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糊

注意对对糊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1,对对糊主要描写了幸福的爱情总是相似的,而单身的女性,则各有各单身的理由。从未尝试爱情滋味的人儿,当面对我爱的人,和合适的人同时出现,再平静的心也无法平静。原本爱情应当简单,可实际上却是一桩烦恼的事情。谈一场恋爱...

作家 未再 分類 二次元 | 32萬字 | 61章
分章完结21
    来做经济版了啊!长进了长进了。wanben.org”

    再走近些,就可以听见那边人的提问了,发问的正是方竹。

    “请问史密夫先生,您是否可对在大中华区收购的几个中国品牌评价一番?”

    史密夫被一群人围着的感觉那是相当好,大有夹着皮包来中国的洋资本家腔调,接口方竹这个问题更是唾沫四溅,将自己描述成中国老旧品牌的救世主。

    杨筱光听了从鼻子里“哼”一声,扭头,看见身边的莫北也在微微冷笑,颇冷冽的。两人想法却是一致。

    那圈子内的记者是待史密夫侃侃说完,方竹又领头问了一个问题:“最近有间老牌子休闲服装厂赎回了自家的品牌,不知道史密夫先生如何看待这样的商业举动?”

    史密夫适才对己歌功颂德的一番话说得相当顺溜,见现场中国的记者都听得很是认真,便更不可一世起来,头一句话就是:“这是一种相当愚蠢的行为,我们带来的是国际化的品牌理念、设计理念和管理模式,但中国泥腿子企业家并不领情。”

    他一脚踏在中国的地头上,一口大话压下来,同黄浦公园当年门口那块牌子的侮辱程度实际是差不了多少的。在场果真有记者开始愤慨,有人挑头问:“可我在五年前处处都看见这个品牌,五年以后基本已经看不到了。原先的专卖店纷纷转换成贵司的洋品牌,请史密夫先生解释一下。”

    这人问得好,是方竹想问的,也是杨筱光和莫北想问的。且听洋人这样答:“从来不是任何模式都能够即刻生金蛋,我们带来国际市场,搏杀必然更激烈。斗兽场里孰赢孰败是见真章的工夫,因此奉劝某些中国企业,千万不要将国际资本当作万试万灵的保命丹,那也可能是未料生死的百慕大。”

    杨筱光冷冷哼:“国际狡辩家的嘴脸,赛过无赖汉。”握握拳头,只觉得血开始往脸上涌。

    方竹听得无趣,也不愿意再停留场内听洋人继续耍威风,及时退出了人群。

    莫北朝她招招手,方竹挺惊讶,跑过来就笑话他们:“约会约到郊区来了?”

    杨筱光涨红了脸:“乱讲。”

    莫北笑:“好了,不乱讲,我们找地方吃饭?”

    方竹没有拒绝,他就携了两个女孩去了餐厅。

    这里的环境同点心一样很雅致,杨筱光守着虾饺上了桌,大啖美食的愉悦感都冲淡不了适才的心理不适。她说:“日日看这起洋鬼子的优越感,还是做明星家门口的狗仔队强些。”

    莫北说:“所以中国人要自强。”

    方竹接口说:“因此国货更需自强,还以颜色方显本色。”

    这话说的好,一下点透杨筱光。她惊呼:“我能理解领导的作为了。”

    莫北不动声色接下话茬:“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美国某奶粉牌子把过期产品销到国内,被检查出来以后启动大型危机公关,招呼到的记者人手一笔超乎寻常的车马费,偏何之轩把钱退了回去。”

    方竹眸光微微动,她喝茶,只两口,她说:“是啊,方显本色。”

    莫北说:“小猪,你把他学个十足十。”

    方竹只是说:“他是一个值得学习的榜样。”

    “这回他计划也庞大。”

    方竹正色对牢莫北:“你——”又不再说下去。

    莫北继续说:“没人能阻止如今的何之轩。我想,这是一个好时机。而你是不是更该用积极一些的态度处理各项事件,包括你的家庭?”

    方竹只是低头喝茶。杨筱光在一畔听着,心里有所感,也有领悟。莫北时不时看一看她,表情充满了鼓励。

    在莫北离开上洗手间的时候,杨筱光对方竹坦言:“我觉得莫北说的有道理,你是好人,我们领导也是好人,可你们为何要这样?”

    方竹在好友面前,显出了一丝脆弱,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已。

    “你们不了解的。”

    她还是不肯说,杨筱光也就不追问。只是她又说:“我觉得莫北说的对,你是不是应当回到家庭的怀抱?你爸爸年纪还比我爸爸大个三四岁呢!”

