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像是突然发病倒下了。” 白苏旧时家里是开医馆的,后来家中出事活不下去了才把她典卖入府。所以她算是粗通医理,会一点微末的医术。 她一面伸手掐对方人中,一面冲阮筝道:“姑娘,给奴婢倒杯茶来吧。” 阮筝闻言起身在屋内找了一圈,果然找见个茶壶和几个杯子,她倒了杯温茶端到白苏手边,待她将fù人给掐醒后,便替人喂了两口茶,随即两个人扶着fù人进了后面的屋子,将人放倒在了床上。 白苏随即又出去叫青黛进来帮忙,独留阮筝一人陪着那fù人。阮筝见屋内昏暗便点了油灯,又替fù人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fù人面色青白一片,恍惚间冲她伸出了手,阮筝识趣地赶紧握住,轻声唤了她一声:“贞姨?” 贞姨点点头,像是明白过来似的睁开眼睛,仔细打量了阮筝的眉眼,便又想把手收回去:“怎么是姑娘你?” “我来看看您,前一阵儿我的马惊了您,实在过意不去。我带了些yào材过来,您可有看过大夫?” 贞姨却笑着摆摆手:“不劳烦姑娘了,你是个善心的我知道,只是我这病是旧疾,腊梅已经去替我抓yào了,不多时便能回来。” “那、那我给您做点吃食吧。” 阮筝一口一个“您”叫得欢,面上神色也颇为恭敬,倒是把贞姨哄得极为熨帖。她又盯着阮筝看了许久,这才道:“姑娘别忙了,还是早些归家去的好。我身子无碍,今日这事当真是麻烦了。” “不麻烦,您若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我、我的马伤了您,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阮筝也没有久留的意思,东西已经送到,还额外救了一回人,她便也准备回去了。临行前正好碰上腊梅抓yào回来,她又跟人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两个丫头离开。 她们一走腊梅先是将门闩好,这才进屋来看贞姨的病情,嘴里道:“姑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