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何事:“那人……同姑娘说了什么?” 阮筝没有告诉她俩,只是问道:“我方才晕倒后是如何进的屋?” “是奴婢们扶姑娘进去的,是否有什么不妥?” “不,挺好的。” 好歹不是叫那人抱进去的。只是虽非他抱着进门,她却还是被人扣住了命门,如今也只得听命行事。 果真是跟着慎亲王久了,连他身边的人也这般心机深沉。一想到梦里那男人如此对她,她如今却要听命于他的属下,阮筝便有些糟心。 可转念一想若是能就此躲过梦里的大劫,往后又多个靠山的话,倒也不算坏事。 她头疼地抚了下额头,总觉得那男人的眼神过于深沉,仿佛谁都无法轻易在他那里讨到好处。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阮筝回到青雀庵后才知道富平侯府里来了人,竟是父亲身边的管事,管事儿特意过来传了富平侯的口信,让她归家一趟。 “侯爷和公主都挂念大小姐。” 阮筝面上笑盈盈地和管事说话,心里却已盘算了起来。这不年不节的,她不过就来陪祖母小住几日,哪里用得上特意让人过来带她归家。 只怕必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当下她也没有推脱,上了家中派来的马车便带着白苏等人回了侯府。只是这一路她心思便没停过,待马车从侧门进了院子后,她也没第一时间去见侯爷夫fù,而是以旅途奔波为由先行回屋换衣衫。 而白苏则在这时去了外院打听了一圈,很快便带了消息回来。 “姑娘,听说南国公世子面容被毁,国公夫人已经来过咱们府上一趟了。” 顾鸿被毁容了,这事儿跟她有关吗? 12. 我见犹怜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怕一个阉…… 阮筝既知道了此番叫她回来是跟南国公世子的事情有关,反倒是不急着去见侯爷夫fù了。 她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