被滚烫的土豆给灼得缩回了手。 夏知星本能地握住阿肆的指尖,放在唇边吹气,“本来就怕烫,还要去拿,想烫破一层皮啊,真是只笨蛇!” 等阿肆手不疼后,夏知星这才拿起一个扳开,边剥皮边吹着散热气,再递给阿肆。 她有意叮嘱阿肆,“刚刚烤好的土豆很烫,小口小口吃。” 阿肆乖乖应声,“好。” 小美鹿见状,也学着夏知星的举动将手里的土豆剥好皮,小心翼翼地递向老虎。 可惜还是被老虎给无视了。 即便土豆外表散了热,内部也还是残留大量热气。 咬了一大口的阿肆又被烫得眉头紧蹙,侧头将其吐掉,“嘶~烫!” “啃这么一大口,不烫才怪!”夏知星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晚餐,起身替阿肆查看。 许是阿肆怕烫的缘故,舌尖都红了大片。 夏知星捏着阿肆的耳朵重重捻了两下,板脸数落,“你还真是白长了一对耳朵。都说了让你小口小口吃,烫,就是不听,现在被烫伤了吧。” “星星,疼!”阿肆睁着一双委屈屈的眼睛瞅着夏知星。 “该!”夏知星骂归骂,转头和首领要了个装水的小木碗,将土豆放入碗中,将其捣成流动性的土豆泥,方便阿肆直接喝。 解决掉晚饭,一行四人在鹿族首领的安排下,纷纷进了各自的木屋。 看着宽敞整洁的大木屋,夏知星又没忍住感叹,“阿肆,房子好大好舒服呀。你看,居然是二层式的,上面是卧室,下面是客厅。” 夏知星爬上楼梯,直接扑进草床上,面朝木板顶仰躺,“简直安全感满满。” 跟在身后的阿肆也躺上来,翻身压在夏知星身上,张开嘴。 夏知星推开阿肆的脑袋,反压在阿肆身上,“你张嘴给我看也没用,烫伤又不像其他伤口一样可以外敷,这个只能等它自己好。” “嘴巴疼。”阿肆无视掉夏知星的话,继续纠缠。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夏知星没法,只好捧住阿肆的脑袋,对着他的舌尖呼气。 阿肆呼上瘾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探过来让夏知星呼气。 即便夏知星睡着,阿肆也要强制性把夏知星摇开机,打开口腔。 被阿肆折腾了一晚上,夏知星隔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 鹿族首领关怀地问了句,“是不是住处的问题,所以星星大人昨晚没睡好?” “木屋什么问题也没有,住着很舒服。”夏知星回手揪住阿肆的耳朵,咬牙切齿,“有问题的是这只大蟒蛇,折腾了我一晚上。” 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小美鹿掩嘴笑,“看来星星大人和蛇大人很相爱。” 相爱? 夏知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模棱两可,急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啦,是阿肆嘴巴被烫伤,闹着让我看。” 都差点打起来,这哪里是相爱,是相杀啊。 没了主食,鹿族只能摘树叶来煮汤充饥。 老虎和狮子看着绿油油的汤水,完全没有食欲,相视了眼后转身化为兽态狩猎去了。 阿肆倒是乖乖捧起小木碗咕咚喝起来。 他以前生活艰苦的时候,也曾拿树叶充饥,所以嘴不挑,非常地好养。 简单填饱肚子,夏知星麻烦鹿族首领运了点土壤回来,将其用水打湿装好,后前往鹿族的’土豆供应地‘。 地方并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由于鹿族有意照看这片土豆地,周围的杂草并不茂盛。 以至于夏知星一眼就看到了从土地里冒出一截嫩芽的土豆苗,她借助挖土工具,轻轻刨开土壤。 夏知星发现地里面埋了很多土豆,几乎都发了芽,她欣喜着让跟过来的兽人们开挖。 阿肆戳了戳嫩绿的芽苗,疑惑,“不是说不能吃了吗,为什么还要挖。” 小美鹿也满脸疑惑,“是啊星星大人,现在吃了会肚子痛,要不等过段时间再过来挖。” “你们不是要迁进我们部落吗?现在带着走,以后就不用过来了呀。”在夏知星耐心解释一番后,一行几人才恍然大悟,握着工具跟着一起挖。 这一带土豆芽苗非常多,甚至超过了夏知星的预想。 挖得差不多,夏知星让人把土豆芽苗带回去种进湿土里保湿,随后往其他地方去探索。 [系统监测到周围十米处有野生南瓜。] 夏知星一听,拉长脖子四处张望。 阿肆用尾巴尖牵住夏知星,“在找什么?” 夏知星刚要开口,就听见“哎哟”的一声。 小美鹿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绊了一脚,一屁股跌在地上。 她甩了甩手,嫌弃道:“什么东西,好臭好粘。” 夏知星回头一瞧,入目的是两颗发烂的南瓜,腥臭的汁水流了一地,隐约间能瞧见南瓜籽。 “找到它了。”夏知星不顾南瓜汁水散发出的臭味,伸手扳开南瓜,仔细寻找无损的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