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祭司大人醒了么,司苑的姑姑找你来啦。"阿喜的声音从外边传来,阿婼顿时就醒悟了。爬起来就去开门,阿喜刚刚准备离开,却不想身后的门忽然开了。而且阿婼还一把把自己拉进了房间。 "喂喂喂,祭司大人,你可得注意一点,要是这举动被皇后娘娘发现了,你可就惨了。"阿喜嫌弃的把阿婼的手从身上扯下来,忽然又把阿婼的手给拿起来闻了闻。 "娘娘醒了?" "还没呢,要是给欢儿看到误会了,我也饶不了你,哼!哎,你这手怎么一股子土腥味,你昨晚挖地去了啊?"阿喜狐疑的看了看阿婼的chuáng。 "这是土腥味?哎,你过来看看,我chuáng帘上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多出一滩水渍。"阿婼便说便拉着阿喜往chuáng边上靠去。 阿喜离得远远的便皱着眉头,不由分说就扯下了阿婼的窗帘,"这事我告诉皇后娘娘的,你快点梳洗吧,司苑的姑姑在那等了好一会呢。" 司苑的姑姑?怎么亲自来了?阿婼带着疑惑穿好了衣服,看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就犯了难,以前在山上为了图方便,头发都是剪的半长不短的,现在皇后里养尊处优,头发长的也快。阿婼握着梳子发呆,忽然手中的梳子被人夺了去,还未回头就看见镜子里映出来的一袭带着红色的衣服。 "咦,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阿喜不是说你还没有起来么?"阿婼也没有回头,这皇宫里敢穿大红的也只有皇后了吧,加上皇后神出鬼没,阿婼也不奇怪她怎么忽然到了自己房里。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阿婼终于忍不住猛地回头一看,只看见了一道极快的残影,那人似乎穿的是件镶着大红花边的肚兜。她离开的地上留下了一串湿哒哒的脚印。阿婼不由得想到了昨日见到的那个小宫女,不过这不是她的脚印,这个脚印大一些而且也更加湿,仿佛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里面的水似乎还在自行流动。 阿婼浑身一颤,这是见着不gān净的东西了?阿婼摸了摸后脑勺,拔下了梳子,头发好似带着湿意,还泛着一股腥味。阿婼胡乱的扎了个高马尾就速速离开了房间。 司苑的姑姑正在院子里徘徊,身边还跟着两个宫女,阿婼一瞧发现这两个宫女昨日见过,便对着她们笑了笑。 "祭司大人,您昨日是想要一个花架是么?这个花架我怕您宫里的小宫女不会弄,所以带着手底下的人过来帮您弄。不知您想要扎在哪里呢?"司苑的姑姑年纪有些大了,长相也十分普通,不过打扮的十分讲究。衣服整齐,鞋面光华无尘。头发上抹了蹭亮的头油,上面插了一些小碎花,好看是挺好看,不过就是和她的年纪有些不搭。 阿婼也不知道花架该放在哪里,于是随手指了指靠近自己的房间的角落,"就那儿吧。嗯,我等会跟你回去拿一些葡萄籽来。"放下手时觉得手指好像湿乎乎的,拿起来一看,果然手指上蒙了一层的小水珠,渐渐的小水珠滚滚的汇聚在一起,滴落下来。 "祭司大人这么怕热呀?这天没亮,日头都没出来,您的手指就受不住了?"司苑的姑姑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了阿婼。 阿婼接过手帕,搽了搽手指,顿时觉得手指似乎隐隐发烫,好似被火在慢慢炙烤一般,阿婼看向了司苑姑姑,眼神中带着些质问。"姑姑,您这手帕是抹了什么东西么?" "祭司大人若是不想手指一直滴水的话,就忍着一点,用着手帕包着一个时辰便会好了。"说罢就要退下,阿婼满腹疑惑但偏偏又问不出口,只得看着司苑姑姑的背影发愣。而她身边的小宫女则是偷偷回头对着阿婼做了一个鬼脸。 带着疑惑,阿婼是怎么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去了皇后房里。门也没敲,就钻进了皇后房里。皇后还躺在chuáng上没醒,睡着的皇后,脸上未施粉黛,一张脸白若陶瓷,光华细腻。阿婼看着皇后,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不少。 恐惧一消,加上之前又是一惊一乍的,这一感觉到安全了,顿时就有些犯困,于是大着胆子,睡到了皇后的chuáng上。皇后身上凉丝丝的,却又不是长公主那般寒意入骨的冷,而是清清慡慡的凉意。阿婼忍不住就靠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阿婼是被阿喜的尖叫声吵醒的。 "天呐,祭司大人你太…太…太孟làng了,就这么一会会,趁着我去厨房看欢儿,你就偷跑到娘娘chuáng上去了!天呐,娘娘,您…您…"阿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太过夸张,阿婼都懒得去看,于是转过头去看皇后。顿时脖子一僵,就觉得皇后什么的,果然只有睡着了才敢躺她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皇后忽然问,阿婼便把手举了过去。皇后看着阿婼向献宝一样的举动,心中发笑,便一把拍掉阿婼的手笑道"知道了,一个时辰内别把帕子取下来知道了么?" 阿婼闷闷的回答了一句哦。 经过了早上的事,阿婼不敢再回到房里去了,于是死活要待在皇后屋里,要不然就要去欢儿屋里。阿喜瞪着眼只好做了退步。阿婼挑着下巴腹语道,阿喜你的意见好像并没什么作用,皇后根本就没有要拒绝我的意思好么… 在皇后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上午之后,阿婼再也坐不住了,于是借口去拿葡萄种子,就逛到了司苑司。正巧在路上又看到了那个小宫女,远远一看,那个宫女脚下的水渍似乎越来越湿了,脸色似乎都有些苍白。 "哎,你们知道么,我昨儿个路过徐昭容的宫里,她那儿的宫女都被她赶了出来。站在外边bào晒,那汗呀刷刷的流,脚下都湿透了。" "听说徐昭容是不喜欢汗多的宫女,偏巧那些宫女,时常流汗,连身上的皮都皱巴巴的,看的她心里难受,就赶出来了。" "怎么以前没听说啊,怎么现在就出问题了,侍奉妃子的宫女不是都经过严格的挑选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 "我也不知道啊。" 阿婼站在司苑司门口听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又悄悄转去了徐昭容的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把搂过羞she的2012,狠狠的挑起了2012的下巴,媚笑着说道"大爷,谢谢票票~~,来亲一个么。 然后作者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胶在自己身上,于是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长得很聪明的ty,正闷闷不乐的看着作者,眼神幽怨又带着一股不甚明了的异样感情,作者一拍腿,顿时了悟了,"亲爱的,我还欠你一个么么么。来吧。" ☆、水当当的宫女(三) 阿婼忙不迭的跑去了徐昭容的宫外,果然烈日下宫门外站着一排粉衣宫女,各个都是汗流浃背,不过夸张的是她们脚下汇聚了一片水洼,脸上的汗真可谓是汗如雨下。不仅脸上,感觉她们全身上下都在冒水。 这真的是流汗么?阿婼走了过去,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不禁退了几步,眼睛一扫,里面并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个小宫女。这些宫女似乎对阿婼的走近没有任何反应,僵着苍白的脸,木木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