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yào罐子。我对她别无所求,但求她身子快快养好。若不然不管嫁去哪里,于子嗣上头都是艰难。当家主母没个一儿半女,在府里如何立威,到时候还不得被那些个小妖精爬到头上欺负。” 她不就是这样,因为没有儿子,虽贵为公主这些年也没少受闲气。 阮茱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她所有的心血所在。她自是要为她的前程打算周详。去岁她去护国寺烧香时碰到个云游的得道高僧,此人见了茱儿的生辰八字后便给她指了条明路。只要明年将茱儿嫁出去,往后她的身子便会一日好过一日,很快便能与常人无异,生儿育女不在话下。 长公主这些年为女儿求医问yào费了诸多心血,却都收效甚微,听那大师一说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筝丫头今年必是要出嫁的,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事儿都由不得她的心思。” 姐姐嫁了才好轮到妹妹,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讲究这些规矩。 许妈妈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只是公主想把二姑娘嫁去哪家,可有相中的人家?奴婢原先还以为公主想将二姑娘送入宫内……” 一说起这个长公主也是头疼,阮茱能入宫做皇后自然是极好,凭着她与皇家的关系,这事儿虽说难些也不是不能成。只是如今新帝势弱,江山虽说还姓封,却全握在慎亲王手中。 那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但看他当年的雷霆手段便知此人城府极深。 新帝的婚事必会为他掌控,他若不许新帝大婚,那皇帝便只能一直守着个空dàngdàng的皇宫过苦日子。小皇帝年岁尚小等几年也不算什么,可她的茱儿是女儿家,自然经不起蹉跎。 所以如今长公主对送女进宫一事便淡了几分心思。 那个封瀛,自己清心寡yù当和尚便也罢了,竟还要皇帝跟着他一道儿受这种苦,当真是跋扈得厉害。 许妈妈见长公主露出烦躁神色,赶紧又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