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稍抬手打了个响指,白线消散,绛温滕被摔在地上。 “唔。” 屁股着地,绛温滕吃痛出声。 温稍缓缓走上前,蹲在对方面前,修长的手搭在对方头顶,扯出一个相当“友好”的笑容,轻声说道: “小鬼,我的能量非常珍贵。” “你猜猜我下次会不会làng费能量接你?” 言语之间,满是威胁。 这让绛温滕不寒而栗,他感受过了温稍的实力,对方想杀他,比碾死蚂蚁还要来得轻松。 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绛温滕害怕了,于是他低着头,没有回答。 温稍本来也只是随便警告一下顽皮小孩,见对方似乎听进去了,旋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占卜节目要播了,可不能让坏小孩耽误自己看节目。 “对了,你自己走回去吧。” “本来也不瘸。” 温稍的声音消失在街角,绛温滕咬着牙在路边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办公大楼有人来上班,才将他送回家。 绛温滕在街边晒太阳思考人生的时候,温稍已经看完了暗月女巫的占卜,开始在绛淮的别墅里面翻箱倒柜。 绛淮领着肆江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家里一片láng藉,温稍正将沙发从一处搬到另一处。 “你在gān什么?” 绛淮感觉头疼。 “暗月说,十二月十二日出生的人,今天需要戴红色的帽子,不然就会有灾难。” “这个女巫是跟十二月十二日过不去了吗?上次也说会有生命危险。” 肆江说着,踩踩绛淮的手,于是绛淮把肆江送到温稍面前。 “说明这个日子出生的人不吉利。” 温稍依旧没有质疑暗月女巫的占卜,他伸手接过肆江,用脸颊跟肆江轻轻贴了一下,随后把肆江扔到自己头顶。 “对了,绛淮,你家有红帽子吗?” 温稍转头,看见绛淮摸出一顶红色鸭舌帽,往自己头上戴。 “咳咳。” 绛淮戴好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轻声说道: “我是十二月十二日出生的。” “喔,那你先戴着吧。” 温稍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他刚刚找帽子找累了,于是给自己接了杯水,丝毫不嫌脏地坐在被自己弄脏的沙发上。 “怎么连你都开始相信占卜了……” 肆江无力吐槽。 绛淮原本多正经端庄一人,如今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温稍的错。 “对了,我崽的医生找到了吗?” 温稍突然问起关键的事。 绛淮今天一早就把肆江带出门去医院做检查,为他匹配预约最好的私人医生。 “找到了,今晚就能开始第一阶段的疗程。” “哦。” 温稍靠在沙发上,想起昨夜偷听到的那两兄弟的对话。 “让二伯安排一下,换了绛淮约的医生,然后你去买点催生素,趁那崽子泡药浴的时候倒进去。” 催生素药如其名,就是催化生长的药丸,本身不具备毒性,也常用于化形期迟迟不来的幼崽,但是因为肆江现在的体质特殊,他的身体没有营养支撑,qiáng行催生导致提前化形,会直接在化形失败死亡。 更何况,肆江作为四叶草,化形来得会必一般草更快,可能这药前脚刚下,后脚肆江就会死在药浴里。 绛温滕想出来的这个方法,很简单也很恶毒。 实施起来很容易还难以被发现,毕竟医生在配药的时候多加点什么,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因此温稍才会越想越气,趁着绛淮不在家,教训绛温滕。 温稍自己没关系,但是他不允许有人动肆江。 他的崽子那么热爱这个世界,偏偏运气不好,摊上这么一个开局,他怎么会允许有人剥夺他为数不多的时间。 “哥哥,我回来啦。” 绛温纶从外面冲回来,兴高采烈地抱住绛淮的腰,柯俊安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慢腾腾地跟在后面。 “欢迎回家,玩累了吧,快要吃饭了,先去休息。” 绛淮揉揉绛温纶的头,这个孩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比绛温滕单纯好懂。 “嗯嗯!” 绛温纶点点头,随后转头。 “俊安哥哥,可以……” 帮我把东西拎上去吗? 话还没说完,绛温纶就愣住,因为温稍不知何时将那些包裹全都抢了过去,现在正埋在里面乱翻。 柯俊安想上前阻止,被绛淮伸手拦住。 “糖,玩具,卡片……” 温稍拿出一样看完往旁边扔一样,很快,本就一片láng藉的地上更加杂乱了。 “怎么净是些小朋友玩的东西。” 翻完东西,温稍自然地把几样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还嫌弃地撇撇嘴。 “小鬼,下次记得买两包薯片。”