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从西北边境一路回到京城,他已在梦里见过她不止一次。 南国公世子大婚之夜,她一袭红色嫁衣站在点了红烛的洞房之中,面色惊恐地望着自己。 而那时的他手中握剑,剑尖处还不时滴落下点点殷红。那是刚死之人的血,不止一个,全都混在了一处,将他手中的剑染得鲜红一片。 如同她身上的嫁衣。 他本不知她是谁,只知是世子刚过门的妻子。直到昨夜她自报家门,封瀛才知她原来是富平侯府之人。 这么算起来,她该是卫阳长公主之女。 富平侯府与南国公府皆为世家,两家联姻倒也不出奇。只是顾鸿生xìng纨绔并非良人,她婚嫁前不知是否有所耳闻。 若是知道一二,还会任由自己嫁给那样没出息的男人? 昨夜她的所作所为,可不像是会任人cāo控乖顺听话的样子。那一张巧嘴,简直能把人烦死。 封瀛眉头微皱,抬手将刚作的画揉成一团,转眼便扔进了纸篓中。 刘长墨见状也不敢多问,只吩咐人去为殿下熬yào,又摆了棋局想与封瀛对战一局。 “你身上的dú我昨夜虽清了一些,但要将其全部清除还需些时日。左右你也不打算如今就在京中露面,不如便在我这儿多住几日。待身子大好再说。你此番所中之dú……” 刘长墨说到此处压低了声音,面露忧色,“他们下手当真极狠,若非你及时发现中dú不深,又一路靠着解dú丸撑到我这儿,只怕是……” 宫里想封瀛死的人太多了,简直防不胜防。 刘长墨颇为忧心地在棋局边坐定,边说边落了一子。封瀛一袭月白色的宽袍披挂在身,连腰带都没系,坐在刘长墨对面露出胸前劲瘦的胸膛,一股王者之气如山般袭来。 刘长墨突然又笑自己担心过多,他封瀛是什么人,岂是一两个卑鄙小人的暗算便能成事的。从来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