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水莲,她也是一脸喜色,我们没有说话,静静聆听。 谁知,这时候那通讯兵却卖起了关子,露出长满了青苔的牙齿扯嘴笑着,神秘兮兮地问我: “民间最常见的,煞气最重的东西是什么?” “黑狗血,黑鸡血。”我随口答道,他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桃木剑?”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是杀猪刀!” 他一锤定音,公布了最终的答案。 我心中一惊,杀猪刀的确煞气很重,但我奶奶之前也做过这个试验,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看着我怀疑的眼神,他故作高深道: “寻常的杀猪刀,的确是不行,但只要取三两黑狗血,三两黑鸡血,三两黑猪血,一两硫磺,加上六斤七两尸油,合计七斤七两。再将杀猪刀放进去熬煮至焦糊,这把杀猪刀就变成杀鬼利器!” 他一口气说完,嘴角挂着一丝渗人的得意笑容。 我听的心脏怦怦跳,他说的这个方法,倒是闻所未闻过。 他继续说道: “鸡狗猪越老越好,硫磺越纯越好,杀猪刀自然也是杀过的猪越多越好。” “小娃子,不要忘了每月十五的一只鸡哟……” 我还在震惊中,他的身影已经瞬间远去了。 “水莲,你觉得他说的靠谱吗?” 我已经信了七八分,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是要试一试的。 “我也不知道,咱们先试一试吧。” 她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辙。 月黑风高,正是各种鬼魅出没的时候,我拉着水莲,赶紧往家中走去。 如果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了墨鹰,还真的不好对付。 回到家里,刚进家门,水莲突然惊恐地抓着我的胳膊,颤抖着说道: “他……他又来了!” 我也感觉到屋里顿时阴风阵阵,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学昨天的样子,恐怕已经不能再骗他了,毕竟装的再像,水莲没有拿到我的血,再多的解释都是枉然。 “没事,水莲,你跟他说,再给你三天时间,一定可以拿到我的血,想办法让他相信你。” 只要能争取到三天时间,让我凑够材料,到时候这墨鹰再来,就不怕他了,甚至还有可能让他有来无回。 水莲镇定了下来,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松开了抓住我胳膊的手,用一种极为娇媚的声音说道: “林子哥哥,我去上个茅房,回来再好好伺候你……” 她说的千回百转,眼中媚意丛生,我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掀起阵阵涟漪。 她明明比我大,怎么还叫我哥哥呢? 大概是想故意表现的和我很亲密,一会好骗墨鹰吧! 墨鹰可能就在门外偷看,我可不能露了陷,只是她一句话就把我们的关系表现的如此亲密,我该怎么配合她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无意中在别人那里看到的小黄书。 看了看水莲那包裹在连衣裙下,丰腴翘挺的屁股,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巨大的勇气,举起手掌对着那里拍了下去。 “啪!” “水莲妹子,快去快回,昨晚还没玩尽兴,今晚一定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水莲脸上顿时显出一阵羞红,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给墨鹰看的。 我搓着手,刚刚的感觉,真是不错。 “你好坏……” 水莲娇嗔了我一眼,撅着嘴巴出去了。 我故意在房间内一边脱鞋一边哼着歌曲,好让他们在外面放心说话。 大概过了几分钟,水莲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她脖颈出有几处抓痕,青紫一片,一定是墨鹰所为。 她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满脸媚笑地朝我走来。 她还在演戏,墨鹰还没走! 我坐在椅子上一边烫脚,一边看她。等到我有能力的时候,一定不会再让她受这种罪。 “林子哥哥,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先洗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的面前,横坐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嘴巴在我脖颈间摩挲着。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一入怀,我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她那诱人的体香也直往我鼻子里钻。 “林子……我跟他说,你已经被我迷住了,只是你奶奶在你身上留下了奇怪的东西,要过两天才可以化解,我们现在装像一点。”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相信了吗?” “不知道……吻我……” 看着她乞求的样子,我心生怜悯,虽然心中也很紧张,很期待,却假装着不让墨鹰看出来。 为了骗墨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同时,我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欢呼,我为这种欢呼感到羞愧。 这是被逼的,又何尝不是我渴望的呢! 我扶着她的脑袋,看着她擎满泪水的眼眶,对着她娇嫩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她,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再爬。 她闭着眼睛,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感受着窗外的动静,墨鹰似乎已经走了。 不一会儿,我已经气喘吁吁。 “他走了吗?” 我趁着换气的空荡,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嗯……” 她回答的同时,又把我搂紧了几分,似乎生怕我把她推下去。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面对她最初的慌张已经没有了。平心而论,水莲善良,美丽,为了我,又公然违逆鬼老太,我很感激她,也很喜欢她。 现在,以后,我要保护她。 双手伸到她的背后,紧紧搂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水莲,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战神老妖婆,替奶奶报仇,让你获得自由。” “谢谢你……林子……” 我的话语似乎触动了她的内心深处,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下来吧,洗了脚我们早点睡,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她从我怀里下来,竟然蹲下开始帮我洗脚。 “水莲,我自己洗就……。” “我担心他又回来。” 我有些慌乱,她原本是大铁嫂,就算再怎么样,我内心总是尊敬她的,怎么能让她像丫鬟一样给我洗脚呢? 但她不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拒绝一样。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渴求。似乎只要我拒绝,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这一瞬间,我内心如同针扎一般,被深深触动。 她其实是借此想亲近我。 我现在也才彻彻底底地意识到,那个乱葬岗,那个鬼老太,对于水莲来说,是怎样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现在,我是拉她出来的唯一希望……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原本准备扶她起来后来又僵在半空中的右手,慢慢伸向那在这夜色中有些凄美的脸庞,轻轻抚摸着。 “好哇,我是怕熏到你。你不嫌臭就帮我洗吧!有水莲这样的大美人帮我洗脚,我正求之不得呢。” 我缩回手掌,冲她眨眨眼,笑嘻嘻地继续说道: “这水都不烫了,劳烦水莲再帮我加点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