    方竹苦笑:“你真机灵,这样接他的翎子,当他的说客。”

    杨筱光笑起来:“我发觉他是个够义气的朋友。”

    方竹无奈:“你也是。”

    莫北回来,两个女孩已经将点心吃了个七七八八。结了帐,他驱车送她俩回家。一路便没有对刚才的话题再做停留。

    杨筱光想,莫北说话有度还有令人思考的范围,尺度把握真好。她就把话题起到别的地方去,说:“真想同史密夫一战,好教他不能小视中国人。”

    莫北笑起来:“你有一个现成的机会,而且进可攻退可守。”

    杨筱光想想,确实。整公司在这桩业务中最退无可守的只有何之轩,她又好怕什么呢?

    方竹跟着笑,说:“当年她刚进公司,被行政部头头欺生,丢在前台干了三个月,硬是顶着不辞职。最后写好一套方案交给老总,才有今天在这行里继续安身立命。”

    杨筱光对过往云烟不过一笑:“好多年前的事了,亏你还记得。我只记得我是铜扁豆。”

    莫北发问:“你怎么这么多绰号?”

    杨筱光撸袖子,说道:“不管多少绰号,我决定要同洋人死战到底了。哼!”

    “瞧,今天来对了,激起一爱国青年的热血,民族产业的明天有了希望。”

    莫北说完,大家都笑,气氛格外融洽。

    送了方竹回家之后,莫北再驱车送杨筱光。少了方竹,气氛登时又冷下来。杨筱光又琢磨,得聊什么呢?她其实是记得莫北约她的原因的。

    莫北先开的口,说:“你还真是知心小姐姐,我一暗示,你就明白。”

    杨筱光说:“好说好说。我也觉得应当劝好友努力让家庭圆满。”

    莫北皱皱眉:“她——等她想通了吧!”

    他这样一个神态,这样一句话,让杨筱光也开始担忧起来,她问:“方竹的事情,我知之甚少。很想帮她,但无从下手。”

    莫北舒展眉眼:“你太爱助人,侠女。”

    杨筱光刚要为这个新绰号得意,莫北又说:“自家的正经问题考虑的怎样了?”

    大马路上正在修地铁n号线,路途崎岖,拥堵不堪,就算是宝马,也施展不出长才,委屈地蜗居在路途中央。杨筱光的脑筋刚刚才激愤,此刻又扭曲成麻花。

    她翻一翻身体,正对牢扭头看她的莫北。距离有点近,察觉不妥,要往后倚。莫北伸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恰好阻止了她的动作。

    此时又恰好是红灯,马路上直通通的车河静默,只剩车灯永恒闪亮。静止真可怕,无事可做的情势下容易出意外。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得退路。脸上泛青泛红,直瞪瞪看莫北。心中唯一想法是该不该想一个好对词,可应付好此刻以至不尴尬?

    莫北没有动,不进不退,只是看着她。

    红灯还不灭,杨筱光心急如火烧,等不及,直接问:“你——那什么——你要干吗?”

    “如果我亲你,你会怎么样?”

    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无数星星陪伴红灯闪烁。杨筱光心脏犯怵,惨状堪比心脏病,有话要说,临到口,竟莫名其妙说:“原来言情小说都是来源于生活。”

    莫北问:“怎么说?”

    杨筱光小眼珠子乱转,一忽儿惊喜万分:“啊!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响了喇叭,莫北不得不坐正。前面有自行车乱穿马路,他摁了喇叭,间隙,说:“以后少看乌七八糟的言情小说,对你的正常思维没好处。”

    自行车过,莫北发动车。杨筱光别转头,只看窗外过路风景。

    “才怪。”

    可怪,她想,恋爱到底是不是该这样?可她这样如释重负啊!

    车开到杨家楼下,老远,杨筱光就眼见瞅见自家厨房间的大窗开着,隐约有杨妈的影子一闪而逝。她脑袋胀鼓鼓,归不了原位,下车时走得快,像逃兵。只听到莫北在后头喊了一声:“别撞上铁门。”

    话晚到一步,杨筱光面朝地,头朝前,比身子更早冲到铁门上,发出结结实实的闷响。这下门铃都免按,杨妈的声音直接从门边的对讲器里出来。

    “要死啊!走路不看路!”

    杨筱光眼前的小星星还未灭,莫北下了车走过来,还把手伸过来,掌心有手帕,揉她的额头。

    “唉!我拿你这家伙怎么办?”

    小星星未灭,白眼翻上来。

    “老兄,你别这么小言好不好?”

    她自己扯过手帕,知道疼了,龇牙咧嘴,牙根都酸,酸到泪腺,眼泪开始酝酿。

    真丢脸。

    她闷闷说:“我上去了。”

    门开下来,是楼上杨妈按好开门键。莫北将门推开,让她进去。

    杨筱光捂着额头,咬着牙。眼泪要忍不住了,老天,竟然这么疼。

    家门大开,杨妈眉开眼笑,杨爸心花怒放。

    “那男的是谁啊?父母哪里高就?看到有车,房子也买好了对不?”

