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未免太不认真。」 「你吃醋啦?」我笑着去挑他的下巴,「你一直不理我,我没有动力啊。总要给人一点甜头吧。」 江曜的眉毛扬起:「手机。」 我不明所以,把手机递给他:「怎么?」 江曜打开我的朋友圈,点开一张自拍下面的评论,一水儿的「求复合」。 我一时语塞:「我只是忘了删前任的微信……」 大家都是寂寞的成年人,随便玩玩再分开,当不了真的,也不用删联系方式,大家心照不宣。 「这列表一望无际,全是姐姐的前任?」 我噎住,这时陈默在门外喊我:「老板,有人找——」 我以为是那个小奶狗又折回来敲竹杠了,有些不耐,走出去看也不看就问:「我欠了好多钱呢你愿意帮我还吗?」 「刷卡行么?」 我顿住脚步,这才发现自己想岔了。 酒吧外面的露天广场上停着一辆黑色摩托,男人长腿支地,摘下头盔露出一头张扬的白金发色,在渐斜的夕阳下显出几分浑不吝,有不少客人都被他吸引了视线。 他微微抬眼,发间露出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冲我一笑:「小白,爷爷让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西落的阳光并不刺眼,我却在暧昧昏黄的光中眯起了眼睛。 顾沂川。 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像我们每天都见面似的。 我们当年分开的仓促,后来他每年还是会回来几次探望爷爷,而我们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之前的事情,这次因为疫情,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他了。 我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来这里干什么,可问题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顾沂川见我不动,下车揉了揉我的头:「怎么,高兴得不会说话了?」 几年不见他自恋依旧,我的局促感瞬间消失,转身回屋上楼:「我去拿包。」 难怪爷爷今天打电话来非要我去他哪儿吃饭,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既然我答应了爷爷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我的包在楼上,一上楼就撞见了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易燃。 他看见我身后的顾沂川后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叹了口气,慢慢踱到我身边,把手里的金边玻璃杯递给我:「要回家了?你的嘴角有些起皮了,喝点水再走吧。」 我不由自主地接过来抿了一口,是柠檬蜂蜜水,易燃一到秋天就常备着给我喝的。 易燃和顾沂川的眼神撞在一起,但都没有说话,而我光顾着看他们俩,没留神喝了一大口水,成功地把自己呛着了。 「没事吧?」 易燃轻轻地替我拍背,而顾沂川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我擦了擦嘴,然后握住我的手:「走了。」 我被他拉着往外走,回头间看见江曜换了一件黑色卫衣,背着包站在人群外围看我。 他神色清冷,见我望过去,便低头让额前的发遮住了眼睛。 「过来。」 顾沂川长腿一迈跨到摩托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替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一个小一些的头盔套在我头上,替我扣上安全扣。 我坐上后座,顾沂川抬头,对着斜上方轻轻颔首。 我扒着他的肩膀朝上看,发现易燃就站在阳台上,他被笼罩在建筑的阴影里,眼中墨色一片。 顾沂川把我的头按下去:「乖乖坐好别乱看。」 头盔隔绝出一个小世界,可就算戴着头盔,他的声音依旧清朗:「抱紧。」 我不想顺着他的意思,说我抓着后座的杠就行。 顾沂川往后一捞,把我的手收在他腰侧:「抱了多少年了,害羞什么。」 我气得掐他:「我没有!」 他笑:「坐稳。」 摩托车启动,轰鸣声中风从我们耳边掠过,我虽然恼火但也不会和小命过不去,紧紧圈住顾沂川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他的肩膀比读书那会儿宽了不少,已经能替我挡去大半扑面而来的风。 一路无话,路边的景色越来越熟悉,爷爷家快到了。 我爷爷是赶着开放的东风富起来的那批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排行老三。 记忆里我爸妈的关系一直不太好,生意也忙,所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和爷爷住在一起,可以说是爷爷看着长大的。 爷爷是个有趣的老头,教我读书写字下棋,还会给我扎小辫,捉蟋蟀。 他早年辛苦,到了六十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六十五岁那年他得了癌症,为了专心治疗就退休把家产分成三份,交给了大伯、二姑和我爸。 所幸做了手术后癌细胞没有扩散,老爷子平日里就爱种种花、钓钓鱼、写写字,嗯……自从我大学毕业以后,又多了个催婚的爱好。 我是不婚主义,自认婚姻不能给自己什么,也并不适合婚姻,但在爷爷面前我却总是装乖,哄着他过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