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六局的润意。”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宫里的知情人多,祁王在宫中时,这个女人便时常侍奉左右,说是祁王的宠婢也不为过,这个状元学问做得好,可在做人上就不成了,这当着祁王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要祁王难堪么。 皇上还没开口,祁王倒率先开口了:“一个贱籍女子,难配状元,若是状元真有娶亲之心,可以让皇上在高门贵女中选位良配,也算是佳话。”他说话的时候四平八稳,眉梢都没动一下,可进喜知道他恼了,这种恼很微妙,就像是一个人偷偷藏了一个自己才知道的宝物,突然被外人发现了一样。 戴明城惋惜的一叹:“这样的妙人,想来皇上也不肯割爱,那只求皇上恩准,让明城以文会友,见一见这位润意姑娘。” 这倒不难,皇上刚想说准了,祁王仍旧冷冷开口:“后宫女子不见外男,这也是祖宗规矩了,状元熟读经史子集,怎么规矩都忘了?” 进喜站在祁王身后,把头压得很低,咬着嘴唇使劲忍着笑,身边的小太监拍了他一下说:“进喜,你干什么呢?” 进喜强忍着笑说:“没,没什么。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只听过猫狗护食,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瞧见。”说完这话又连忙住嘴,他小心看了一眼祁王,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真没个把门的。” 这边的飞鸢阁上,润意见传胪已经开始,不便再久留,便带着侍女们离开了飞鸢阁。戴明城后来说的那些话,她自然是没有听清。 出了景运门,走了还不到百步,就迎面撞上了祁王,她见他脸色不好,看上去就是想找茬的样子,忍不住行了礼就想溜。祁王不给她这个机会,让几个小宫女先走。而后把她堵在朱红的宫墙前头,也不说话,只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天光正盛,哪怕是冬日里,紫禁城的红墙泼着碎金一样的日光,辉煌华丽,润意仰着头看他,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