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好,还不如当一闲散山人来得快活。 他想得出神,落子也是随意为之,丝毫没注意到棋盘之上自己已被封瀛吞了大片白子,呈现一面倒的颓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棋局已相当惨烈,封瀛落下最后一子,又将多余的黑子扔回到棋盒里。 他薄唇微启,沉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来:“你输了。” 刘长墨知道自己输了,输给封瀛是常事儿,他本不在意。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这棋赢了后,慎亲王殿下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他本还想问问他要不要理会那富平侯家的小姐,结果封瀛甩手便走,似乎还轻飘飘地扔给了他两个字:“去吧。” 刘长墨只当自己听岔了,可人已经走远,他也不便上去追问,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去外头见了来人。 - 阮筝费了一番唇舌才将刘长墨请回了青雀庵为祖母诊治。好在这人虽说难请,但医术确实高明,问诊开yào也极为细致认真。阮筝只看他把脉问诊时的态度,已知此人当真有真本事在身。 想到祖母之病有望治好,她不由松一口气。 等诊治完毕她便扶祖母回房休息,外头刘长墨则由小厮侍候笔墨写yào方。正落笔间只见一个着紫色衣衫的丫头从外面匆匆而入,未曾行礼便直奔内室而去。 来人是青黛,她本一直在外头忙着,里头由白苏领着小丫头侍候在阮筝身边。这会儿却是急匆匆地跑进来,附在阮筝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小姐,长公主领着右都御史夫人来青雀庵进香祈福了。” 阮筝一愣。 这帮人来得竟这样快。 阮筝心里清楚,长公主这次匆匆前来,只怕为的就是她当日带出府的那枚私印。 大邺男女订亲传统聘书上除了需双方家的印章外,成婚男女各自的私章也需一同印在上头,以示两人并非盲婚哑嫁,而是情投意合。 这事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