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观看着自己曾经的宅子,眼中恨意闪烁。 他发现自己真的大错特错!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找上朱瞻墉。 计划非但没有成功,还把自己多年来积累的人脉财富都搭进去。 自己儿子被抓进了诏狱,家也被抄了! 现在别说官复原职,调任升官,前途全没了! 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他现在彻底绝望! 事发当日,他一度觉得费解。 在他看来,朱瞻墉怎么会放着眼前源源不断的利益不要,宁可报官? 这小子就不是那种正直的人。 刘观暗暗攥紧拳头,最终转身离去,隐匿于黑暗。 良友酒楼废墟上。 朱瞻墉扒拉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铁柜! 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将铁柜面前堆积的木块清理开后,将手探向铁柜的底部。 这下面有个小机关。 机关解开后,铁柜自动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包裹。 包裹里装着的是钱庄的存据! 今晚的收益或许毁于一旦。 好在前些日子以及之前赚到的钱,他都先让苏芷欣存进了钱庄。 良友酒楼的生意太好,他生怕哪一天哪位侠客眼一红,非得来一个劫富济贫。 现在看来,谨慎果然无大错! 苏芷欣这时上前来,看见存据完好无损,也跟着松了口气。 “公子,你别太伤心。” “酒楼没有可以再盖,现在良友酒楼名气打响,等酒楼重新盖好,生意肯定不差。” 朱瞻墉看着手里的存据,若有所思。 随后他起身打量着眼前的废墟。 过去酒楼早就建好,因此他只是暂时盘下来用来经营。 现在反正都已经完全毁了! 自己不如翻新重来,打造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良友酒楼! 现在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 “芷欣,酒楼重建一事,你去打听打听,找一些擅长设计的匠人。” 苏芷欣好奇问道:“公子是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朱瞻墉嘴角一翘。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烧了就烧了。” “今后新的良友酒楼,将会成为新的时代标杆!” 他要将良友酒楼全新升级! 回到家后。 朱高炽正坐在院子里,似乎在等他。 “爹。”朱瞻墉疑惑道,“这么晚还不休息?” 朱高炽看向朱瞻墉:“听说你酒楼着火了?” 朱瞻墉苦涩耸肩:“说是有人纵火,但当天那种情况,想找到纵火之人只怕是不太可能。” 朱高炽眉头一皱。 在他看来,这可不是小事! 如若朱瞻墉没有筹备元宵灯会。 那么今日肯定就在酒楼之中。 这场大火一不小心,可能会要了朱瞻墉的命! 这明显是有人在对付皇室子弟,行谋逆之举! “酒楼现在既然已经没有了。” “接下来你也消停一下,别捣鼓这些。” “好好去文华殿跟着其他皇孙们读书学习,这才是正道!” 朱高炽劝道。 他觉得这就是天赐良机,平日里他想尽办法,费尽口舌都没能让朱瞻墉放弃酒楼。 可现在酒楼已经烧成废墟。 总该可以让对方绝了这个念头! 朱瞻墉闻言,笑着摇头道:“爹,你就等着看,良友酒楼不会就这么消失的。” 朱高炽还想再说点什么。 朱瞻墉转移话题道:“今日的烟花会,爷爷觉得怎么样?” 朱高炽听后,也有些好奇问道:“你小子怎么弄出这种烟花的,这样的烟花会大家都没有见过。” “你爷爷甚至希望往后但凡用上烟花的地方,都让你来筹备!” 朱瞻墉神色一怔。 他可没有这个想法。 “爹你没有答应吧?”他连忙问道。 朱高炽撇了撇嘴:“我还怕你以后真的忙乎这些,到时候惹出什么大祸,所以帮你回绝了。” 朱瞻墉顿时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摊上这些麻烦事! 突然他眼珠一转,开口问道:“今日怎么没看见二叔他们,平日里他们可不会缺席这种热闹。” 朱高炽咂了咂嘴:“你二叔现在忙得是焦头烂额,哪里有这个闲功夫。” “不管怎么说,现在酒楼没了,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就好好待在家。” “溪瑶明日就回来,你要真没事情做,那就陪着人家到处走走!” “多培养培养感情!” 朱瞻墉应付点了点头,他有那时间,去哪里玩不行。 翌日。 朱瞻墉还在倒头大睡,没想到门外就传来了小贵子的声音。 “杨大小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唤皇孙!” 小贵子轻轻叩门,低声道:“三皇孙,杨大小姐来了!” 朱瞻墉郁闷翻了个身,将被子盖住头顶。 现在刚入春,清早依旧有些寒意。 他这段时间累的是腰酸背疼。 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一下。 “谁都别来烦我,我要睡觉!” 小贵子闻言,转头看向杨溪瑶,苦笑道:“杨大小姐,三皇孙近日的确操劳过度……” 杨溪瑶轻哼一声:“朱瞻墉,你不出来是吧,我本来还想介绍一下名匠给你认识。” “好让他们帮你重修酒楼,你不愿意就算了!” 杨溪瑶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门就突然打开! “先别走。”朱瞻墉听到名匠,立刻就来了精神。 杨溪瑶听到声响,扭头看去。 俏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你,你不穿衣服的吗!” 朱瞻墉低头一看,他就穿着一个裤衩。 只是他寻思自己这裤衩跟个沙滩裤一样,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说的名匠在哪儿?”朱瞻墉左右打量问道。 慌张撇过头去的杨溪瑶羞恼地跺了跺脚。 “你先把衣服穿上!” 朱瞻墉见状,无奈合上了门。 简单换了身衣袍就走了出来。 “走吧!” 朱瞻墉拉起杨溪瑶的手臂就往太子府门口走去。 朱高炽恰巧在后面看见了这一幕。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不错不错!” 街道上。 杨溪瑶早早就召集名匠在良友酒楼的废墟处等候。 苏芷欣对于突然上门的匠人很是惊奇。 来人一个个那都是应天的名匠,谁这么大能量,一夜间将这些人都请了过来! 朱瞻墉抵达现场之后。 第一时间将名匠们聚集到了对面的茶楼。 雅间之中,朱瞻墉拿起纸笔,简单一画。 “重修后的良友酒楼,就建成这样!” 名匠们面面相觑。 “皇孙,这太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