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原谅,真是好一个原谅! 我狠狠咬在墨止的小臂上,直到口中满是腥甜仍未松开。 除了一声闷哼,他一语不发纹丝不动,木头桩子般任由我发泄。 天色渐明,我与墨止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从头发丝儿到脚皆是汗涔涔的。 墨止将我打横抱起,温柔的放在床上:“我出去一趟,乖乖等我回来。” 这意思便是叫我不要问,我虚虚的点点头,阖眼休息起来。 夜幕中,墨止踏着月色而归,带回了两枚朱雀卵,以及一身的伤。 他将通红滚烫的朱雀卵放在我枕边:“以刚克刚,能暂时压制火伤,下回复发时吃一颗。” 朱雀是神兽中脾性最暴躁的,九重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诧异的凝着墨止:“师父,你是同朱雀打架了么?” “不是打架。”他牵强的笑了笑,带动胸腔内一连串咳嗽,“是切磋,赢的人可以开出一个条件。” 为我输了一整夜的灵力,转眼还能战胜神兽朱雀,他是雪莲不假,却绝非全凭五行相克。 尽管我从未见过墨止全力玛?丽?出手的样子,但不可否认,墨止必然很强。 若不拿回凤凰血,我一旦使用灵力,便有火伤复发的风险。 是以我暂且无心修行,急忙去找华亭商议对策。 “你不必忧心。”华亭高深莫测的开口,“有人已经在替你做这件事了。” 第二十六章 我猜测华亭所说的有人指的是墨止。 直到墨止说自己不日要下界斩妖除魔,开口向我讨要些业火,我才更加确定。 “师父不带我去吗?”我明知故问。 墨止微微怔愣,而后笑着摸摸我的头:“天帝命瑶凤随我同去,你在九重天很安全。” 转日,墨止临行前一步三回头,似乎对我怎么也看不够。 我挥挥手同他道别,墨止嘴角勾起一抹冰破雪融的笑意,而后大步向我走来,将我紧紧拥在怀中。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浅香气,我有些恍惚。 耳边忽的传来墨止温柔的呢喃:“尘洗,等我回来。” 他走后不久,华亭打着扇子翩翩然前来寻我:“洗洗,你的大仇就要得报,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我微微怔愣:“准备回西山,深藏功与名,过悠哉快活的日子。” 华亭蹙眉,眼中满是嗔怪之意:“当初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合作,如今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的确,我重生之后,始终在寻找重回九重天的契机。 而华亭的意外出现,给了我这个机会。 他愿意帮助那时低到尘埃,除了仇恨一无所有的我。 我心愿得偿,总不好言而无信过河拆桥。 于是我认真的凝着他:“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华亭头一回在我面前正了颜色:“当初帮你,是因为我也身负血海深仇,能够感同身受。” 我诧异的望着他,华亭堂堂战神,报仇岂不轻而易举? 他似是领会我心中所想:“我的仇人很强,自然也很棘手,是以我暂且不能向你透露一字半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获取天妃的信任。” 天妃容玉,青丘狐族公主,这是我对她唯一的了解。 想取得她的信任,谈何容易? 拿着华亭给我的信物——青色玉珏,我忐忑的朝留玉殿而去。 “玉要挂在腰上,天妃问起,按我说的应对即可。” 脑海中闪过华亭的话,我将他叮嘱的那些话又捋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仙婢领着我来到精致的院落中。 此处云雾缭绕,各种绝美的奇花各放异彩,梧桐树上更是以琉璃星河做装点。 我看得眼花缭乱,仙婢已走到门前禀报:“天妃,凤神前来拜见。” “凤神?”分明是温润柔美的嗓音,听来却有些死气沉沉的,“何事?” 果然与华亭预料的分毫不差,我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来悲痛而深沉:壹扌合家獨γ“天妃,我受故人所托,来给您带几句话。” 里头静默了半晌,良久才吐出一句:“故人?什么故人?”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我还差最后一句,却忽而听得里头回应,“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门蓦的大开,我听得容玉嗓音轻颤:“凤神请进来说话。” 见到软塌上的女子,我不禁为她的姿容而叹服,狐族女子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 容玉凝着我腰上的玉珏,秋水般的双眸中潋滟一片:“这玉珏……怎会在你身上?” 第二十七章 “数百年前我降生于西山,是阿父捡到我,并将我养大,在我飞升九重天之际,阿父忽然不知去向,只叮嘱我务必要将这块玉珏送到瑟瑟手中。” “我找遍了九重天,都寻不到名为瑟瑟的仙友,直到昨日方才无意间得知……天妃的闺名便是瑟瑟。” 这般美人垂泪,我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将玉珏双手呈上:“阿父要说的话都在里头了,他说您知道该如何用的。” 容玉如珍似宝的将玉珏捂在心头,我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