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代属于低山丘陵地带,老树枯藤居多,还时不时出现一两头牦牛,哞哞叫着远去。 现在太阳还高高挂在半空中,几人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庇护所。 巡视了一番,夏知星把目光放在了一处有水源的地段。 主要是她现在非常想把身上的泥土给洗净,不然总觉得身上压了好几斤的泥土,燥得慌。 作为四人一兽中的唯一女性,夏知星自然要享受做老大的待遇,先把一身的土渍洗净。 她颐指气使地把阿肆狮子,老虎小白分为两队替她保驾护航。 狮子瞬间不乐意了,出声抗议,“为什么要把我和这只蛇分在一起?” “因为我不信你,让阿肆跟你一起才能防止你偷看。”夏知星朝小弟们罢罢手,催促他们去站岗。 半个小时,足够夏知星把身体洗干净。 她将衣服拧干再套回身上,招呼了阿肆他们一声,便盘坐在天然的烘干机底下去除水汽。 热风袭来,似一双大掌抚摸着夏知星湿哒哒的头发,没一会儿就有了脱水的迹象。 等夏知星收拾好自己,才发现回来的只有小白。 它正自娱自乐地在水中撒泼打滚,身上沾泥土的毛发也恢复了原来的色。 刚才夏知星就见老虎和狮子眼馋耗牛的肉,想必现在去捕猎了。 果然,三人带回了一只刚死不久的牦牛回来。 若放在以前,老虎和狮子恐怕已经大快朵颐了。 不过自从吃了夏知星的烤肉后,老虎和狮子对生肉就没那么大的欲望了。 随着老虎狮子大爪子刷刷几下,牦牛皮肉就分开来。 而沾了一身血的阿肆早就钻进水中泡澡,任由狮子怎么跳脚阿肆都充耳不闻。 夏知星示意老虎也快去洗澡,转后从兜里掏出小刀剔骨。 小刀虽不够锋利,但对于骨肉分离已经够快了。 在处理牦牛膀胱的时候,夏知星有意将膀胱完整脱落,将其洗净挂在树梢上任风吹干。 把肉切割成小块后,夏知星带着小白去附近捡柴火,烤起了肉。 很快,丘陵某处升起了袅袅炊烟,引起了附近森林深处某个部落的注意。 吃饱喝足,老虎和狮子倒头呼呼大睡,小白也翻着肚皮朝天打鼾。 “蛇族不是不耐热吗,怎么他们睡你不睡?”夏知星将阿肆的身体扳倒在腿上,指尖插入阿肆长发轻轻顺着。 阿肆抬掌扣住夏知星的一只手腕,将其置在侧脸上蹭来蹭去,爱不释手极了。 他低喃,“陪你。” “你靠着我睡也叫陪,所以快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夏知星指腹点了点阿肆的眉峰。 阿肆却固执说道:“我要陪你。” 见阿肆坚持,夏知星也就此作罢。 眼看下午的天色已过半,夏知星将呼呼大睡的老虎狮子以及小白摇醒,开始教他们怎么用藤蔓在树上做吊床。 老虎听完,没忍住夸赞夏知星,“想法不错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把庇护所建到树上,这样就能最大程度远离陆地上的危险了。” 阿肆有住树上的经验,不过是用尾巴盘,在树上搭吊床还是第一次,也毫不吝啬低夸夏知星。 “星星,聪明。” 夏知星笑哈哈地戳戳阿肆的脑门,满脸骄傲,“我聪明的地方还多着呢。” 说着,她继续教几人把漏风的四周也用杂草树枝给遮挡起来。 下午还晴空万里,在傍晚时分,天上就下起了磅礴大雨。 好在庇护所完善,加之上方有繁杂的树梢做遮挡,庇护所并没有出现漏雨现象。 而晚饭早就在夏知星的算计之内。 因为庇护所建在树上的缘故,加之四周树木环绕,危险重重,夏知星早就备好了份儿。 连水夏知星都给准备好了,妥妥全面女能人。 装在牦牛膀胱里的水散发出一股腥味,但总归没人嫌弃。 简单填饱肚子,几人舒舒服服地窝在庇护所里休憩。 深夜,雨渐渐弱了下去。 雨后的温度总会比下雨时要低一些。 夏知星是被硬生生给冷醒的,屋顶好像还站了一只猫头鹰,正咕咕叫。 “咕……”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一片黑暗。 要不是腰上盘着阿肆的尾巴,腿边还传来小白温热的触感,夏知星都差点以为只剩她自己了。 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搓着肩膀去寻自己的兽皮。 摸索了片刻,夏知星在小白身上摸到了兽皮的一角,只是裹得有些沉,夏知星没拽出来。 她想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狼,盖什么兽皮。 于是乎,夏知星用力一扯,一只带着皮肉的胳膊摸索着环住了她的腿。 老虎和狮子在隔壁,他们也没理由过来。 而阿肆在靠在夏知星身上睡得香沉,那左边这个肉乎乎的是谁? 难道庇护所被其他兽人入侵了? 夏知星越想心里越发毛,关键是这个不知名的家伙还抱着她的腿呼呼大睡。 她想都没想,摸黑一脚揣在热乎乎的家伙身上,大叫,“阿肆快醒醒,有脏东西进来了!老虎!狮子!” 阿肆猛然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眸眼于黑暗中发出一抹有光。 他尾巴一甩,直接缠住了被揣得哇哇叫的入侵者。 老虎和狮子也顺着树枝爬过来。 三人齐力将入侵者押在庇护所出口,入目的是一个十二三岁少年身体大小的家伙。 入侵者显然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呆了,胡乱挥手嗷嗷叫。 而回过神的夏知星还发现她的小白不见了。 “我小白呢?那么一大只暖烘烘的小白呢?” 被阿肆扼住命运喉咙的‘入侵者’委屈屈地撇嘴,“你的小白在这里啊,臭蛇快放开我!” 自称是小白的‘入侵者’亮出白花花的爪子想挠阿肆,不过被老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