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姐姐正跟川陕总督家的小姐站在一处赏花。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快活,当真像一对好姐妹。 她不由敛了敛眉眼:“我姐姐便是这样的,只要她有心与谁jiāo好,便没有不成的。” 这话愈发惹得清容郡主不快。想与谁jiāo好便与谁jiāo好,那她阮筝连跟自己打招呼都不乐意,岂不是根本瞧不上她。 有点姿色便狂妄成这样,当真叫人厌弃。 阮筝好容易跟杨姑娘搭上了话,又找了个相见恨晚的理由将那荷包连同玉玦当作见面礼送了出去。忙完后已是累得腰酸背痛,哪里知道自己不小心还惹了郡主的不快。 她与杨小姐聊了许久,后来尚书家的二小姐与杨小姐谈到了诗词,阮筝借口自己不通此道,寻了个理由便往后院清净的地方走。 她原本也只是想寻个净房,却不料长廊另一头迎面一个内侍朝她走来。那人手中端着托盘,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像是故意手一歪,托盘便撞到了她身上。那上面的杯子一歪,那酒水便全洒在了她的新裙子上。 这人怎么回事儿,走路不长眼睛吗! 18. 情动 难熬,当真是太难熬了。…… 阮筝当下就有点着恼。可这是在人家府上,这人只怕是三皇子府的家丁,她也不好对人发作。只能咬唇愤愤地看了那人一眼,转身就要走。 只是到底心疼这刚穿了半天的新裙子,就像被人在身上挖了一块ròu。绛红色的裙摆泼了酒水后颜色深了几分,不管她怎么拿帕子擦都擦不干净。气得阮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这人怎么这么走路。” 对方既没走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端着托盘站在一旁。这里地处偏僻,阮筝对三皇子府本就不熟,这会儿单独和个男人站在此处,猛然间心里便浮起了一层寒意。 虽说这男人穿着内侍的服饰,可万一他心怀不轨呢? 阮筝吓得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跑之机却听那人在身后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