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天条的!瑶凤上仙是一时冲动,您和她解释清楚就好了,知道您昨夜只是为我治疗,想必她也不会再与我为难。” 纵使涨红了一张脸,瑶凤亦是不肯服输。 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要,你死……” 墨止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天雷,来!” 天雷轰鸣而下,瑶凤的面上终于有了恐惧与畏缩,我心中直呼痛快。 一道身影破空而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一弹指,那道即将劈在瑶凤身上的天雷戛然而止。 第十章 来人是战神华亭,我与他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任由他带走了瑶凤。 看着身旁余怒未消的墨止,我怯怯开口:“师父与瑶凤上仙……曾有过婚约?” 墨止看着我的脸,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婚约是天帝定下的,我本无意,可她为我死过一回,因此结下的前缘罢了。” 是这样吗? 好一个前缘,为了这个前缘,他便能肆意将另一个人害得神魂俱消吗?! 我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不再追问。 月华似练。 我偷偷潜入使华殿去寻华亭,开门见山道:“你明知我要找瑶凤报仇,为何坏我的事?” 华亭勾了勾唇:“放心,我知道自己是哪一方的,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机。” “对了,你可以去姻缘石看看,那儿有份惊喜等着你。” 他说话总是这么绕弯子,我不欲多言,转身回了回云殿。 岂料,月光下,墨止在我大敞的房门前负手而立。 我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面色阴沉的可怕:“这么晚了,你一声不吭去了哪儿?” 不过片刻的慌乱,我镇定的掏了掏大袖,只摸到包种子,于是娇俏的冲他吐了吐舌头:“师父气质清冷,连带着殿内都冷冷清清的。” 我捧着种子:“我去下界去寻了些花种,待花开之时,回云殿有了色彩,师父看了也能开怀些。” 墨止的神色瞬时软得一塌糊涂:“你有心了,只是下回出去定要同我说一声。” “是,师父!” 我故作老成正经的模样逗得墨止一笑,总算将此事揭过。 翌日,为了验证华亭所说的惊喜,我寻了个借口外出,特意去了趟月老那儿。 姻缘石上,我凭着记忆很快找到墨止的名字。 而他的名字旁,瑶凤二字竟变为了墨云! 并排的两个名字刺入我的眼底,我却只觉得分外讽刺与反胃。 这又何必? 这又是做给谁看?! 多日来压抑着的滔天恨意直冲天灵。 手快了脑一步,待我恢复神志时,墨云的名字已被抹去。 这一刻我下定了决心,往后绝不再拾回这个名字,叫尘洗也好,阿猫阿狗也罢。 我不要墨止的姓氏,也不要他起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瑶凤又在半路截住了我。 不待瑶凤耍威风,我挑眉望向她:“上回没被天雷劈死算你命大,怎么,记吃不记打?” 瑶凤嗤笑一声:“可笑小雀,这回没人护着你,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她使出凤凰真火,我却无所畏惧,随手召出冥火还击。 本就不能完全操控凤凰真火的瑶凤已是强弩之末,被我这一手惊得魂飞魄散。 现在不太好杀她,至少不能是我亲手所杀。 我有些不快的努努嘴,在她灵力枯竭之时撤走了火焰。 死里逃生的瑶凤惊惧不已,盯着我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感受到墨止与我的联系由远及近,我顺势倒地,咬破舌尖使得嘴角鲜血蜿蜒。 待他来时,我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师父……” “我没伤她……” 瑶凤的解释连我看了都感觉无力。 “瑶凤!”墨止语气冰冷,眼神中杀气乍现,“事不过三,我这是最后一回警告你了。” 瑶凤摇摇欲坠,踉跄着离开。 墨止则步步向我走来。 他眸中的深沉与脆弱令我有些慌乱:“师父?你怎么了?” 回应我的是一个紧紧的怀抱,我听见他嗓音有些发颤:“墨云的名字被抹了,我问过月老,今日只有你去了。” 我呼吸一窒,耳边传来他哽咽的低语:“墨云,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第十一章 “师父,名字是徒儿抹的。” 我抬眸泪涔涔望向墨止,“徒儿不喜旁人说我是个替身、赝品,更不喜师父与旁人的名字写在一处,是以一时冲动……” 墨止垂着眸,我看不壹扌合家獨γ清他眼底的神色,于是可怜兮兮的落下一滴泪:“请师父责罚。” 那滴泪落在了墨止的手背,他眼睫乱颤:“别哭,师父不罚你,我们回去吧。” 我不知这番懵懂的情深义重能否打消墨止的顾虑,让他不再怀疑我的身份,但至少暂时没有什么别的破绽了。 回去以后,墨止三日没有露面,无人知晓他去了哪。 与之一同消失后又回来的,还有失魂落魄的瑶凤。 而后天帝宣告九重天,墨止与瑶凤的婚约作罢,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不知墨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