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好奇心重又爱作死的女子,他倒也是头一回见。 这一次封瀛没再用剑敲她的手,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别动。” 阮筝吓得手一抖,再次收了回去。只是虽然没见着对方的长相,但这声音却是一耳朵就认了出来。 那一晚是她人生里最惊心动魄的一夜,自然极难忘记。那人话虽少,阮筝却生生地记住了他的声音。毕竟摸遍她全身的男人这天底下也就这么一个,哪怕是拿剑摸的。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壮……不,原来是大人您啊。” 车外的男人不置可否,阮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一时间烦乱的心绪倒是平复了一些。 这人大约不坏,那晚没伤她便放了她,今日又替她拦停了失控的马车,说起来竟是个大大的好人。更何况这还是慎亲王殿下身边的好人,与这样的好人jiāo个朋友,在阮筝看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是乎她立马在车厢里搜寻起来,想要寻点什么讨好一下这位大“好人”。 只是她今日简装出行,并未带什么贵重物什,除却些茶水香粉外,也就青黛特意为她准备的精致糕点最为显眼。 那食盒刚才被颠落在地上,里面的吃食掉了一地。阮筝想了想迅速将那些东西归拢到盒内,轻轻吹掉了那上面的浮尘,又挑出些模样完好的重新摆回盘中,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掀开帘子,将装满点心的盘子递了出去。 “大人辛苦了,要不要先用点东西?” 她说话时故意低着头,一双眼睛却忍不住想去瞟那人。却没料到对方一身黑色斗篷,从头到脚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只看到个男人的轮廓,连眉眼都没瞧见一下。 马车碌碌前行,只听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分外清晰,剩下的便是两人长久的沉默。 安静得久了,阮筝自己先面皮薄地脸红了起来。只是对方既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她便只能这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