    “阿光,你终于开窍了,老父甚为安慰。”

    杨筱光捂着额头一路惨叫:“我疼。”

    杨妈大惊,同杨爸手忙脚乱找医药箱,拿来纱布和酒精棉签。

    在上药前,杨妈说:“你这抖五抖六的样子,在别人家面前要丢人死。”

    杨筱光直吸气:“已经丢人了,明天不用见人了。”

    杨妈把她的伤口包扎得四仰八叉,狰狞无比。一面包扎一面问莫北的情形,杨筱光本就心乱如麻,万般情绪不知从何说,只斩钉截铁否认交了这么个男朋友。

    末了,杨妈无奈叹:“唉,我们也不想逼你,女孩子家家那么大,总要解决那件大事。我想我家女儿不差,人长得不丑,文化也好,工作也稳定,怎么就没个好男人来照顾?”

    话酸,杨筱光眼睛又酸。

    但是杨妈又说:“想来想去,还是你自己不主动,懒惰成性,就等着天上掉馅饼。掉到你眼前也不知道珍惜,我都不知道是别人人品有问题还是你人品出问题!”气到心头,杨妈整理好医药箱愤然走人。

    杨筱光傻眼躺倒,望天,天上哪里有馅饼?

    杨爸拿了酸奶走进来,坐到床沿上,开好瓶盖递给杨筱光。

    “老爸选女婿不看钱,你不用勉强自己,恋爱是自己的事,我闺女嫁人可得嫁仔细了,看人品也要看准了。”

    杨筱光起身,勾住杨爸的脖子,眼泪同鼻涕准备同流合污。

    “理解万岁。”

    “不过你也别太精细了,你的缺点就是想太多,又放不开,做人不好精益求精。”

    杨爸拍拍她脑袋,也出去了。

    爱到深处无怨尤

    回到亭子间里,方竹打开电脑,把采访的资料整理了一遍,开始奋手指疾书。

    这个机会难得,她代了两回工,主编面子上颇觉为难,当她提出想在周三出刊的《新娱乐》和周四出刊的《营销人》专刊写稿,主编也就同意了。

    报社的上面,影影绰绰是知晓些她的家庭背景的,不然这些年有些事不会过得这样顺遂。但强中自有强中人,这个圈子内,身家背景根本不算稀奇。主编的斡旋工夫一流,谁都可以不得罪。

    但方竹工夫做到细致,回家完稿以后,拨一个电话给主编,把稿件的重点叙述了一遍。

    意外的是主编竟然没有提否定意见,他说:“最近给这群外企的营销优势歌功颂德得真是够了,你的角度够好,请赶快寄来我看。”

    方竹欢呼:“老编,你是大侠。”

    这个马屁不正不歪,主编受落下来,嘿嘿笑:“别肚子里叫我‘大虾’就好。”

    方竹想,她还真是对他某些审稿态度腹诽过,譬如接广告软文从不手软,又譬如结交某些有炒作意识的政客企业家。不过此刻他赞同她的稿件,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竹那句话说得还算是真心。

    她坐在书桌上整理资料,周三出刊的《新娱乐》,她主要写的是潘以伦——“这个男孩,一片赤诚,绝好的相貌和淡然的气质,真少见。我们希望有这样的心智的选手出现在秀场添加光彩。”

    根本就是不啬笔墨了。

    再看今天的新稿,通篇如实报导,末尾写一笔——“我们的企业并未因此气馁,他们正用百折不挠的进取态度应对市场强敌。他们可以令我们相信,中国企业经过三十年的洗礼,正慢慢与国际市场接轨,也正开始在改革开放第四个十年,划下时代的意义。这是另一场革命。”

    虽然隐晦,可又光明。接下去还有第二棒,直到民族企业的最后大手笔。

    方竹握紧了鼠标,看一遍稿子,会有异样的情绪在奔腾。

    她永远都记得何之轩拿了进报社第一个月工资之后说的一番话。

    他说:“非常时期做新闻,要有非凡胆识和非凡正义,还要随时搏命。抗战时期的战地记者即是如此,拿搏命态度做新闻,也是振邦之举。如今没有那时代的艰苦,但我们仍需记着中国人的脊梁。”

    方竹当时狠狠点头。她想她那一刻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做抗日战地记者的选题了。

    何之轩每天跑新闻回来,方竹就替他整理稿子。她的文笔比他好,所以就会做一些润色工作。

    虽然是有大抱负,但是做小记者不容易,只能跑小新闻,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街坊琐事,方竹写着写着也会感到无聊。何之轩则在她背单词的六级词汇表里检查进度,写心得。

    这样互相帮助。

    方竹听了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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