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支着脑袋斜倚在窗边,脑海里不住地浮现起刚才的梦境,却不是男人和她说身世的那一段,而是她不着一缕躺在男人床上的画面。 那画面不甚清晰,既看不清男人的脸也看不清两人究竟做了什么。可那股旖旎的感觉却一下下地冲撞着阮筝的少女心,令她莫名红了脸。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伸手抚过她细嫩的皮肤,每过一处便激起满身颤栗的感觉。 这也太叫人难挨了。 - 傍晚时分阮筝终于到了青雀庵。一进山门便直奔老太太住的厢房,老太太那会儿正喝完yào,精神头看起来比前几日好一些,也能让人扶着下床走两步。见阮筝突然过来还有点吃惊,赶忙把她招呼到了身前。 说起来从前在府里,老太太最疼的便是这个长孙女。一来她是家中第一个孩子,二来也是怜惜她身世可怜。看着府里一众人将她骗得团团转的样子,老太太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戳穿某人虚伪的嘴脸。 可一想到那样会令阮筝难过,她还是忍住了。她一心盼着孙女赶紧嫁人,若能嫁个如意郎君从此便与那恶dú女人再无瓜葛,那便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只是她也担心,长公主当真会为阮筝寻一门好亲事? 祖孙俩许久未见自然是凑在一起说了好些话,阮筝乖觉地不提府中的事情以免惹祖母不高兴,只一个劲儿地说自己。 “孙女前些时候画的那幅江雪远山图大约是画岔了,叫二妹拿去了恭王妃的家宴上,结果被王妃要去挂到了小书房内。这可如何是好,孙女那拙劣的画技往后要闹得人尽皆知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笑得拿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嗔笑道:“你小小年纪,这张嘴可当真是厉害。” 这一通明贬暗褒的自夸,把老太太逗得直乐。 阮筝自小因母亲与她不亲的关系,早早就练成了一副讨好人的脾xìng。但凡家中长辈,都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