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芳菲

栾国翁主乐芳菲,被迫以窦子鱼的身份成为梁王。本想简单的活着,却忘记不了仇恨。父仇得报的那一天,以为就此结束,却发现这才是战乱的开局。车渠子重生归来,谋天下而动,权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童玺穿越来此,生亦何哀死亦何欢,此生不值得,只因有你才值得。庄言...

第 38 章
    “哦。”有个人在身边,窦子鱼感觉也多一点安全感。

    窦子鱼一边向外走一边扒拉了下头发,刚才睡觉的时候把头发压到了,有一缕碎发掉到额头上了。

    这屋子里没镜子,窦子鱼看不到头顶的情况,只能把碎发往外面拨。

    “等等。”

    苏子默拉住窦子鱼,抬头把他束发的发带解开,用手拨拉着给他重新束发。

    窦子鱼脑袋碰了下苏子默的胸口,感觉有些不自在,可衣冠不整出门见人是非常失礼的,只能老老实实让苏子默帮她弄。

    “咳咳”忽然,门口处传来声音,窦子鱼和苏子默都吓了一跳。

    “哎吆...”窦子鱼急忙转头看向门口,不小心扯痛了头发。

    苏子默拍了下窦子鱼的脑袋:“别动,马上就好。”

    苏子默手上动作没有停,只是抬眼看了门口一眼。

    有个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口望着窦子鱼和苏子默。

    门口的方向正好逆光,窦子鱼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门口那人的样子,惊讶之色在她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她便低下了头。

    苏子默望着门口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头,但是表情却很镇定,似乎他是认识对方的。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之人迈步走了进来。

    “呃...我头发乱了,他在帮我整理...”窦子鱼似乎有些畏惧门口之刃,小小声地嗫嚅着回答。

    苏子默眉头皱地更紧了,终于弄好了窦子鱼的头发,然后把她推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苏子默问来人,他果然是认得对方的。

    窦子鱼瞪了眼睛看苏子默,她没想到他会认识门口之人。

    来人一步步走过来,在距离窦子鱼三步处停下。

    正在窦子鱼和苏子默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他手里不知从哪里多出来一把剑,眨眼就把剑放在了窦子鱼的脖子旁边。太近了,只要他的手抖动一下,窦子鱼就要见血。

    对方动作太突然了,窦子鱼和苏子默都没有反应过来,待意识到情况不对,对方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窦子鱼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看来人。

    “你想干什么?”苏子默并不十分惊慌,诧异更多一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轻蔑一笑,他的目光一直在窦子鱼身上,一眼都没看旁边的苏子默。

    “我后悔了,我要杀了这个假太子。”来人说道。

    窦子鱼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头低得更低了。

    苏子默眯了眯眼,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对方的长剑,鲜红的血液立刻印染剑身,同时他一把推开窦子鱼,与对方打了起来。

    窦子鱼摔在地上,脖子上凉凉的,手一摸下来一手血,是颈部被剑刃划伤了,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窦子鱼并不惊慌,从袍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自己把脖子围了一圈止血。

    若隐若现的药香在鼻端缠绕,是手帕上沾染的止血药在起作用。

    霍小飞是猎户,常年打猎自然养成了一些好习惯,比如随身携带止血药之类的。

    本来进了梁宫这些好习惯没法保持,后来有了惠妃照顾,她便跟惠妃讲了,之后惠妃就为她准备了这种用止血药浸泡的手帕。

    俗话说好习惯要保持,果然现在窦子鱼就用上了。

    苏子默身手很好,比窦子鱼强多了。窦子鱼虽然小时候受过良好的教育,奈何年纪小,生生限制了她。

    可是,来人明显比苏子默更强。

    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他只是不着急,还有几分戏弄苏子默的意思。而且对方手里还拿着剑,却并未把剑往苏子默身上招呼。

    窦子鱼看着两人打斗,目光闪动。

    暂且不说来人是谁,且说苏子默的身手,他肯定不是儒商。

    哪个儒商敢赤手空拳与持剑之人打斗?

    每个人都有秘密,窦子鱼是,苏子默也是。

    苏子默很聪明,他知道来人的身份,知道来人的顾忌,知道对方不敢伤害他,所以他在利用这一点跟对方缠斗。

    苏子默很大胆,他知道对方在耍弄他却故意往剑身上撞,反而几次弄得对方乱了手脚撤剑。

    窦子鱼身手受限,可眼力没有受限,两人的打斗情况看得真真切切,连细节都没有漏掉。

    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而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晋王太后和孔先生到底为什么非要她来参加这次赏菊宴?

    ☆、第42章 丁卯

    “原来在这里...”门口又传来人声。

    熟悉的人声,是孔先生。

    孔先生一到,苏子默和来人当即停手,两人非常默契地主动退后一步。

    “丁卯,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孔先生好似没看到之前的打斗,状似随意地问来人。

    原来这个人叫丁卯。

    丁卯没有回答孔先生,而是目不转睛盯着苏子默冷笑了两声。

    苏子默皱眉:“丁卯,在下敬佩你的侠义,以为你是信守承诺之人,想来刚才的举动一定有别的因由...”

    “什么因由...”丁卯的视线转到窦子鱼身上。

    窦子鱼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半躲在苏子默身后。

    “哼,长得倒是像,可性子畏畏缩缩,一点没有王家风范和气度,这样的人冒充我王的儿子简直是给我王丢脸,所以说我改主意了,我要杀了他。”

    丁卯挽了个剑花,长剑所指再次变成了苏子默身后的窦子鱼。

    窦子鱼吓得不敢说话,只是紧紧抓着苏子默的衣袍。

    “你可以杀他,”孔先生走了过来,“但不是现在。在下可以承诺将来把他交给你处理,但要先把晋王交代下来的事情完成,不能耽误我王的宏图伟业。”

    “晋王的宏图伟业跟我有什么关系?”丁卯反问。

    “难道你不想为前梁王报仇了?”孔先生同样反问。

    丁卯瞳孔收缩脸色阴沉下来。

    他们在说什么?为前梁王报仇?伪帝宁冲不是早已死在晋人的手下?

    难道晋人没有杀死宁冲?不可能,留着宁冲又没什么用。

    当年伪帝宁冲深受前梁王信任,领兵镇守陪都。

    叛乱当日,宁冲带兵一日之内火速杀入梁都并屠尽前梁王室。若是没有里应外合,他不可能做到如此神速和准确。当年这一传言就已出现。

    一年多前,李阔率领晋军攻破梁宫,对外而言宁冲死于当日,实际上李阔囚禁了宁冲三日才取他首级,严刑拷打终是拿到了宁冲的口供。

    如今,这份口供在孔先生手里。

    丁卯想要的就是这份口供。

    这个丁卯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到丁卯,他在梁国早年间还是挺出名的。

    年轻的时候,丁卯是远近闻名的侠客。他行走在江湖和民间,除暴安良,道义行走,侠义之名扬天下,但同时也为了招来了无数仇家。

    某一次,丁卯被仇家追杀到走投无路,恰巧被微服出游的前梁王所救。丁卯当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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