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子吓得失去了表情管理,脸色失控。 “三皇孙,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朱瞻墉没好气道:“不用管!” “杨浦家的孙女多久到?” 小贵子闻言,连忙开口道:“杨大人一个时辰后就来。” 朱瞻墉满意点头。 “我先回房,人来了叫我!” 小贵子这边马不停蹄就跑去正厅。 “太子!三皇孙回来了!” 朱高炽还正愁待会儿杨浦过来,怎么和人家交代。 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惊诧。 “那小子回来了?” “你确定?” 小贵子点头道:“三皇孙先回屋了,说等杨大人来了再叫他。” 朱高炽狐疑地摸着下巴。 这小子竟然去而复返,实在是有够古怪的。 不是不想见面吗。 难不成是改变心意了? 朱高炽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 人既然都回来了,那就照常见面便是。 小贵子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禀太子,还有一事。” “三皇孙看着有些不对劲。” 朱高炽没在意道:“不用管他,只要今天他老实待在屋里就行!” “你去他门口盯着点,待会儿杨浦他们过来,你就去喊那小子出来。” “这个节骨眼,不准他再跑了!” 小贵子连连点头,匆匆退下! 杨浦这边还正在到处派人找自己的孙女。 没想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府上。 “爷爷,我回来了。” 杨浦哪能认不出来自己孙女的声音。 “瑶瑶?” “你怎么还戴着一个面具?” 杨溪瑶此刻相比较于开始的抵抗,语气十分平和。 “孙女不希望刚见面就以貌示人。” “还请爷爷成全!” 杨浦见状,眼神犹豫。 自己孙女好不容易答应去见面了,这点小要求不是不能答应。 “好吧。” 杨浦点了点头:“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杨溪瑶跟着杨浦坐上轿子。 半个多时辰后。 太子府门口。 朱高炽得到消息,已经在门口等候。 杨浦下轿后,拱手躬身:“杨浦见过太子!” 朱高炽急忙上前将杨浦扶起。 “不必拘礼,大家往后都是亲家。” 杨浦微微摇头:“太子是太子,臣是臣,规矩不能乱。” 朱高炽无奈一笑,目光一转,看见了正从轿子上下来的杨溪瑶。 “这是你孙女?” 杨浦脸色尴尬,“溪瑶平日鲜少见外人,容易羞怯,所以戴着面具。” “还望太子谅解,两个孩子只要认识了,溪瑶就会摘下来的。” 朱高炽闻言顿时恍然。 “没事没事!” “先进来吧。” “来人,叫三皇孙过来!” 戴着面具的杨溪瑶心中很是紧张。 就要见到这个三皇孙了! 只要自己摘下面具,对方肯定会极力反对这场婚事! 与此同时,朱瞻墉寝屋外。 小贵子轻声道:“三皇孙,杨大人来了!” 朱瞻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算是来了! 自己这般亮相,杨浦家孙女不得吓死! 朱瞻墉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 小贵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三皇孙,真的要这么去见杨大人吗?” “太子会发火的!” 朱瞻墉轻哼一声:“我很丑吗?” 小贵子违心地摇着脑袋。 “三皇孙……不丑!” 朱瞻墉笑道:“那不就对了!” 正厅之中。 杨溪瑶规矩入座,衣袖之下双手紧攥。 等到那三皇孙一进来。 她就当场摘面具! 门口这时传来了小贵子的声音。 “三皇孙到!” 朱高炽正和杨浦闲聊,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 杨溪瑶深吸一口气,猛然抬手,取下面具! 在人影走进来时。 现场瞬间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杨浦望着眼前的朱瞻墉,惊得当场愣住。 目光一转,在看到自己孙女的面孔时。 吓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朱高炽下意识揉了揉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自家那个混小子? 谁知最震惊的,却是杨溪瑶和朱瞻墉。 “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 朱瞻墉嘴角抽动:“出水芙蓉?” 杨溪瑶同样觉得离谱:“风流倜傥?” 朱高炽转头间,也被杨浦家孙女给吓了一跳。 不应该啊,这姑娘之前可不长这样的! 现在年轻人见面,都这么不同寻常的吗? 朱高炽平静了一下心绪,不好在杨浦面前发火。 “你们认识?”朱高炽问道。 杨溪瑶无奈点头:“一面之缘。” 朱瞻墉脸色一黑,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什么叫一面之缘! 他现在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老爹,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秀外慧中?出水芙蓉? 这副面孔和这几个字哪一点靠上了! 朱瞻墉深吸了一口气。 “爹,可以让我和她单独聊一下吗。” 朱高炽和杨浦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之色。 杨浦难以置信地侧目看向自己孙女:“溪瑶,你觉得呢?” 杨溪瑶轻轻点头。 朱高炽和杨浦见状,索性起身走了出去。 两人的心中现在还满是震撼。 这都能看对眼?! 正厅中。 朱瞻墉随意坐了下来。 杨溪瑶眸光一瞥:“你伤势还好吗?” 朱瞻墉撩起袖袍:“找了个好大夫,目前无碍。” “要是伤势恶化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爷爷赔咱家一笔钱!” 杨溪瑶神色一愣。 先前明明还救人不求回报,怎么转眼就开始讹人了! “果然和传言一样,真不知道你这种样子的人去青楼,那些姑娘怎么受得了你的!” 朱瞻墉听着杨溪瑶的语气。 嘴角一撇。 “都说杨浦家孙女,气质温婉,知书达理,我也没有看出来半点。” 杨溪瑶轻哼一声:“对你这种人,我没有必要这样。” “早知道是被你救了,我当时还不如葬身火海!” 朱瞻墉回怼道:“我赞同,这样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了。” 杨溪瑶眉头一蹙:“你什么意思?” 朱瞻墉眸光一抬。 “你脸上是化的妆吧?” “这么看来,你也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杨溪瑶美眸微动:“难道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