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衣服,但我打了一只熊,等我清理好皮毛,给你盖。” 阮闻觅看温稍皱皱巴巴的实在是辣眼睛,只能提前说出自己给他带的礼物。 温稍一听,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漂亮的五官舒展开来。 “好耶!” “你能不能好好珍惜你这张脸啊。” 阮闻觅被温稍逗笑,想伸手揪温稍的脸颊,但是转念想到对方不喜欢别人碰他脸,便不轻不重地敲了温稍的脑袋一下。 “切,长得帅又没什么了不起。” 温稍不屑地说,但是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活脱脱一个臭屁小孩。 “半个月不见,你还是这么欠打。” 阮闻觅笑着拍拍温稍的肩膀,随后注意到不远处驻足往这边看的万俟池,扯了扯温稍的衣服。 “别扯我衣服,扯坏了你还要给做新的。” 温稍不满地嘟囔着,抬头望去,正巧与万俟池对视。 “就这小子,你看他衣服多气派。” 温稍指着万俟池对阮闻觅说,手上却是心疼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他身上这套还是阮闻觅扯了几块布给他缝制的,阮闻觅没学过这些,只是挨不住温稍天天抱怨没衣服穿,又没钱买,才自己动手做。 做出来完全不合身,宽宽大大,颜色还灰扑扑,丑得不得了,不过温稍倒是很爱穿,每天撩起袖子在学院里乱跑,像只灰蝴蝶。 “嗯,要不我去把他衣服扒了给你?” 阮闻觅打量了万俟池一眼,瞥见对方衣服上jīng致的纹路,看玩笑道。 “到也不必。” 温稍摇头拒绝,随后伸出手朝万俟池挥挥手,就当做打招呼了。 万俟池对着温稍挥挥手,当做回应,便转身离去。 第二天,教室里来了一批学生,让本就不宽敞的教室变得拥挤非常,温稍坐在万俟池身边,旁边还坐着阮闻觅。 原本只能坐下两个人的座位,硬生生挤下三个人,温稍的大半边身子压在万俟池身上,万俟池差点就要被挤到墙里面。 “为什么突然这么多学生?” 万俟池趴在墙上,艰难地呼吸。 “因为老学生做完任务回来了,但是隔壁教室不久前出了点意外,只能先跟我们挤一下。” 温稍慢悠悠地给万俟池解释,万俟池看见他脸颊鼓起,一动一动,像是在咀嚼什么。 这让万俟池又想戳一下他的脸。 “我们学院是分两个班的,新学生先学习知识,老学生则是被派发了任务,到各地去打猎赚钱。” “我们学院太穷了,不这样老师活不下去。” 温稍抱怨着,往嘴里塞糖。 阮闻觅是这个学校最老的一届学生,她也是被七酒领回来的,才能非常出色,每次外出做任务都能赚很多钱回来。 她每次回来,食堂的伙食都能变好一大截。 “那你呢?你也很厉害,为什么不外出。” 万俟池觉得温稍是他目前为止见过的同龄人里面,最厉害的 温稍也不来上七酒的课,为什么不出去打猎呢? “喔,我啊,我不太好控制。” 温稍砸吧砸吧嘴,看着窗外,这样说道。 万俟池转头,发觉温稍看的方向是那间被砸得稀巴烂的教室。 直到一个月后,掌握了基本技巧的万俟池得到了外出打猎的作业。 他跟温稍和阮闻觅一个小组。 路上,万俟池拿出自己带来的一些纸币,递给阮闻觅。 “待会去城区买点吃的吧?补充点体力。” 阮闻觅没接,只是抬着圆圆的眼睛与他对视。 “万俟池啊……” 温稍一把拿过了那些纸币,往自己口袋里塞。 “别逗阮闻觅,别看她长得可爱柔弱,但她生气起来。” “可是会杀人的。” 阮闻觅一听这话,反手勒住温稍的脖子,用拳头抵着温稍的太阳xué,恶狠狠地警告道: “你再乱说话,我杀第一个就是你。” 说完,阮闻觅松开了温稍,还贴心地拍拍温稍的背,给咳嗽不止的温稍顺气。 前后形象反差极大,带给万俟池很大震撼。 “咳咳咳,你看,她就是很凶。” 温稍咳到满脸通红,还不放弃继续作死。 万俟池突然担心温稍哪天被打死,这孩子是真的欠揍。 三人来到任务场所,一片雨林的深处。 这颗星球的地形大多是成片的雨林,常年下雨,厚厚的树叶下方满是积水,走起来非常难受。 万俟池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动,确认积水中没有什么危险生物。 阮闻觅是直接跳到树上,在树上蹦来蹦去赶路。 温稍则是召唤出白线,用白线绑住树枝,dàng着他往前进。 这次万俟池的任务只是打一只随便什么东西回去,阮闻觅是他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