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我防备的看了老板一眼,这老板看起来斯斯文文,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呢? 老板见我这模样,不禁一笑,“哥们儿,我八岁开始研究古玩,从我手上经过的金银首饰不计其数,那黄金是什么味道,含金量多少,我一闻就知道了!” “这样吧,你先把那金砖给我看看,如果含金量高,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老板的表情极为认真,似乎又带着一丝渴望。 我看了一眼水莲,水莲没点头,也没摇头,估计也拿不定主意,犹豫片刻之后,我还是将金砖拿了出来,毕竟家里也已经没钱用力。 再见到金砖的一刹那,古玩老板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不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心中冷笑,要是他想玩什么花招,我这杀猪刀可是不长眼的。 老板小心翼翼的捧着金砖来到了柜台,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他似乎很喜欢这黄金的味道,忍不住多闻几口,又闭上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哥们儿,你这金砖,我出十万,你看怎样?”老板激动的说着,又从背后的柜子里拿了一大叠现金出来。 十万块,这对我来已经算一大笔财富了,就算村里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也得好几年才能存到十万块,看着那一大叠现金,我和水莲都咽了一口唾沫。 “十万?你真当我是傻子么?”我一把将金砖抢了回来,虽然我不知道黄金的市场价,而且那十万块也很有诱惑力,但我还是打算诈一诈这老板。 老板果然急了起来,他忙站起来按住金砖,说道:“老弟,再给你加两万…” 我手上一用力,仍然准备拿回金砖,老板死死的按住金砖,吼道:“十五万,哥们儿,真的只能出这个价了,您要还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十五万,这是一个让我心动的价格,在村里娶个媳妇儿,彩礼钱加上办酒席的钱差不多才八万,如果有了这十五万,我肯定能给水莲一个,相对于村子来说,比较豪华的婚礼。 “水莲,你觉得怎么样?”我咽了一口唾沫,转头彷徨的问道。 水莲眼中也带着兴奋,轻轻的点了点头,“十五万,已经不少了,要不就卖了吧…” 得到水莲的肯定,我点了下头,正准备答应的时候,一名老头和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老头穿着奢侈,右手拇指带着一枚超大号的扳指,手上把玩着两颗健身球。 “小王八,又在这里忽悠人了?”老头一脸狡诈,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金砖。 “小娃,这金砖,老头子我二十万要了!”老头看向我,笑眯眯的报了一个价。 二十万…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这金砖应该还不止这个价,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把拍开古玩老板的手,把金砖抱在了怀里,凝重的说道:“我不卖了,这可是咱的传家宝贝…” 古玩老板急了,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秦爷,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秦老头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你好意思跟我提过分吗?这金砖单是重量至少都有一公斤,看其色泽,这味道,应该是千足金,按照行情,最低两百三一克,这金砖怎么着也得二十三万,你好意思给十五万吗?” 古玩老板脸色一黑,转头看着我笑道:“哥们儿,我给你二十五万,这金砖卖给吧!” “二十六万…”秦老头把玩着玻璃球,好像和古玩老板杠上似的,加了一万,他旁边的年轻人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十六万,我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心跳仿佛要冲出我的胸膛一般,身子一个劲儿的哆嗦着。 古玩老板脸色铁青,不知道是不是赌气,直接将后面柜子里所有的钱都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看着秦老头,“三十万!” 秦老头眉毛一挑,我屏住了呼吸,等着他再次加价,就在老头子刚要开口的时候,他旁边的年轻人却是干咳了几声。 “这金砖就让给你了…”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金砖,随后跟着年轻人转身离去。 我看着那一桌子的钱,眼睛再也挪不开,三十万,这是三十万啊… 古玩老板一脸肉疼,把钱往我这边一推,“哥们儿,我这人说话算数,三十万你拿着,金砖给我吧!” “你…你先给我把钱装起来!”我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这给我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轻轻咬了一下舌尖,那疼痛告诉我,这都是真的。 古玩老板拿了一个背包,把三十块钱装在里面后,有些不甘心的递给了我,按照秦老头说的,这金砖应该值二十三万左右,但这古玩老板刚开始还只给我十万,这绝对是奸商中的奸商,还好老头子出现,插了一脚,不仅把价格抬起来了,还让这古玩老板赌气,多给了一些。 背上包,我收水莲快速的离开了珍宝阁,本来想买些五花肉会去包饺子,但身上带着这么多现金,我一刻也不敢在外面待。 回到村子里,我把三十万全部藏进了衣柜,坐在床上抽了好几支烟才缓了过来。 “林子…这黄金这么值钱吗?”水莲坐在我身边,颤声问道。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熄之后,抓着水莲的手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金砖这么值钱,有了这钱,我们以后可以过好日子了…” 水莲坐在我身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柔声说道:“林子,只要跟你在一起,那就是好日子!” 外面,赵大海和夏有强一起走进了院子里,老夏和李二娃他们跟在后面,赵大海的手里抱着一床黄色的被褥。 “林子,东西我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你的八卦镜和童子尿了!”夏有强大大咧咧的在外面吼了起来,我感觉老脸有些发烫,这货是想要让全村知道我还是童子身么? 等赵大海走进了屋子,我才发现他手里抱的不是被褥,二十黄色的布料,应该是用来布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